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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陷害后,我被迫成了送子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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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谁给你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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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抬眼。 一人从堂内踱出。 四十出头,白面短须,三品官袍。 唇边挂着早已备好的轻蔑。 兵部侍郎。 赵恒。 东宫的铁杆。 萧熠的嫡系。 赵恒踱到近前,上下打量: “瑞王殿下不在府里养着,来兵部有何贵干?” “领饷银。” “饷银?” 赵恒眉头一挑。 “亲兵扩编的饷银是吧?” “这事,本官知道。” “不过嘛——” 他拖长了声调。 “兵部今日公务繁忙。” “殿下先回去等着,改日再来。” 萧策没动。 赵恒眉宇间掠过一抹不耐,语调也冷了几分: “殿下,不是本官不给面子。” “核实编制,造册上报,户部会签——” “少说也得半个月。” 他的语气有恃无恐。 “就算是陛下,也不能让兵部乱了章程。” “您说是不是?” 萧策眉梢微抬。 字字句句都是规矩,字里行间全是敷衍。 这也是他为何要在御书房提及这个事情的原因! “哦?” 尖细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带着笑。 却让四周的空气骤然一冷。 “赵侍郎的话,咱家可不敢苟同。” 赵恒嗓子眼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他钉在原地,眼珠剧烈收缩。 御前总管,王福海?! 他怎么会来? 王福海不紧不慢的跨过门槛。 那双总眯着的眼睛在赵恒脸上停了一瞬。 “陛下能不能让兵部乱了章程——” 他稍作停顿,笑容不变,话音却沉了。 “赵大人,要不,你跟咱家进宫,当面问问陛下?” 赵恒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的干干净净。 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王福海虽是太监。 但他往这儿一站,代表的便是龙椅上那位。 二品尚书见了,也得客客气气。 “王……王公公……” 赵恒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下官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王福海跨前一步。 “我……” 赵恒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王公公息怒。” 一道沉稳的嗓门从堂内传来。 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稳步走出。 四方脸,浓眉阔口。 石青色二品官袍,腰间玉带纹丝不乱。 兵部尚书,曹元忠。 他走到近前,对着萧策拱手行礼。 “瑞王殿下驾到,有失远迎,下官失礼。” 又转向王福海:“王公公,赵侍郎一时糊涂,言语失当。下官替他赔个不是。” 几句话,不卑不亢。 没有摆尚书的谱。 曹元忠心里清楚的很—— 王福海是御前的人,得罪不起。 今日这事又出在兵部门槛上。 真闹到陛下跟前,他这个尚书也脱不了干系。 先把场面稳住,才是最要紧的。 他转头瞪了赵恒一眼,低喝:“还不滚!” 赵恒如蒙大赦,连声道:“是、是,下官这就滚——” 他转身边走,脚步踉跄。 恨不得一步跨出这道门。 “本王——” 背后突然响起一句话,不急不缓。 “让你走了吗?” 赵恒的脚步像被钉子钉在了地上。 他僵在原地,脊背发凉。 额头上刚擦过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萧策踏前半步。 就半步。 那股气势却像一座山压了下来。 “区区一个三品侍郎——” 他盯着赵恒的眼睛。 音量不大,却让整个兵部大堂都安静了。 “见到本王,非但不行礼,还出言挖苦。” “甚至——” 侧头,眼神冷的像淬了冰。 “在本王面前,还敢自称“本官”?” “谁给你的胆子?”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赵恒膝盖一软,这一次真的跪了下去。 “殿、殿下……下官……” 他语无伦次,额头的汗珠滴在青砖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圆点。 曹元忠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惊疑。 这瑞王,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 这股压迫感不是装出来的。 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他压下心头的震动,堆起笑脸,上前打圆场: “瑞王殿下息怒!” “赵大人绝没有那个意思,就是嘴笨不会说话。” “殿下大人大量,还望恕罪!” 萧策看了他一眼。 然后收回目光,没有接话。 他回首,看向王福海: “王公公,按大炎律法——” “赵大人今日此举,该当何罪?” 王福海略一躬身: “回殿下。” 声音不重,却字字清晰。 “三品侍郎,见亲往不拜,出言不逊,当庭顶撞——” “杖四十。”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专门说给赵恒听的。 “摘冠,押入刑部大牢。待陛下亲决。” “杖……杖四十?!” 赵恒的脸白得像一张宣纸。 杖四十—— 那是能要人半条命的。 更何况还要摘冠、押入刑部大牢、交陛下亲决。 这一进去。 莫说官位,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两说。 “殿下!殿下饶命!” 赵恒疯了一般磕头,额头砰砰砰砸在青砖上。 每一下都实实在在。 几下便磕破了皮肉,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小的知罪!小的瞎了狗眼!” “殿下大人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 “小的再也不敢了。” 曹元忠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盯着萧策,太阳穴处的青筋隐隐跳动。 这个瑞王—— 一个靠着运气封王的空头王爷。 居然要在他兵部大堂上,把大皇子的人直接押入刑部大牢? 这摆明了是打大皇子的脸。 也是打他兵部尚书的脸。 他压下怒气,话里却还透出了几分不悦: “瑞王殿下——” “这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萧策转过头,看着曹元忠。 忽然笑了。 “曹尚书的意思是——” 话落,嘴角那抹笑意丝毫未减。 “本王小肚鸡肠?” 曹元忠一滞。 “不、不是……下官只是觉得……” “既然不是。” 萧策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偏过头望着王福海,口吻寻常的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就有劳王公公了。” 王福海眸中泛起些许不易察觉的亮色。 杀伐果断。 是个成大事的样子。 他在宫中活了四十年,见过太过皇子—— 大皇子嚣张。 三皇子阴柔。 八皇子烂漫。 独独这位七殿下,像一把刚淬过火的刀。 宫里要变天了。 他没有多言,只微微躬身。 随即扬手。 门口两名带刀侍卫快步趋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赵恒的胳膊。 “不——不!” 赵恒拼命挣扎,双腿在地上乱蹬。 他扭头看向萧策,涕泗横流地嘶喊: “殿下!饶了我!饶了我——” 萧策走近。 在赵恒面前站定。 低头看着这张糊满血泪的脸。 然后抬手。 轻轻拍了拍赵恒的肩膀。 动作很温和。 像是在安抚一个老朋友。 “赵大人。” 声音不高,平淡的像在聊家常。 “到了刑部,好好学学礼仪。” 赵恒的瞳孔猛地一缩。 连求饶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两名侍卫拖着他往外走,双腿在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水渍。 曹元忠站在堂上,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萧策没有看他。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方才拍赵恒肩膀那几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藏了大荒伏魔掌的劲力。 数道暗劲已悄无声息的涌入赵恒体内。 不出一个时辰。 那股暗劲便会由内而外,寸寸爆发。 届时。 赵恒的五脏六腑会被这股力道彻底摧毁,化为一滩烂泥。 他,再也走不出刑部大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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