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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皇后,和闺蜜扶暗卫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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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你真是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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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理由也并非胡扯,以前真的有个暗卫终日在那里流连忘返,最后把自己搞没了。 “哎,不对啊,你不是从来不去烟花巷嘛,怎么碰到他的?” “我路过,不行吗?” 右边那人用手肘捅了捅同伴,压低声音道:“这死法不错呀,要不咱们也去试试?反正回去也是死。” “你傻呀!” 左边那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这事是皇后负责的,咱们只需要回去跟她汇报就行了,皇后娘娘可不会处罚下人的。” 右边那人揉着后脑勺,认真想了想:“对啊,皇后娘娘人美心善,一定不会处罚我们的,不像统领动辄打骂的……哎呀!” 话没说完,背上便挨了一脚。 他看向身后那个罪魁祸首:“你干嘛踢我?” 李璟廷收回腿,冷声道:“赶紧走,等着过路人多了被围观吗?” “脚还没恢复知觉呢,走不了。” 那暗卫苦着脸,捶着发麻的大腿。 李璟廷弯下腰阴恻恻的说道:“那就爬回去。” …… 凤仪宫门外,两个侍卫在墙根下推来搡去。 “你去跟皇后娘娘说。”其中一个用肩膀撞了撞身旁的同伴。 “我不去,你去说。”另一个果断拒绝他。 “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放心大胆地说,皇后娘娘是什么人,咱们在凤仪宫这些日子你还不知道?” 那个瞥了他一眼:“那你怎么不去?咱们几个还没正式排过名次,地位是平等的,凭什么听你的?” “你本来就打不过我,迟早得排我后面,早点听听前辈的话有什么不好?” 那暗卫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势。 “你上次用阴招赢了我,得意什么?要是堂堂正正比一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两人的动静越来越大,从互相推肩膀发展到了互相掐脖子,在凤仪宫门口扭成了一团。 守门的宫女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吓了一跳,赶紧小跑着进殿去通报了。 正当两人面红耳赤,互相揪着对方领口谁也不肯先松手时,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你俩干嘛呢?” 两人保持着互相掐脖子的姿势,齐刷刷地转过头去。 温心涟正倚在宫门的门框上,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出闹剧。 两人同时松手弹开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事都办完了吗?” “办……办完了。” 温心涟挑了挑眉。 她看着面前这两张明显写着心虚的脸,又问了一句:“真的吗?路上没有什么意外吧?” 两人又不说话了。 温心涟慢慢踱出殿门:“本宫虽然脾气好,可是最讨厌别人跟我说谎了。” 她随手指向其中一人:“你叫什么名字?” 被点中的那个暗卫懵了一瞬,最终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属下以前……叫狗蛋。” 旁边的暗卫没憋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他连忙用袖子捂住嘴。 温心涟的目光淡淡地扫了过去:“笑什么笑?你名字好听啊?” “回娘娘,属下名柳承安。” 这下轮到温心涟被噎了一下。 确实挺好听的。 她轻咳一声,重新把目光转向狗蛋:“狗蛋,你说,我要听实话。” 狗蛋抬起头,看了看温心涟那张温和的脸,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豁了出去。 “娘娘,属下有罪!任务没完成!有个贼人半路杀出来放了迷药,把我们两个都迷晕了。等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刘才人……刘才人已经不见了。” 柳承安赶紧接上:“娘娘,那迷药能麻痹四肢经络,属下醒来后浑身酸软无力,缓了许久才能勉强动弹,等我们恢复过来想去追赶都来不及了。” 两人说完,齐齐低下了头,等着皇后的处置。 沉默了许久。 “做得好!” 两个暗卫同时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和困惑。 温心涟往前凑近了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刘才人已经死了,是你们亲手杀的。这事,本宫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你们记住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摸出几块金饼,平分后塞进了两人手里。 金饼沉甸甸的,在日光下泛着光泽。 两人的眼睛都直了。 “狗蛋啊。”温心涟忽然又开口。 狗蛋连忙将金饼揣进怀里:“娘娘有何吩咐!” “别叫这个名字了,以后就叫……” 温心涟想了想,偏头看了一眼柳承安。 “叫承永如何?你们俩的名字连起来就是永安,听着吉利。” 柳承安:“啊?” 狗蛋,不。 承永抱拳行礼,激动道:“多谢娘娘赐名!” 温心涟摆了摆手:“姓氏嘛,你自己选父母一方的就行。” 承永挠了挠头,有些茫然道:“娘娘,属下没见过父母,不知道家里人姓什么。” 温心涟语气随意道:“那你自己挑一个喜欢的姓吧。” 说完她慢悠悠地走回了寝殿。 承永捧着金饼,低头看了又看,咧开嘴笑出了声。 “那我以后……就叫温承永。” 柳承安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呵斥道:“你疯了?你什么身份,敢跟皇后娘娘姓?” 承永理直气壮道:“娘娘让我自己挑一个喜欢的姓,再说了,天底下姓温的多了去了。” “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 柳承安毫不客气的骂道。 温承永也不恼,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 半月期限已到,叶婉盈的手也恢复了。 在停了大半个月的早朝之后,宣室殿的御座终于又迎来了它的主人。 今日早朝的气氛,从一开始就绷得紧紧的。 几个主战派的言官你一言我一语,慷慨激昂地陈述柔然今年以来的累累恶行。 主和派的几位老臣则据理力争,认为柔然不过是疥癣之疾,犯不上大动干戈。 两边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撸起袖子当场打一架。 慕容衍端坐在御座之上,看着底下吵成一锅粥的臣子们,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终于,在一位言官激动得险些把笏板甩出去之前,他果断地宣布退朝,将这场看不到尽头的口水战休战。 散朝之后,慕容衍将几位最重要的官员留了下来,移驾勤政殿继续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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