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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憨婿:我帮李唐定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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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隘口阻敌,寸土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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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风雪渐歇,荒原冻土千里苍茫。 突厥大可汗亲统五万主力铁骑,自王庭倾巢南下,铁蹄踏碎雪原,烟尘连绵数十里,杀气横贯北疆天地。 大军日行百里,气势汹汹,一路无坚不摧。沿途小堡戍卒望风溃逃,村镇尽数焚毁,烽烟四起,处处残垣。 经落风坡一败,突厥上下早已被彻底激怒。五万铁骑人人含愤,一心踏平并州、攻破唐营、生擒沈越,要以大唐边城万里焦土,洗刷前耻。 突厥先锋一万精骑,由可汗亲侄巴图统领,率先突进,日夜急行,直扑北疆第一道门户——黑风隘。 黑风隘,两山夹峙、一线通南北,是并州北部最重要的咽喉险地。昔日沈越守边,便是凭此隘口,以寡兵阻万骑,一战成名。 今日,此地再度成为两军必争之生死关隘。 午后时分,黑风隘城头旌旗肃立,甲胄森森。 沈越一身银甲立于城头,俯瞰北方无尽雪原。身旁诸将分列两侧,目光凝重。 经过一日一夜紧急布防,黑风隘已然固若金汤。 山道层层挖设拒马壕沟,隘口两侧崖壁密布滚木擂石、火油引信,山道内侧伏藏强弓硬弩,所有暗哨、伏点尽数重启,整套联防体系尽数复原。 经沈越亲手重整防务,废弃数月的黑风隘,再度变回突厥铁骑的埋骨死地。 一名参将望着北方漫天烟尘,沉声禀报:“将军,突厥先锋一万骑已距隘口不足十里!为首将领正是突厥悍将巴图,此人骁勇善战,生性残暴,屡犯边疆,从未一败!” 沈越神色淡然:“从未一败,是因从未遇我。” “传令下去,全军固守隘口,敌骑未至,不得妄动。首轮交锋,以弓弩阻敌、壕沟耗敌,不求杀敌尽数,但求挫尽锐气、迟滞敌军!” “我军兵力不足,便借地利补之;士卒新整,便凭险固敌。五万大军又如何?从我黑风隘过,必付出血价!” 军令层层传下,城头将士屏息凝神,握紧刀枪弓弩。 不多时,北方雪原尽头,黑压压的铁骑洪流奔腾而来。 万骑疾驰,马蹄震地,声势浩荡,风雪随之翻卷,凛冽杀气扑面而来。 巴图一身黑金重甲,手持超长弯刀,策马立于阵前,目光桀骜扫过黑风隘城头。 听闻守隘主将是沈越,他嘴角勾起一抹暴虐冷笑。 “便是你这黄口小儿,八百人全歼我三千精锐,斩杀我突厥千夫长?” “区区寒门小将,侥幸偷袭得手,便敢狂踞边关!今日本将一万铁骑在此,定踏平此隘、斩你首级、屠尽守军!” 巴图性情狂傲,自持兵多将勇,根本未曾将沈越与单薄隘口放在眼里。在他眼中,唐军新整、兵力薄弱,只需一轮冲锋,便可踏破城关、长驱直入。 他高举弯刀,厉声喝令:“全军冲锋!踏平黑风隘!” 一万突厥先锋铁骑,齐声嘶吼,声震荒原,齐齐催动战马,向着狭长山道猛冲而来。 铁骑奔腾,势如奔雷,尘土漫天,杀机滔天。 眼看敌骑尽数冲入隘口山道,沈越冷眼抬手:“放箭!” 咻——咻——咻—— 刹那间,城头、崖壁两侧,密集箭雨破空而出! 万千箭矢穿透寒风,精准倾泻在冲锋的突厥骑阵之中。 山道狭窄,铁骑拥挤,无法闪避、无法迂回。 一轮箭雨落下,冲在最前的数百突厥骑士纷纷中箭落马,人仰马翻,血洒冻土。 冲锋之势骤然一滞。 但突厥铁骑终究是百战精锐,悍不畏死。后方骑兵踩着同伴尸体,依旧疯狂前冲。 巴图怒吼:“不惧死伤!全速突进!区区箭矢,挡不住我铁骑!” 第二波、第三波铁骑源源不断涌入山道。 沈越面色不变,再下军令:“落木、滚石!点燃壕沟火油!” 轰隆隆—— 两侧崖壁积蓄已久的滚木擂石轰然滚落,巨石碎木滚滚砸落山道。 同时,山道前置的壕沟火油尽数引燃! 熊熊烈火瞬间席卷狭长山道,烈焰腾空,浓烟滚滚,彻底封锁前路。 滚烫火海、巨石滚落、箭矢不绝,三重杀阵同时爆发。 冲入隘口的突厥骑兵陷入死地。 战马惊嘶、士卒惨叫、火海吞噬、巨石碾压。 短短片刻,山道之内尸横遍地、战马倒伏、烈焰焚尸。 突厥冲锋阵型彻底大乱,进退两难,死伤急剧攀升。 巴图立在阵后,看着眼前惨烈景象,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先前东宫庸将守边,边防形同虚设,唐军畏战如鼠。 可今日黑风隘,壁垒森严、杀阵连环、攻守有度、滴水不漏! 同样的边关,同样的隘口,换了一个主将,竟是天壤之别! 巴图又惊又怒,咬牙嘶吼:“稳住阵型!步兵上前推进,扑灭烈火、清除障碍!铁骑重整队列,再度冲锋!” 突厥步兵即刻上前,冒着箭矢烈火,拼死清理山道阻碍。 这群胡兵常年征战,韧性极强,纵使死伤惨重,依旧强行推进。 半个时辰血战,突厥接连三次冲锋,尽数被硬生生挡回。 山道之内,尸骸堆积层层叠叠,鲜血浸透冻土,冻结成暗红冰面。 一万先锋骑,死伤已逾两千,锐气彻底被打残。 原本狂傲嚣张的突厥将士,终于心生畏惧,冲锋速度大幅放缓。 城头唐军将士,目睹战况,心中热血翻涌,战意愈发强盛。 先前连败积下的自卑怯懦,在这一次次完胜阻击之中,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铁血自信、守土傲骨。 “挡得住!我们真的挡得住!” “有沈将军在,胡骑休想南下半步!” “死守隘口!寸土不让!” 将士士气愈发高涨,弓弩发射愈发精准,守备愈发稳固。 巴图久攻不下,死伤惨重,脸色阴沉到极致。 他万万没想到,一座残破旧隘、一支新整唐军,竟死死拖住他一万精锐先锋。 再强攻下去,兵力损耗只会愈发恐怖,待可汗五万主力抵达,他这支先锋部队恐怕早已残损殆尽。 无奈之下,巴图只能咬牙下令:“全军后撤三里!就地扎营,围困隘口,暂缓强攻!等候可汗主力大军抵达,再合力破城!” 突厥鸣金收兵,残部缓缓后撤。 喧嚣惨烈的黑风隘,终于暂时恢复平静,只剩满地尸骸、未熄烈火、遍野血腥。 城头之上,唐军将士无人欢呼,依旧持戈伫立,严阵以待。 沈越远眺突厥后撤营盘,神色依旧凝重。 “打赢一场阻击,不算胜。” “巴图怯于强攻,转而围困待援,是最稳妥的战法。” “他在拖时间,等五万主力合围。一旦可汗大军抵达,黑风隘将面临连日不停的狂攻。真正的苦战,才刚刚开始。” 诸将闻言,瞬间敛去喜色,神色肃然。 沈越转身,沉声排布后续防务: “第一,即刻清理山道、修补壁垒、补充箭矢火油,全军轮班值守,不得有一刻松懈。” “第二,连夜传信后方州县,加速运送粮草军械北上,所有边地百姓尽数迁入内堡,坚壁清野,不留一粒粮草予敌。” “第三,传令赵武,率轻骑游走敌后,不断袭扰突厥斥候、粮道,截断敌军情报与补给,使其首尾难安、昼夜不宁。” “第四,快马传信长安,禀明北疆战况,催促关中援军加速北上。” 一道道指令清晰果断,层层周密,面面俱到。 诸将齐齐拱手领命:“末将遵令!” 暮色渐沉,北境寒风再起。 突厥后撤三里的大营灯火连绵,杀机蛰伏。 五万主力铁骑距离黑风隘,仅剩一日路程。 黑云压城,狼烟遍地。 沈越立在城头,晚风猎猎吹动披风,目光望向无尽北方雪原。 他兵力远弱于敌,援军未达、粮草有限、孤军悬边。 可他脊背挺拔,无惧无畏。 东宫庸将守不住的边关,他守。 前朝溃不成军的边防,他重整。 数万胡骑压境的死局,他破。 今日黑风隘,他便要以一己之能、一军之勇,死死钉在北疆最前线。 寸土不失!寸关不弃! 只要他沈越在一日,突厥铁骑便休想踏过黑风隘半步! 夜色渐深,边关肃杀愈重。 一场席卷整个北疆的终极血战,已然蓄势待发。 而远在长安的朝堂,北境隘口阻敌的战报再度传入宫中。 李渊览报龙颜大悦,百官称颂不绝。 唯有东宫之内,李建成看着战报,面色愈发阴沉,眼底忌惮更深。 他终于彻底看清—— 沈越之才、之勇、之军心、之民心,已然无可撼动。 若此次北疆大胜,此人声望将冠绝朝野,再无人能制。 东宫危矣! 长安暗流汹涌,北疆血战迫睫。 天下棋局,已然因黑风隘这一战,彻底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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