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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陷害后,我被迫成了送子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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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瑞者,吉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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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策挑了挑眉。 皇帝老儿这会儿不该在后宫“操劳”吗? 还有心思给他颁圣旨? 他理了理领口,将腰间麒麟暖玉牌往衣襟里掖了掖,抬步往外走。 外院阵仗不小。 八个小太监分列两侧,手中捧着朱漆托盘—— 金锭、锦缎、玉器,明晃晃铺了一片。 为首那人,面白无须,一身绛紫蟒袍,腰间束着金线云纹带,正是御前总管太监王福海。 宫里的老人都知道—— 宁可得罪宰相,不可得罪王福海。 此人十二岁净身入宫,在萧战天身边伺候了整整四十年,什么腥风血雨都见过。 能活到这把年纪的大太监,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王公公。”萧策笑着拱了拱手。 “七殿下。” 王福海欠身,姿态恭敬,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有旨意。” 萧策撩袍跪地,神色收敛。 王福海展开明黄卷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七子萧策,人品贵重,深肖朕躬。” “现封为瑞王,赐瑞王府一座,岁加禄米五千石。另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玉器十件,以备大婚之用。钦此。” 萧策一怔。 封王了? 看来那颗虎狼大补丹,效果是真不错。 岁加禄米五千石—— 还真是大方! 往后再也不用看内务府那帮人的脸色领月银了。 他伏地叩首:“儿臣领旨谢恩!” 双手接过圣旨,指腹触到卷轴的缎面,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王福海上前一步,亲自将他扶起。 老太监的手枯瘦却有力,像两根铁钳,稳稳拖住他的手臂。 然后凑近,声音压低:“瑞王殿下,陛下说了——让殿下好生养着身子,别辜负了天官之名。” 萧策眼底一凛。 来了。 这才是真正的试探。 也是警告! 表面的关怀,是裹了蜜的刀。 父皇是在告诉他: 你的身份是“送子天官”,朕等着看你多娶多生。 做不到,就是欺君。 皇帝可以封王。 也可以废王。 “有劳王公公了。” 他面上笑容不变,语气真诚。 王福海退后一步,目光扫过满院的赏赐:“王爷,这些东西是放这儿,还是帮您送往瑞王府?” “直接送瑞王府吧。” “是。” 王福海一挥手,小太监们动作麻利的端起托盘。 他转身又问:“王爷在此处可还有东西要搬?老奴一并安排。” 萧策回头。 身后那间住了十八年的屋子,门板掉了漆,窗纸泛着黄。 这地方,与其说是皇子所,不如说是个睡觉的窝。 但凡成年的皇子都有了封号,搬进了朱门大院。 只有他,像个被遗忘的旧家具,搁在这儿落灰。 他摆了摆手,笑容里带几分苦涩:“不用,直接去瑞王府吧。” 轿子晃晃悠悠穿街过巷。 萧策靠着轿壁,圣旨搁在膝上,指尖轻敲了两下。 瑞王? 呵。 这是把老子当吉祥物了。 没什么实权,给个虚衔,养在京城,就当养一匹种马。 他嘴角自嘲的弯了弯。 不过。 无所谓了。 有王号,有府邸,总比窝在那间破屋里强。 柳如烟嫁过来,总不能让她跟着自己继续住皇子所—— 真要那样,威远候的脸面就被他按在地上碾了。 皇帝封这个王,多半也是给柳震山一个交代。 “王爷,到了。” 轿帘掀开。 萧策弯腰出来,抬眼一看—— 朱漆大门,铜钉排布如星,门口两尊石狮威风凛凛。 几个太监正架着梯子往上挂牌匾,匾上三个泥金大字—— “瑞王府”。 笔力遒劲,铁画银钩,出自御笔。 萧策眯了眯眼。 瑞者,吉祥也。 说白了,还是那个意思—— 好好当你的吉祥物,多子多孙,朕就满意。 他跨过门槛。 府邸不算奢华。 前院开阔,青石铺地。 正堂五间,厢房十余,后花园假山流水,亭台错落。 地方不大不小,该有的都有。 王福海跟在身侧,躬身问道:“瑞王殿下,可还满意?” “不错。” 萧策点头,“有劳王公公了。” 王福海微微一笑,躬身退后三步,转身离去。 萧策独自在中庭站了一会儿。 挺好。 房间够多。 以后多找几个婆娘,生一窝崽子,这府邸才不算白瞎。 他正盘算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十几名太监宫女鱼贯而入,齐刷刷跪了一地。 “奴才孙德,参见瑞王殿下!” 领头的太监三十出头,面皮白净,细眉长眼,下巴尖削,一双招风耳格外打眼。 跪在地上,腰板却挺得笔直。 萧策打量了他一息。 面相老实,眼神却活泛—— 进门后目光先将院中各处扫了一遍,像是在清点什么,最后才落回萧策身上。 身上隐约透着一丝内息波动—— 锻体境成势。 不高,但在太监里,已算不错。 皇帝安插的眼线。 派一个锻体成势的武者来当管事,与其说是伺候,不如说是看守。 他面色如常,抬了抬手:“都起来。” “谢王爷。” “两日后,本王大婚。” 萧策声音平淡,“府中缺什么,去置办齐了。别给本王丢人。” 孙德躬身:“奴才遵命。” 他带着人退下,脚步轻的像猫。 萧策望着那行人的背影,剑眉微凝。 十几个太监宫女,伺候日常绰绰有余。 监视归监视,活儿还是要干的。 但眼下最大的问题是—— 没有侍卫。 按大炎祖制,皇子封王后可组建亲兵卫队,编制百人,由兵部拨付饷银。 他如今是瑞王,有资格养一百个侍卫。 可人呢? 兵部那帮老油条,个个看大皇子眼色行事,指望他们主动给自己挑人? 做梦。 大皇子被他截了胡,恨不得生吞了他。 明面上不好动手,派几个杂碎三天两头来府门口闹事,也够恶心人的。 没有自己的人,这瑞王府就是个四面漏风的筛子。 连躺平都躺不安稳。 他走向主屋。 屋内打扫的一尘不染。 紫檀木桌椅,山水屏风,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 窗明几净,茶盏里还冒着热气。 就在这时—— 萧策脚步一顿。 身后,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像针尖一样刺在后颈。 很淡。 但洗髓伐脉之后,他的感知比常人敏锐了不止一筹。 这府邸刚赐下来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不速之客。 他没回头,走到桌前坐下,端起茶盏,用杯盖撇了撇浮沫。 茶汤碧绿,映出他嘴角一抹极淡的弧度。 “别藏着了。” 他吹了吹茶,语气随意的像在招呼老朋友。 “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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