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这七瓶精血。”令狐羽拿起一瓶精血,刚一拧开瓶盖,就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紧接着杀气扑面而来!
四阶妖兽,即使身陨落,也有着极强的怨气!一般行气境稍微触及,便会被这股杀气入侵神魂。
“好凶。”令狐羽运转狻猊秘术,体表冒出金光抵御怨气。
取出血神符,令狐羽将第一瓶精血倒了下去。
血神符发光,一瓶精血顷刻被吸收。形成了一个凶兽图腾:形似猛虎,头顶龙角,獠牙外露。
“这是狴犴!”令狐羽认出了此兽,龙生九子之一,与狻猊同为异兽。
片刻,血光飞入令狐羽眉心。
【紫电狴犴秘术】:惊雷、天雷滚滚、紫电神雷爪、肃煞镇魔、狴犴九雷步……
“确实强悍!”令狐羽浑身一震,心头忽现一只冒着紫色雷光的狴犴,威严无比,杀气凛然。
“接着继续。”令狐羽倒出了第二瓶精血。
血神符形成了第二个图腾:狮首龙身,四肢粗壮,且浑身遍布鳞甲。
“这只,也是龙生九子,貔貅!”令狐羽道。
【火貔貅秘术】:金焰焚天、吞火降炎、赤铠鳞甲、龙尾腿鞭……
“这只更凶悍,比红鸟秘术不知道强了多少倍。”令狐羽这才发现四阶与二阶简直隔了一层天堑,二者的鸿沟无法逾越。
接着第三只!
【墨蛟秘术】:噬骨蛟毒、黑渊之潮、墨瘴蚀灵、腐灵雨、绝灵隐毒、恶蛟咆哮……
“对比前两只,这只有点阴,要是战斗的时候给对方来上这么一手,再打下去就有生命危险了。”令狐羽心想道。
第四只,血神符上形成了一只猿猴的图腾,令狐羽开始还以为是某只猴子,可得到的却是凶兽秘术。
【朱厌秘术】:怨天煞气、兵戈自来、赤足踏、白首惊烽……
第五只,【地岩犰狳秘术】:犰狳之盾、听风耳、荒土封灵、荒之力、蛇尾缠术……
“犰狳……这只凶兽倒是少见,防御力和观察力都很好,足够我先发制人。”令狐羽道。
第六只:
【青霄云鹏秘术】:青霄云翼、云鹏遁术、御空驾风、扶摇直上、破空斩、云鹏裂风爪、狂风之息……
“云翼?能飞吗?如果是能飞的话,那我岂不是能够和通玄修士那般凌空作战!”令狐羽一喜。
第七只:
【霸龟秘术】:霸体、万钧之力、镇岳、如负千钧……
“霸体?真假?能防控吗?”令狐羽揉了揉眉心,“一连吸收七秘术……好困。”
大脑超载了。
令狐羽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次日一早,令狐羽着手准备练刀。
望星湖,密闭演练场。
令狐羽花费三块灵石,租了一间,内壁用的都是上好的金刚石,异常坚硬。
菩提子塞在兜里,令狐羽摒除杂念,进入了顿悟状态。
《乱世七魔刀》第一式:开天!
“玄阶功法玄奥无比,若非拥有菩提子,我不可能上手这么快。希望能在一月之内练成这第一式。”令狐羽赤裸上身,手中黑蕾挥舞。
从早至晚,从天晨至日落,桑榆满霞,流云游走。令狐羽都在密室中挥刀!肌肉层层紧绷,仿佛要破裂开似的,一番苦修,令狐羽的刀法在快速提升。
菩提子发出白光,逆天七魔刀在令狐羽脑中拆解。
“开天……开天……开天!”令狐羽奋力劈砍!一道精炼的刀气斩开!金刚石壁裂开了一道小口子。
“难练……不愧是玄阶上品灵技,没有使用任何灵力就有如此力量……”令狐羽欣慰道。
一晃半个月,令狐羽在挥砍了上万次过后,总算是把第一式练出了一个雏形,勉强能够使用出“开天”。
“还需多加练习才。”令狐羽走出密室,整个人显得异常闲散。
“看,他就是令狐羽。”
“令狐羽?一个灵泽初期,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谁让他出战的?简直就是丢我们南玄北宗的脸!”
……
望星湖,李泷洞府。
令狐羽将自己改造的金眼狻猊秘术尽数传于李泷,后者修炼过后金道修为大幅提升。
“好徒儿!为师听闻你近日将启程,代表我宗出战,甚感欣慰。”李泷轻点储物袋,从中飞出了一个青铜小鼎。
“这是?”令狐羽道。
“此乃雷鸣鼎,一品灵宝,我所修乃金水两道并无雷法,所以这鼎放在我储物袋当中已有多年,一直明珠蒙尘。”李泷道,“就送给你了。”
“谢师尊。”令狐羽不知道对方安的什么心。
“再有几日,便是出战的日子了,你一定要好生修炼,不可懈怠。”李泷道。
“是,我不会辜负师尊的栽培。”令狐羽道。
令狐羽走后,李泷才露出真面目:“艹!脑残!那些个高层是脑残了吗?派一个灵泽初期出战!这是拿过来凑数的吗?”
“该死啊!浪费我一件灵宝!”李泷一拍桌子,木桌瞬间化作粉渣,“你望星湖没有多余的灵宝就别给呀!给不起还他妈让我来给!老子收集灵宝很容易是吗?”
兴许是看不下去了,苏韵此前亲自前来提点李泷:“给那小子一件灵宝,别到时候两手空空,丢我望星湖的脸。”
“湖主,恕我直言。你把那小子划进名单里做什么?他一个灵泽初期,确定不是来凑数的吗?”一提到要给灵宝,李泷就来气。
“这是上面的决定,我也不清楚,可能这小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吧。”苏韵话出口时,自己也有几分怀疑。
一转眼又是半个月,到了出战的日子。
“好困——”令狐羽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整理着装。
令牌传来消息:“此前出战名单上的七人,速来七湖中央。”
当令狐羽赶到时,飞舟上其余六人已到齐。
或疑惑、或好奇,六人大量着令狐羽:还真是灵泽初期……
苏韵看到这小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萧玄传音道:“这就是宗主指定的人?怎么才灵泽初期?”
“我也不知道。”苏韵回音道。
夫妇二人此时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清楚宗主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