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今日宜结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2章 “想离婚,除非我死”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Reunion酒吧此刻扬着欢乐摇滚的音乐律动声。 但周叙所在的卡座里,除了上蹿下跳的于子昂,其余人都是诡异的沉默。 韩城和赵喆,非常默契地想去捂他的嘴。 这种情况下,他们是真的怕于子昂一个不小心,哪句话刺激到周叙。 偏偏于子昂还在为其出谋划策—— “咱们先放低姿态挽留许老师,如果她铁石心肠不愿意,那咱们也必须为自己考虑考虑了。赵喆非常擅长财产纠纷案。” 周叙斜眼看他,“财产纠纷?什么意思?” “你傻啊!” 于子昂重重拍他的背,“离婚又不单单只是两个人分开这么简单,那婚内财产且有得分呢。虽然许老师看起来也不是图你钱的人...但防患于未然嘛。” 周叙深深地呼气。 “韩城。” 韩城:“怎么了?” 周叙:“赶紧把于子昂这个傻逼拖走。” - 周叙今天喝的有点多。 韩城和赵喆一块儿给送回去的。 偌大的别墅,许宛泱不在,空空荡荡,过分安静。 韩城坦言:“要真离婚,希望云吞抚养权归你,不然一个人多孤单。” 周叙虽喝的有点头痛,但人还是清醒的。 听到了不爱听的,他直接下逐客令: “你回家吧。” 朋友们走后他快速洗了个澡,出来后拨打了许宛泱的电话。 没接。 他心凉得特别彻底。 许宛泱现在已经连他电话都不接了吗。 一整晚,周叙噩梦缠身一整晚。 早上醒来时只剩噩梦余悸后的惊悚。 下班后,他意识到不能这么被动了。 他决定去新月湾找许宛泱。 车子停在新月湾附近的停车场,他瞥见一辆熟悉的车。 是凌樾的。 到达许宛泱的公寓,门虚掩着,没关紧。 89平的小屋,里面的谈话声并没有压低声音,可以听个大概。 是方蔓在说话:“凌樾,谢谢你这么照顾泱泱。” 凌樾说:“这是我应该做的。离婚的事,抓紧吧。” 周叙像个局外人一样顿在原地。 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没有勇气再听下去。 连凌樾都在催促着ta们抓紧离婚了吗? 方蔓还是对凌樾比较满意吗? 许宛泱怎么能这样。 她分明坚定地选择了和自己结婚。 她分明说已经和凌樾划清了界限。 - 晚上21点,悦湖公馆。 许宛泱带着云吞回来。 客厅里很暗很暗,只开了一盏壁灯。 再然后,身后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你还知道回来?” “啊!鬼啊——” 许宛泱被吓到整个人都往后倒。 周叙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将人牢牢地往自己怀里带。 带着酒意,偏执、强势。 许宛泱惊魂未定,“周叙,你干嘛啊,大晚上的,吓死我了。” 云吞也被吓得原地打转,“汪汪”叫着。 周叙周身被一股阴郁气包围。 在独自等待被宣判的时间里,他生气、伤心、难过。 但此刻,他压下那些强烈的情感,抱着她,语气眷恋。 “你最近在忙什么?为什么那么久不回家?” “跟你说了呀,家里有些事要处理。” 许宛泱圈住他的脖子,其实也心有愧疚。 周叙在生病,她却对她有诸多疏忽。 周叙耐心听她讲话。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是没跟自己摊牌。 是不是、她也对自己有一点不舍呢? 她应该还是在乎自己的吧? 周叙这么想着,许宛泱问: “你怎么不开灯啊?” 周叙没说话。 许宛泱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也跟着不说话,任由他抱着。 此刻的沉默在周叙的眼里成了一种感情失衡的迹象。 “不是说不回来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许宛昂说:“事情解决了,就回来了。” 事情解决了? 她已经把离婚律师请好,把离婚事项安排妥当了? 就等着回来跟他摊牌了? 光是这么想想,他就快要疯了。 他将人推倒在前几天*的沙发上,虎口钳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下去。 许宛泱始料未及,却被动地配合。 “今天新月湾有谁去过?” 许宛泱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她被吻得缺氧。 “凌...凌樾......” 周叙轻咬她的下唇,他声音哑了,“为什么又要见他?” “许宛泱,你为什么又要见他?” 他眼底的落寞难以遮掩。 许宛泱人都不清醒了,“不是我要见他...” 周叙还在吻她,“那是谁?是他想主动见你,对吗?” 什么跟什么啊...... 许宛泱想解释。 但她被堵到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唔——” 云吞看不懂爸爸妈妈在做什么,误以为是周叙在欺负许宛泱。 它焦急地“汪汪”叫着,咬着周叙的裤脚,试图拖开他。 爸爸真是太粗鲁了! 许宛泱意识到云吞正在目睹少儿不宜的事,猛拍他的背,挣脱着。 “云吞...云吞看见了......” 周叙管不了那么多。 “许宛泱,你要为了凌樾跟我离婚?你想都别想。” 许宛泱脑子轰隆一下。 离婚? 为了凌樾? 他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离婚...” “不许说这两个字!” 周叙轻掐住她的脖颈,眼底很红,忽地,有一滴湿热的泪掉落在她的脸颊上。 周叙...哭了...? 许宛泱问:“你今天怎么了?” 周叙完全失了态,没有了以往的冷静自持。 他声音发颤: “许宛泱,我当初到底是不是替身?” “算了,我是想问,你到底爱不爱我?” 许宛泱人都僵住了。 “替身...?什么替身?” 周叙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放纵、无章法。 带着清醒的沉沦,今晚,他只想留住许宛泱。 “爱我吧,好不好?” ...... 许宛泱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痛感尽数传来。 昨晚周叙特别疯,一直折腾。 她完全不敢想象昨晚的画面。 只记得,昨晚周叙跟她说“爱我吧”。 - 因为要上班,许宛泱凭着养成的生物钟艰难早起。 餐桌上,有周叙准备的早餐。 她浑身都很痛,随意吃了两口。 没成想,周叙还没走。 他顶着疲态从书房里出来。 许宛泱看他这副死样子,心想着是不是昨晚纵、欲、过、度。 周叙昨天太奇怪了,又是凌樾又是离婚的。 还问自己是不是替身。 她完全一头雾水。 “你还没走啊?”许宛泱问。 周叙坐到她对面,面色平静,酿着一场风暴。 他说:“我已经帮你跟学校请了假。” 许宛泱不解:“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请假?” “好端端?” 周叙嗤笑,“我看是坏得彻底。” “你到底怎么了?” 许宛泱追问,“没睡好?” 周叙:“我哪还睡得着。事情没解决之前,我不会放你离开悦湖半步。” 许宛泱眼里全是茫然,“什么意思?解决什么?” 周叙忽地站起来,态度阴鸷又强硬。 “许宛泱,你别想跟我离婚。你留在我身边,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哪怕整个承安集团都可以是你的。” “想离婚,除非我死。” 周叙已经发疯般思考了一整晚。 他想,只要许宛泱愿意留在他身边,继续和他白头偕老。 那其余的一切他都可以不计较。 只要她是他的妻子。 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她喜欢上自己。 许宛泱也跟着站起来,“离婚?谁说我要跟你离婚了?” 周叙站定在她面前,“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赵喆都看见你约离婚律师了。” 许宛泱听到他的话,终于明白了他反常的原因,顿时哭笑不得。 “你们都傻了吗?” 周叙心脏快速跳动,“什么意思...?” 许宛泱解释:“我确实约了离婚律师,但是帮我妈妈约的呀,她要和凌叔离婚了。” 周叙眼睛亮了亮,“所以不是你要离婚?” “对啊。”许宛泱哂笑,“好端端的我离婚干嘛?” 周叙阴郁已久的心终于放晴,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他将许宛泱揽在怀里,紧紧抱着。 “那凌樾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 “他来告别呀。”许宛泱说,“我妈妈毕竟与他朝夕相处那么久嘛。” 猛然间想到些什么,许宛泱又问: “对了,你昨天为什么会问...替身...?什么替身啊?” 周叙有点生气,“你钱包里放的谁的照片,你不记得了?” “什么?” 许宛泱也懵了,“你是说三年前落下的那个钱包吗?我放的一直是我们两个的合照啊。” 周叙整个人都傻了,“你说什么?” 许宛泱从他怀里逃离,定睛,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社团聚餐的时候,有社员给我们拍了拍立得呀,就那张合照,我一直放在钱包里。” 她说着说着也有点生气,联想起前几天晚上的争吵。 “但你莫名其妙对我态度很差,还说什么把照片撕了。” 周叙惶然无措,第一次有被当头一棒的痛击感。 “可是当时我看到的,钱包里塞的是凌樾的照片。” “你说什么?” 许宛泱惊呼,满是诧异,“怎么会?我不可能塞凌樾的照片,我发誓我一直放的都是我们的合照。” 四目相对,两双眼睛里都写满了诧异。 怎么会... 周叙坦言:“大学你脚崴了那一次,我送你回凌家老宅,凌樾曾暗示我,他和我长得很像。” 许宛泱不知道这些事,她喃喃,“所以、你觉得我把你当成了凌樾的替身?” “嗯。”满是苦涩和压抑。 许宛泱一时无言。 一大早就发生那么多,信息量太大。 她慢慢消化着。 “周叙,我从没把你当成过谁的替代,也从没喜欢过凌樾。他曾经对我来讲就是哥哥,是家人。” 周叙用力地重新抱住他,身体不受控地颤抖。 三年。 实打实错过的光阴。 因为他在感情里的自卑怯懦,因为这些荒谬的阴差阳错。 许宛泱问:“所以,你当年拒绝我是因为这个?”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