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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执阎君系统镇万古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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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系统权限,阳间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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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凡的手指还悬在判官笔上方半寸处,没落下去。 不是不想动,是现在不能动。 刚才那一声系统提示音还在他脑子里回荡——“跨域拘魂权限·解锁”“阳间天道投影·待激活”。这八个字听着简单,可背后牵扯的东西比一座山还沉。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权柄正在重组,像是一条原本被铁链锁死的河,现在终于松了闸,水流开始缓缓涌动,但还没到奔腾的时候。 他坐在王座上,姿势没变,面具下的脸也看不出表情,可呼吸节奏已经变了。深、稳、慢,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压什么。 森罗殿里静得吓人。轮回脉络在地底低鸣,黄泉河的水汽从缝隙里渗上来,带着一股阴凉。判官笔静静躺在案上,笔尖那点幽光忽明忽暗,像在喘气。 他知道,系统刚才那句“首次使用将引发阳间天道反制预警”不是吓唬人的。 阳间的天道,说白了就是管活人的规矩。你地府管死人,各管一摊,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他这个阎君突然要插手阳间事务,等于一个法院院长跑去人家公司查账,还是当场立案的那种,人家能乐意? 肯定不乐意。 所以天道会反制,会警告,会试图切断他的投影通道。搞不好还会降下一道“合规审查雷”,专劈越界执法的阴司官员。 但他不怕。 他前世干法务的时候,最擅长的就是钻规则空子。合同写得再严,总有“不可抗力”“特殊情况”“双方协商”这些弹性条款。只要逻辑站得住,流程走得通,哪怕你是大集团CEO,我也能让你签字认罚。 现在也一样。 他不信这天道真能铁板一块。亡魂滞留、轮回错乱、阳间强者私招祖魂、篡改命格……这些事都摆在台面上了,天道要是真有本事,早该出手整顿了。它没动,说明它要么管不了,要么不想管。 那他来管,合情合理。 君不凡缓缓收回手,指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像是在翻一份看不见的文件。 “预备犯也算犯。”他低声说,“这可是你们自己定的。” 话音刚落,脑海中那股新生的权能忽然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回应他这句话。紧接着,一段新的信息流浮现: 【权限重构完成】 【执法范畴拓展至:干预轮回之阳间生灵(含未死者)】 【允许执行预立案、因果标记、流程锁定、死后强制接管】 【阳间天道投影——激活条件已满足,宿主可随时启动】 没有声音,没有特效,甚至连个弹窗都没有。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出现了。 可君不凡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守在鬼门关后头,等人死了才去收尸的阎君。 他现在可以提前把人记进黑名单,死后直接拉进流程,连逃带跳的机会都不给。 比如某个宗门老祖,正用秘法吊着一口气,想多活三百年。以前这种事他管不了,人不死,轮不到他办手续。现在?他可以直接在系统里给他建个档案,备注:“寿终之日,立即拘魂,不得延误。” 再比如某个世家,偷偷摸摸在祠堂里摆阵招魂,想把老祖宗从黄泉里捞出来当靠山。以前他只能等他们成功把魂拽出来,再依法抓捕。现在?他可以在他们点香的第一秒就立案,标记三代血亲,等他们哪天倒霉断了气,全家都得走一遍地狱服刑。 这才是真正的“防患于未然”。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心里挺痛快。 这感觉,就像一个一直被规则捆着手脚的审计员,终于拿到了上级批的特别调查权。从此以后,谁敢在账本上动手脚,不用等出事,他就能上门查你。 他低头看了眼判官笔。 笔尖的幽光稳定了下来,不再闪烁,像是完成了某种校准。 他知道,这玩意儿现在不只是个签字工具了。它成了一个“执法终端”,只要他愿意,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意志投射到阳间任何一处违规现场。 虚影降临,权柄加身,一句话就能让人后半辈子白活。 听起来挺爽。 但他没动。 不是不敢,是时机不对。 眼下阳间联军就在鬼门关外头,九曜破冥阵黑雾翻滚,三十多艘战舟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发动总攻。这种时候,他要是突然开启阳间投影,哪怕只是放个虚影出去晃一圈,也会被当成干扰项,当成垂死挣扎的小动作。 没人会怕。 顶多有人说一句:“哟,地府急了?开始玩幻术了?” 那就不叫震慑,叫笑话。 他要的不是这种效果。 他要的是——某个大族深夜祭祖,正准备用禁术拉魂,满屋子人屏息凝神,香火缭绕,气氛肃穆。突然,空中裂开一道缝,一道黑影缓缓浮现,披着玄色冥龙袍,戴着遮魂面具,手里拎着一支笔。 然后那人冷冷开口:“陈家七十六代子孙陈元启,你已被列入轮回监管名单。死后将依法走完十二道流程,罪孽清算,地狱服刑,洗髓净魂,剥离道果,注销阴籍,重铸魂体,核定命格,引渡奈何,投入六道。流程闭环,功德无赦。” 你说这屋里的人会不会吓尿? 肯定会。 而且不止这一家。 第二天,消息传开,所有正在搞类似操作的家族都会停手。他们会想:我是不是也被盯上了?我爹昨儿烧的那道招魂符,有没有被记录?我爷爷的寿宴上请的那位高人,到底靠不靠谱? 人心一乱,事就成了。 这才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所以他不急。 他可以等。 他甚至希望那些人再多蹦跶几天,最好搞出点大动静来,让他抓几个典型,杀鸡儆猴。 他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很稳。 他知道,系统刚才那句“首次使用将引发阳间天道反制预警”其实也在提醒他:这一招,只能用一次。第一次用,是震撼,是威慑,是宣告新秩序的诞生。第二次用,就是常规操作了,威力大减。 所以他必须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不能太早,不能太晚。 要在对方最得意、最放松、最以为自己安全的时候,突然出现。 就像前世他处理那起跨国洗钱案,客户以为资金已经转到离岸账户,万事大吉,结果他一封律师函过去,直接冻结全部资产。对方当时打电话过来骂他阴险,他说:“我不是阴险,我只是——一直在看着。” 现在也一样。 他已经在看着了。 他闭上眼,神识顺着那股新生的权能蔓延出去,穿过阴阳壁垒,掠过山河大地,扫过城池宫阙。 他在找。 找那些藏在暗处的违规行为。 果然,没一会儿,他就发现了几处异常波动。 北域雪岭,某座祠堂内,香火旺盛,阵法隐现,明显有人在准备招魂仪式;西极荒原,一座地下密室里,一名老者盘坐中央,周身缠绕着诡异红光,像是在用邪法续命;南荒深处,某个宗门禁地,一群弟子跪拜在地,头顶悬浮着一块残破玉简,上面刻着《唤灵录》三个字。 还有更多。 零零散散,遍布诸天。 这些人,有的是真不懂规矩,有的是存心试探,有的是自以为高明,觉得地府管不到他们头上。 君不凡一一记下位置,打上临时标记。 不是立案,只是存档。 等他正式开启投影,这些地方,都会收到通知。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判官笔上。 笔身温润,像是有了温度。 他知道,这东西现在不只是个工具,它成了他意志的延伸。只要他想,它就能把他的声音、他的权柄、他的规则,送到阳间的任何一个角落。 但它送不出去拳头。 这是限制。 也是保护。 他不能直接动手,不能打人,不能杀人,不能毁阵。他只能“出现”,只能“宣告”,只能“标记”。 可这就够了。 在这个世界,有时候一句话,比一拳更可怕。 你不怕打架,你怕被记档案。你不怕受伤,你怕死后遭罪。你不怕活着被人追杀,你怕轮回路上被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要的就是这种怕。 他不需要打得过所有人,他只需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干的每一件事,我都看得见。你走的每一步路,我都能给你标上记号。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死。 死后的账,我慢慢跟你算。 他伸手,轻轻抚过判官笔的笔身。 触感光滑,像是摸到了某种契约的纹路。 他知道,这套新权限的本质,其实就是——把地府的司法体系,提前铺到阳间去。 以前是“事后审判”,现在是“全程监控”。 以前是“你死了我才管你”,现在是“你活着我就盯着你”。 这不是越界。 这是升级。 他端坐不动,面具下的嘴角终于扬起一丝弧度。 “你说我是个阴差?”他低声自语,“我还真挺像。” 只不过,我不是跑腿的,我是稽查的。 他想起前几天小幽抱怨加班费超标,他还说:“省什么钱,地府现在是正规单位,干活就得给报销。” 现在想想,说得一点没错。 正规单位,就得有正规执法手段。 不能人家都开始偷税漏税了,你还只会等他们主动来补缴。 得主动出击。 他再次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权能。 它像一条暗河,静静流淌在魂海深处,尚未爆发,却已蓄势待发。 他知道,只要他愿意,下一秒就能将自己的意志投射到阳间任意角落。 但他没动。 不是不敢,是时机未到。 眼下阳间联军压境,正是混乱之时。这种时候贸然开启投影,容易被当成干扰项,反而削弱震慑效果。 他要等。 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比如——某个大族正在举行秘密招魂仪式的时候。 比如——某位至尊正要用秘法强行延长寿元的时候。 比如——某个宗门掌门刚签下“永生契约”,以为自己稳了的时候。 就在那一刻,他的虚影突然出现在祭坛中央,冷冷说出一句:“你已被列入轮回监管名单,死后将依法走完十二道流程。” 想想那场面。 君不凡忍不住笑出声。 那不是战斗,是降维打击。 人家还在练功打坐,他已经在给人安排后事了。 这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他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回判官笔上。 笔尖幽光微闪,像是在回应他的情绪。 他知道,这一刻,他已经完成了蜕变。 从一个被动应对危机的守关者,变成了一个主动制定规则的执法者。 地府的意义,不再只是接收亡魂。 而是——让所有生灵明白: 无论你多强, 无论你多富, 无论你有多少靠山, 只要你敢动轮回的主意, 我就敢让你生不如死,死不如狗。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停在判官笔上方半寸处。 没有按下。 没有启动。 只是静静地,等着。 等着下一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亲手把自己的名字写进案卷。 森罗殿内,一片寂静。 只有轮回脉络在地下低鸣,像是巨兽的心跳。 君不凡端坐主位,玄色冥龙袍垂地,遮魂面具覆面,双手交叠置于判官笔旁,外表静止如雕像。 可他的神魂,早已越过鬼门关,穿过阴阳界,俯瞰着阳间的每一寸土地。 他在等。 等风起。 等第一个不怕死的人,点燃那根引信。 然后,他就会让所有人知道—— 阎君出征,不问生死。 问的,是流程走不走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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