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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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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傻柱破防又上钩,秦淮如焊死长期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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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刚好够屋里听见。 “柱子……睡了吗?姐找你说句话。” 屋里的翻身声一下停了。 过了好几息,傻柱夹着火气的声音才从门里传出来。 “睡了!大半夜的,你找我干嘛?” 他顿了顿,语气更酸。 “你们贾家不是有八百多块,还有小黄鱼吗?什么事用钱摆不平?还看得上我那俩破饭盒?找我这穷厨子,不跌你们大户人家的份儿?” 这话难听,可秦淮如心里反而稳了。 还肯阴阳怪气,就说明心里没真放下。真要彻底死心,他连话都不会回。 秦淮如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眼泪说来就来,顺着脸颊往下掉。 “柱子,你要是也不管姐,连门都不肯给姐开一下,那姐明天一早就带着三个孩子去什刹海。”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后的哑。 “反正这日子也过不下去了。” 屋里没声了。 傻柱终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他听着外头那楚楚可怜的哭声,脑子里浮现出秦淮茹在雪地里冻得发抖的模样,心里的火气顿时散了一半。 “哎!” 傻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骂了一句。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门栓“咔哒”一声拉开。 冷风倒灌进屋。秦淮茹站在风地里,冻得肩膀直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尾通红,配上那单薄紧身的缩水线衣,活脱脱一个任人欺凌的可怜女人。 傻柱看直了眼,尤其是领口那抹白,晃得他赶紧把视线挪开,堵着门不让进,干巴巴地开口:“秦姐,甭来这套。您有什么话站门口说。合着这些年,全院就我何雨柱是个绝世大傻子,天天拿网兜饭盒接济富户,被你耍得团团转?” 秦淮如没跟他争。 她只是抬头看着他,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柱子,连你也拿刀子剜姐的心吗?” 说完,她往前半步,借着傻柱一愣神的工夫,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傻柱被她逼得往后退了半步,门顺势“砰”地关上。 外头的冷风被挡在门外,屋里却比刚才更让人喘不过气。 “你……你进来干嘛?” 傻柱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嘴上还硬撑。 “这大半夜的,传出去像什么话?” 秦淮如站在昏暗的屋里,没有立刻靠近,只是把外头那件旧棉袄拢了拢,声音哑得厉害。 “传出去还能比现在更难听吗?我婆婆死了,院里人都盯着我看笑话。柱子,我现在还能找谁?” 傻柱一怔。 秦淮如不给他插话的机会,抬手抹了一把泪,像是终于被逼到崩溃。 “你以为那八百块是我的?东旭死后,那个老虔婆防我跟防贼一样,钱全藏起来了。连棒梗想吃口好的,她都得先骂我半天。” “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要养一大家子,还要每个月给她养老钱。她呢,手里攥着钱,宁肯看我们娘几个饿着,也舍不得拿出来一分。” 秦淮如越说越委屈,眼泪像断了线。 “我要是真有钱,我至于天天厚着脸皮去借粮?” 傻柱的脸色一点点变了。 秦淮如看出火候到了,往前走了一步。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你觉得姐骗你,觉得姐把你当傻子。” 她抬起脸,眼神里全是破碎的依赖。 “可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要不是你帮衬,我们娘几个早饿死了。这个院里,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我秦淮如不是瞎子。” 傻柱嘴唇动了动,声音立刻软下来。 “秦姐,你别这么说,我也没说不管你们……” 他说着,下意识伸手,想替她擦脸上的泪,可手伸到半空,又想起前几天那些丢人的事,硬生生停住。 秦淮如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算计。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没有躲,反而一把抓住傻柱停在半空的手,双手紧紧握住,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姐!你干嘛!”傻柱吓了一跳,本能往后缩。 秦淮茹死死拉着他的手不放,毫不犹豫地将那只粗糙的大手,用力按在了自己胸口那傲人的曲线上。 惊人的绵软。 滚烫的体温。 这惊心动魄的触感隔着单薄的旧线衣,毫无保留地传到掌心,瞬间像电流一样顺着傻柱的胳膊直冲天灵盖! 傻柱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瞬间僵成了一块木板,连呼吸都停了。他今年二十六了,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几次,哪里经得起这种阵仗?脑子里顿时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柱子,你不信姐没关系。”秦淮茹看着他,嗓音颤抖,眼含水光,“你摸摸姐的心。你看看,它到底是不是热的?姐对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这绝杀一出。 四合院战神的智商,彻底清零。 “秦……秦姐……你这……”傻柱结巴了,舌头打成了死结。手心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得像擂鼓一样。他想抽回手,可不知怎么的,手指头根本不听使唤。 “我信,我真信还不成吗?这事不能怪你,都怪那死老婆子!她有钱不拿出来,让你们娘几个遭罪,她就不是个东西!” 秦淮如低着头,眼泪还在掉,嘴角却在傻柱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压了压。 傻柱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越说越心疼。 “你放心,以后有我何雨柱一口干的,就绝不让你们娘几个喝稀的。厂里饭盒我照带,棒梗他们正长身体,不能缺油水。” 他说到这里,又像是怕秦淮如不信,赶紧补了一句。 “还有粮票,要是哪天真揭不开锅,你跟我说。我一个光棍,饿一顿两顿没事,孩子不能饿着。” 秦淮如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身子一软,顺势靠进傻柱怀里,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哽咽。 “柱子,姐就知道,这院里只有你最爷们。” 傻柱被这句话捧得骨头都轻了。 他两只手僵了半天,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扶住秦淮如的肩膀,心里那点被欺骗的憋屈,被这一声“最爷们”冲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开始反过来骂自己。 秦姐这么难,自己前两天还给她甩脸子,真不是人。 秦淮如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越来越急的心跳,眼底最后一点可怜慢慢散了,只剩冰冷的清醒。 棒梗要吃饭,小当槐花要活,她自己也得在这个院里站稳。 贾张氏死了,易中海废了,赵峥惹不起,许大茂靠不住。 那就只能先把傻柱这张牌攥死。 从今晚开始,傻柱这张长期饭票,不光重新焊回贾家桌上,还得按月往她手里递粮、递菜、递油水。 屋外,寒风卷着残雪扫过中院。 赵峥锅里的红烧鱼香味还没散尽,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满院人的馋、怨、贪和算计,全都一点点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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