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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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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摊牌了,我不是普通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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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缭绕的内室里,气氛冷得掉冰渣。 娄半城抬了抬右手,冲着侧后方轻轻挥了挥。 管家李忠眼皮一耷拉,深看了一眼大马金刀坐在黄花梨椅子上的赵峥,大手搭上门框。 他偏过头,冲着靠在门边、脸色发白的娄晓娥使了个眼色。 “小姐,您先随我出去。” 娄晓娥嘴唇动了动,没敢触她爹的霉头,只把目光往赵峥背影上一扫,攥着衣角,跟着李忠退了出去。 “啪。” 厚实的棉门帘落下,把外头的风声挡了个严实。 屋子里静得吓人,只剩壁炉里炭火偶尔“劈啪”一声。 娄半城没急着开口,慢条斯理地从桌子上盒子里拿出一根雪茄,夹在手里,往桌沿轻轻磕了两下。 “咔哒” 点烟器火光擦亮。 娄半城低头点燃雪茄,慢慢吸了一口。 烟头泛起暗红,他仰靠在太师椅上,把烟缓缓吐了出来。 “说吧。” 就两个字,不紧不慢,拿捏的架子端得很稳。 赵峥看着那团烟,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 他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扶手上敲着。 “还在端你那资本家的臭架子?” 赵峥一点没客气,直戳肺管子,“老头,你真觉得躲在这破院子里,抽根进口雪茄,外面的天就变不了了?风向早变了,你还靠老黄历做梦呢。” 这话跟带刺的锥子似的。 娄半城夹烟的手一顿,眉头压了下来,眼底满是防备。 他盯着眼前这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工人,只觉得这小子身上有股不管不顾的悍匪气。 “后生,别拿你胡同里的眼界看我娄家。” 娄半城掸了掸烟灰,端出底牌,“我娄振华能活到今天,不是靠运气。公私合营那会儿,我把轧钢厂的股份全捐了。上面留了我的名。娄家有退路,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指点江山。” 说这话时,娄半城背挺得笔直,想在气场上压住赵峥。 “退路?” 赵峥眼一眯,身子往前一探。 他宽阔的肩膀挡住光线,两道目光死死钉在娄半城脸上。 “你以为捐了家产,别人就不惦记你了?”赵峥声音发冷,“天真。你以为现在还是花钱能消灾的年月?那是阶级斗争。” “啪。” 娄半城手一抖,半截烟灰落在桌面上。 赵峥看都没看,扯了扯嘴角:“政治,你个商人玩得明白吗?你那身份就是块肥肉。” “要我说,趁现在还有机会,就赶紧走。再不走,等下面眼红的人闹起来,你娄家就是别人的垫脚石,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最后一句,咬字极重,像锤子砸在屋里。 娄半城喉结滚了两下,被烟熏了眼都没敢眨。 他硬梗着脖子,咬牙硬挺:“我娄家早就夹着尾巴做人了,谁敢动我?” “谁?” 赵峥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许大茂,李大茂,随便哪个想往上爬的人。” 赵峥手指点着桌子。 “你真当许大茂是个老实农民?这孙子一旦发现你的钱填不满他,一旦他想升官发财,绝对写举报信,带保卫科来踹你家门!” “到时候,你的金条是他的,你们娄家老小的命,就会成为他胸前的大红花!” “还有,都这个时候了,你别告诉我你一点风声都没打听到。” 屋里死寂。 炭火“啵”的一声响。 娄半城呼吸停了。 额角青筋乱跳,夹烟的手指直抽抽,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他怎么能不知道许大茂什么德行?就是一直存着花钱买平安的侥幸。 风声确实也打听到一些,但他根本没往这么坏的方面想。 本以为和以前一样,大不了再捐点东西。 可现在,赵峥把这窗户纸撕了个稀烂,刀子直接架脖子上了。打破了他所有幻想。 娄半城瘫回椅背,胸口起伏。他盯着赵峥,傲慢没了,全剩算计。 “你跑这一趟,把话说透了。”娄半城摁灭雪茄,嗓子发干,“看来是不想拿钱就走。说吧,要什么?” 他还是那套商人思维,以为就是坐地起价。 赵峥没碰桌上那厚厚的信封。 他身子往后一撤,冷笑一声。 “钱我要。但不够。我要你带不走的那些古董字画。”赵峥盯着他,“还有真到了走的那天,带上我和我的人一起走。” 娄半城盯了他片刻,忽然发出一声低笑。 “原来你也想走。” “闹了半天,是来求我给你留位置。” “我娄家要走,有船票有门路。你一个胡同里的工人,我凭什么带着你?” “凭什么?” 赵峥冷哼,“凭有我你才安全。你现在手底下还有几个人?还敢养护卫吗?但凡有一点意外,你就得死在海上!” “狂妄!”娄半城猛拍扶手,老脸涨红。 活大半辈子,还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瞧不起过。 赵峥没理他。 他眼神一扫,落在了两人中间的一只烟灰缸上。 那是一只进口实心玻璃烟灰缸,厚重得很。 赵峥伸手,把烟灰缸捏在手里。 娄半城眼皮一跳,本能往后缩了缩。 赵峥盯着那烟灰缸,浑身那股骇人的蛮力瞬间聚到了指尖。 手腕一翻,五指发力。 没借劲,凭空捏。 “喀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在屋里炸开。 那块实心玻璃,在赵峥手里,跟块脆饼干似的,瞬间崩碎! 接着是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赵峥五指继续搓。硬茬茬的碎玻璃,在他掌心硬生生被碾成了粉。 白色的玻璃渣子混着粉末,顺着指缝落到桌面上,堆了个小白包。 不到三秒钟。 “咣当!” 娄半城连人带椅子往后一出溜。 他像踩了电门似的窜起来,死死盯着桌上那堆粉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喉咙里呼哧呼哧的干喘,胸口剧烈起伏。 徒手……把寸厚的实心玻璃捏成了粉?! 这特么还是人吗?! 娄半城见过练家子,但空手捏碎实心玻璃,彻底打碎了他的认知! 赵峥松开手,任由粉末掉净。他脸不红气不喘,手上连个白印都没留。 “现在还觉得,我只是个普通工人?” 娄半城喉结来回动了两下。 他看了看那堆碎屑,又看了看赵峥的手,嘴里那口气隔了半天才吐出来。 “你练的什么功夫?” “这就不是买卖里的内容了。” 赵峥重新靠回椅背。 “你只需要知道,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我比你手底下那些人顶用。” 娄半城没有反驳。 他的手掌还按在桌沿上,指腹旁边就是那些细碎的玻璃粉。他想伸手捻一点起来看看,手指抬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这么大的事,我需要考虑。” “钱要归拢,东西要取舍,路子也得重新打点。” 娄半城慢慢坐回太师椅。 “我需要时间。” 赵峥站了起来。 他拽平衣角,朝门口走去。 “想明白了,就去通知我。” “还有,别起不该有的心思,你应该明白我们合则两利。” 说完,赵峥干脆利落,转身出门。 挑起厚门帘,冷风卷着清新的气息灌了进来。 门帘落下,赵峥没影了。 屋里。 娄半城那股劲儿一泄,腿一软,瘫回椅子上。 思绪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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