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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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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秦京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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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拿夹着烟杆的手顿了顿。 赵峥拍了一下狼背。 “这头算一头。我再补三头差不多大小的,皮肉全归你。” “四头狼,换你把四间房和屋顶全收拾好。” “接不接?” 院里静了几息。 孙大拿蹲下身,重新捏了捏狼后腿,又翻开狼腹看了一眼。 这狼身上没有烂伤,皮子也完整。七八十斤的分量,剥掉皮、骨头和内脏,怎么也能剩下几十斤肉。 四头加在一起,足够他家和几个徒弟吃上一阵。 狼肉比不上猪肉,可现在粮食依然紧,肉更不是有钱就能随便买到的。狼皮硝好以后,还能做褥子、护膝,或者拿出去换钱。 孙大拿把旱烟杆别回腰间。 “剩下三头,也跟这头差不多?” “只大不小。” “什么时候给?” “明晚送到你家。” 孙大拿伸手在膝盖上搓了两下,起身朝赵峥伸出手。 “成,这活我接了。” “屋里的活按刚才说的办。房顶我也替你捡一遍,坏椽子全换,碎瓦补齐,屋脊重新抹灰。” “往后再漏一滴水,你去德胜门外堵我家门。” 赵峥伸手与他握了一下。 “一言为定。” 孙大拿扭头看向两个徒弟。 “别杵着了,量门窗,记尺寸。明天一早把家伙都带来,先拆炕铲墙。” 两个徒弟立刻拿着木尺忙活起来。 一个量门洞,一个量窗框。孙大拿则用粉笔在几处坏墙上做了记号。 忙完以后,他把狼尸往板车中间挪了挪,又盖严苇席。 临走前,孙大拿站在院门口说道:“工期十二天左右。只要材料不断,我能再给你提前两天。” “质量别减,快慢无所谓。” “懂行。” 孙大拿点了点头,带着两个徒弟推车离开。 板车轱辘碾过后院青砖,苇席下面的狼尾随着车身轻轻晃动。 赵峥站在四间空屋中间,看了一眼墙上的粉笔印。 四头自己都懒得下锅的狼,换来四间房翻修,连屋顶也一并包了。 一张来路不明的钞票都不用往外拿。 —— 客车里混着机油、汗味和旱烟味。 车轮一路碾过冻得坑坑洼洼的土路,颠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挪了位置。 王媒婆好不容易从车门挤下来,迎面一股冷风便钻进了领口。 她肩膀一缩,没顾上拢围巾,右手先隔着棉袄按住了内兜。 那张崭新的五块钱还贴在胸口。 五块钱。 乡下人忙活大半年,刨去吃喝,手里都未必能剩下这个数。 赵峥却只拿它当跑腿钱。 王媒婆又按了一下,嘴角绷不住地往上提。脚下那双棉鞋踩过土路,咯吱咯吱直响,她倒腾着两条腿,直奔秦家庄。 村口有棵几人合抱的老槐树。 枝杈光秃秃地伸着,树下坐着几个村妇正在晒着太阳。人人穿着打补丁的棉袄,双手抄进袖筒里,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 “哟,这不是城里说亲的王婶子吗?” 一个高颧骨妇人眼尖,吐掉嘴里的草根,扯着嗓子问道:“大正月的往俺们庄跑,谁家有好事啊?” 另外几人也停了话头,齐齐看过来。 王媒婆走到树下,先在树根上蹭掉鞋底黄泥,这才拍了拍袖口。 “城里有个小伙子,托我下来寻个对象。” “城里的?” 高颧骨妇人立刻站直了些:“啥条件?多大岁数?” “二十二,正式工。” 王媒婆故意停了停,等几个人全把脑袋凑过来,才接着说道:“人家别的没挑,就想找个十八九岁、模样周正、心眼实在的姑娘。” “那你可算来对地方了!” 高颧骨妇人一把拉住她:“我娘家侄女今年正好十八,身板结实,下地一天不带喊累的。屁股大,好生养!” “拉倒吧。” 旁边的矮个妇人撇了撇嘴:“你那侄女往门口一站,门都得窄半尺。王婶子,你瞧瞧我家二丫头,十九岁,针线活拿得出手,彩礼也不要多……” “行了,行了。” 王媒婆抽回胳膊,冲两人摆手。 “你们说的那几个姑娘,我又不是没见过。过日子都是好手,可人家男方点名要模样拔尖的。” 她把“拔尖”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我把不合适的领过去,亲事成不了不说,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 两名妇人的嘴角同时往下一压。 高颧骨妇人朝地上啐了一口,斜着眼说道:“王婶子,别是城里条件不怎么样,专门跑乡下来糊弄人吧?” “真有你说得那么好,城里姑娘还能给他剩下?” 她抄回袖筒,拖长了调子:“你要真有本事,就去老秦家问问。人家闺女秦京茹刚满十八,模样在这十里八乡都数得上。” “就是心气高,一般人家可看不上。” 王媒婆眼睛顿时亮了几分。 她来之前只知道秦家庄有个姓秦的俊姑娘,具体住哪儿还没摸清。眼前这几张碎嘴,倒替她省了不少工夫。 “老秦家住哪儿?” “村西头,沿着土路走到头,三间土坯房就是。” 高颧骨妇人用下巴指了指:“俺先把话放这儿。你要拿不出真东西,人家大扫帚一挥,你可别怪俺没提醒。” “用不着你操心。” 王媒婆扔下一句,转头便往村西走。 树下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回家,隔着二三十步跟了上去。 这种热闹要是错过,晚上躺炕上都得多翻两个身。 村西头,三间低矮的土坯房连着一座柴火院。 院门是几根木棍绑起来的,门轴一推便吱呀作响。 秦父正蹲在墙根下抽旱烟。 烟锅里的白气刚冒出来,转眼就被风扯散。秦母站在屋檐下,拿着一把带豁口的菜刀,笃笃地剁着晒干的红薯藤。 院里的压水井旁,一个姑娘正弯腰洗萝卜。 她身上的穿着打着补丁的花棉袄。但因为弯腰的动作,那本该臃肿的棉袄硬是让这丫头饱满的身段撑得紧绷绷的。 两条黑亮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风刮在脸上,把那张水灵的鹅蛋脸冻出了两团浑然天成的胭脂红,一双眼睛亮得出奇。 手指浸在刺骨的冰水里,洗洗刷刷,指尖红通通的,透着股生涩的娇憨。 这就是秦京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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