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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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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保卫科想审我?我反手告他们抢房偷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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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脸绿了。 王建国没再搭理他,转头看向傻柱。 “何雨柱。” “你刚才说,匣子是你拿的?” 傻柱额头上的汗,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他嘴角还肿着,说话都漏风,这会儿却顾不上疼了,连忙摆手。 “没!” “王科长,我真没拿!” “我刚才就是……就是胡咧咧。” 他说完,偷偷看了秦淮茹一眼,又赶紧把头低下去。 “我连那盒子长啥样都没见过。” 秦淮茹脸白得像糊了层面粉。 她刚才还想着靠傻柱顶一顶,没想到赵峥一句“金条”,差点把傻柱顶进坑里。 这哪是顶锅? 这是自己把脖子往铡刀下面塞。 赵峥这时候开口了。 “王科长。” “金条的事,我可以慢慢查。” “但他们昨晚带头强占我房子,偷我粮,撬我炕洞,拿我家遗物。” “今天又跑到保卫科倒打一耙,说我打人抢东西。” 赵峥抬手,指尖点了点桌上的房契。 “这就不是邻里纠纷了吧?” “这是抢房、抢粮、诬告。” 审讯室一下安静了。 易中海立刻说道:“房子是你的,这一点没人不认。可当时开完全院大会,你自己把钥匙交了出来,还答应让秦淮茹一家住进去。现在说我们强占,这话站不住吧?” 这句话出口,陈红军握着钢笔的手停了一下。 易中海总算抓住了能用的口子,背脊也重新挺了起来。 “我承认,全院大会是我主持的。可我的本意是让秦淮茹一家临时借住,帮她们熬过这个冬天。赵峥当时没有反对,还把钥匙交了出来。后来双方闹起来,他又把房子收回去了。” 易中海摊开手:“从头到尾,房契没改,房子也没落到我手里。怎么到了他嘴里,我就成抢房的了?” 赵峥听完,手指在桌边敲了两下。 “那天三位管事轮番向我施压,刘海中还准备让我写保证书。何雨柱抢钥匙、拍我的脸,全院都看见了。我为什么交钥匙,你心里清楚。” “你当时有没有说不借?” “我说了,你们听吗?” “可钥匙是你自己交出来的。” 两人的话顶在一起,王建国抬手压住了。 “行了,你们继续这么吵,到了天黑也问不出结果。” 他转头吩咐陈红军:“把他们分开问,具体发生了什么审清楚。” 陈红军合上记录本,叫来两名保卫员,把易中海、何雨柱和秦淮茹分别带去了隔壁。 王建国又冲赵峥偏了下头:“你跟我来,我有几句话得先说在前面。” 隔壁值班室不大,靠墙放着两张木椅,炉子里的煤已经烧成暗红色。 王建国关上门,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递过去:“抽吗?” 赵峥接过烟,笑道:“王科长的烟,那是给我脸。” 王建国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划着火柴替他点上。 又给自己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慢慢出来。 “小子,行啊。” “刚才那两根金条,是诈他们的吧?” 赵峥吸了一口,没有回答。 王建国也不追问,只把火柴梗扔进炉膛。 “在这间屋里诈他一句,我只当你是拆穿假口供。可事情真送到公安,物品清单上有什么就写什么,没丢的东西不能往上添。假话只要落在纸上,你本来占十分理,也得先折三分。” “这个规矩我懂。”赵峥说道。 “你懂就好。” 王建国在对面坐下,手肘搭着膝盖。 “赵峥,我先把话说明白。房契在你手里,东屋、西屋都归你,这一点没人能抹掉。粮食从你屋里少了,紫檀木匣又在贾家柜子里找到,这些事实也对你有利。” “但你占理,不等于你说易中海抢房,他马上就能按抢房处理。” 赵峥弹了弹烟灰:“他带头开大会,钥匙也在他手里,还不够?” “有责任,和能不能按你说的性质处理,是两回事。” 王建国看着他。 “你当着全院人的面把钥匙交了,还特意问他们是不是你自愿让房。这句话本来是你给他们挖的坑,可换个说法,也能成易中海的退路。” 赵峥没有打断。 王建国继续说道:“易中海只要承认大会是他召集的,钥匙也是他保管的,再坚持说自己误以为你同意临时借住,只是在替院里调解,他就能把自己和抢房分开。” “他没住进你家,没收租,也没把房子弄到自己名下。房子第二天就还了,钥匙也回到你手里。要证明他从一开始就想把你的房弄给秦家长期占着,光靠现在这些还不够。” 赵峥抬起眼皮:“所以他最多算好心办坏事?” “少给他脸上贴金。” 王建国把烟夹在指间。 “未经房主同意,强行替人安排住处,还拿着钥匙不还,这叫越权管事。厂里可以批评,可以让他写检查,也可以就造成的损失谈赔偿。” “但真要说他和贾家合伙偷粮、偷匣子,你得拿出他参与的证据。他没进你屋翻粮柜,匣子也不是从他家搜出来的,这两笔不能因为他是一大爷,就全扣到他头上。” 这话说得不偏不倚,赵峥听明白了。 易中海最难缠的地方就在这里。他喜欢站在后面定规矩,却很少亲自伸手。出了事,他随时可以把自己摘成调解失当。 王建国又说道:“何雨柱的问题也一样。他对你动手,有院里人看见;你还手,也有人看见。后面他拿砖从背后扑你,如果证人肯说实话,你占理。但你有证人吗?” “而且何雨柱现在一身伤,你没什么事。事情真查起来,谁先动手、你还手到什么程度,都得问清楚。他刚才承认拿匣子,转头又改口,能证明他的口供不可靠,却不能单凭一句胡话认定匣子就是他偷的。” 赵峥问道:“秦淮茹呢?” “她家住进了你的房,粮食也是她赔的,匣子又在她家柜子里,这三件事她躲不开。” 王建国停顿片刻。 “但她也有说法。她可以说住东屋是听了三位大爷的安排,不知道你没有同意;粮食是孩子拿的,她发现后才赔;匣子是棒梗或者贾张氏塞进柜子的,她事先不知情。” “这些话是真是假,要看院里的人怎么作证,也要看还能不能找到别的东西。光凭现在的情况,最可能的处理还是退还、赔偿、批评教育。想一下把她送进去,没那么容易。” 赵峥把烟按进桌边的铁盒:“王科长把他们的退路都替我想清楚了。” “我不是替他们找退路,是免得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王建国靠回椅背。 “真闹到公安,院里要是十几个人都说当时是在商量互助,这些话就不能当没听见。你要证明自己是被逼着交钥匙,也得有人肯把现场说实。” 赵峥点了下头:“那你的意思,是这事只能算了?” “谁说让你算了?” 王建国坐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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