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晚上喝咖啡的习惯,会影响睡眠。”
鹿窈坐在前面抿着唇偷乐。
就她?哪天不是一两点才睡?
夜生活那叫一个丰富多彩。
她给明夏发信息:【你不是说换了好多男模都没找到合适的口味吗?这个怎么样?】
明夏看到消息,差点喷了。
她就是再饥k,也不会找这么一本正经,一看就不好得甩的男人。
【冷面糙汉不是我的口味。】
鹿窈:【第一次见就把人轻薄了,还不是你的口味?】
【还是我亲闺蜜吗】
但凡知道季淮舟的身份,她肯定不会乱撩。
鹿窈不知道明夏家跟季家有什么渊源,只是觉得季淮舟长得帅,人品也不差,如果明夏愿意定下心来,季淮舟就很合适。
而且两家门当户对的……
“赫队,停下车。”
赫勋踩了刹车。
季淮舟直接把明夏半强迫的拉下了车。
“嗳?闺蜜救命!”
鹿窈想开车门下去。
被赫勋按在位置上。
“不会有事的。淮州做事有分寸。”
“可是……”
“一会儿我陪你等明小姐回来,可以吗?”
鹿窈:“可以,你能不能先离我远点儿?”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她的耳朵和脖颈间,好痒。
赫勋望着她微红的耳垂,有些没忍住,薄唇凑过去轻轻碰了一下。
“啊。”鹿窈突然被他亲了下耳垂,一整个失控的哼出声。
赫勋被她哼得一阵躁动。
他干脆勾着她的下巴,把这个难以克制的吻从耳垂挪到了她的唇角。
本来只是想蜻蜓点水,却上了瘾。
唇齿的摩挲,气息的交织,在车子里渐渐浓重。
鹿窈被亲得闭上了眼,任由男人予取予求。
赫勋一次次试探着她的底线。
加深。
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大胆了一些。
滴滴滴,滴滴滴——
交通车的鸣笛声,还有人敲击车窗的声音,将两人浓重的喘息声淹没!
鹿窈睁开眼!看见穿着交警制服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敲驾驶位的车窗,当场社死!
赫勋见状。
自然地拿起外套,搭在鹿窈的身上。
鹿窈赶紧把脑袋给盖住,装鹌鹑。
赫勋被交警给训了几句,还开了罚单。
车子驶离社死地点后,赫勋意味深长的看着一直把脑袋别过去,不肯跟他对视的小女人:
“今晚这个吻的代价有点大。”
鹿窈噗嗤一下笑出声。
他把罚单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放进自己的裤兜。
鹿窈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好奇不已,“做什么?难道这个也能报销吗?”
“报销不了,但值得纪念。”
“……”
到了公寓后,赫勋开始在手机上看房子。
吃饭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人帮忙挑选了,发过来的链接都是按照他的要求精挑细选过的。
“鹿鹿,你也看看。”赫勋把她拉过来,两人坐在沙发上看房。
“你动作怎么这么快?”鹿窈一边翻阅资料和照片,一边问道。
“爷爷亲自安排人办的。”
“啊?赫爷爷也知道我们要买房的事了?”
“恩,我跟他说了,婚房。”
爷爷当时还震惊不已,以为南水湾的房子格局太小,鹿窈不喜欢。
嚷嚷着要去买个庄园,这样他跟鹿鹿生多少个都能玩得开。
赫勋道:“这个两室一厅的怎么样?我有熟人,可以内部价!”
鹿窈:“内部价多少?”
“五十万。”
鹿窈蹙起眉,看他,“赫队,你把我当小孩子呢?这可是临安区的房子。”
这个两室一厅是一百平左右。
按临安区的房价来算,至少一百万。
他一开口,就半价了?她不信。
“真的只要五十万。”赫勋道,“不信我当着你的面打电话问。到时合同上你也可以看价格。”
鹿窈眨巴下眼。
赫勋:“我这就打给中介!”
电话打了。
价格确实是这个价格。
不得不信,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五十万买一套临安区的房子,赚翻了吧。
如果一年后跟赫勋厉害,赫勋肯定不会坑她,要么她努力挣钱把房子全款买下,要么能按照市价分一半的钱,也算是投资了。
鹿窈想了想,也不再拖泥带水,决定就这套了。
“我问一下泡泡,我那笔钱能取出来多少。”
给泡泡投资的十五万,如果投资成功,应该足够A一半的房价了。
鹿窈打给明夏。
打了几次都没人接。
最后一次她都想放弃了,反正也不是马上就买房。
正要挂断,电话通了?
“喂……窈窈……什么事?”
鹿窈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耳朵竖起来听!
明夏的声音哑涩,怎么听都不正常。
而且电话里好像还有人喘息的声音。
鹿窈囧得不行,不会这么快吧?
尽管她知道明夏的战绩,但季淮舟明显不是京市那群男人,今天吃了饭,她对季淮舟的印象只有四个字:冷酷,刻板。
那就是别的男人?
可泡泡在A市不认识别的男人啊,难不成是酒吧里卖酒跳舞的小哥哥?
鹿窈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多。
明夏催促道:“窈窈,什么事?”
“哦……我想问,我放在你那边做投资的钱涨了多少,我想买房。”
明夏:“三十万应该有了吧。”
翻倍了?鹿窈眼底是一片掩盖不住的欣喜。
这样的话,房子的钱够了,还能剩一点钱软装。
明夏脑子是晕乎的,完全没有去想鹿窈为什么突然要买房。
挂断之后,她眉眼迷蒙地看着男人。
愣神之际,脖子突然被咬了一口。
她疼得想扇这人一耳光,“季淮舟,你是狗吗?”
“你开的头,我不喊停,就别想停!”
“真是没想到冷漠刻板的季家少爷竟然是个没有人性的禽兽!你妹妹知道吗?你兄弟知道吗?啊——”
“牙尖嘴利的女人,下场都不太好!”
“季淮舟你大爷——”
“别急着叫!一会儿有的是机会!”
明夏:“……”
她是得罪哪路神明了吗?
为什么这个表面冷淡刻板,严肃傲娇的男人……
骨子里竟然是个又骚包又粗暴的禽兽?
他额头的发汗津津的。
一双眼睛除了yu。
什么也没有。
明夏突然很后悔,招惹了他。
只是想逞个强。
结果直接被摁在这黑漆漆的地方收拾。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