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骇夜:我在恐怖游戏里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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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溟神祭】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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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佳蔚裹着浴巾,头发半干不干,莫名其妙地看着邵澜。 “你怎么了?”徐佳蔚问。 邵澜盯着徐佳蔚,他张了张嘴,却感觉连让嗓子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徐佳蔚自顾自地走进来,把毛巾摘下来,甩甩湿漉漉的头发:“我刚洗完澡出来没看见你,就想去隔壁问问你在哪,结果那个张放就跟中邪了一样,一直闭着眼躺在床上,我拍了拍他,他突然开始唱歌,给我吓得赶紧回来了。” “外面真冷啊,我得再泡一会儿。” 徐佳蔚朝浴室走去。 邵澜忍着胃里汹涌的恶心感,跟了上去。 他看到了分外诡异的一幕—— 活着的徐佳蔚哼着歌儿来到浴室,解下绑头发的毛巾。 而浴缸里,仍然躺着徐佳蔚的尸体。 不对。 这不对。 恶心感越来越强烈,邵澜用手抵住胃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要思考。 要理性地好好思考。 你看,眼前有两个徐佳蔚。 一个活着,一个死了。 真的徐佳蔚,只可能有一个,对不对? 那就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真的徐佳蔚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是假的。 另一种是真的徐佳蔚还活着,她正在跟你说话,浴缸里面的那个是假的。 那你现在要判断的,就是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假的东西,一定有破绽。 关键就在于你能不能找到那个破绽。 邵澜,要找到破绽,要找到那个破绽…… “邵澜,邵澜?”徐佳蔚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站在这里不走,是要跟我一起洗吗?” 邵澜费力地看向眼前的景象,穿浴巾的女人坐在浴缸边,浴缸里是她的尸体。 他转过头,看向镜子。 一大一小两面镜子,每一面都映着这副诡异的画面。 突然,邵澜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镜子,接着又移到大镜子上。 没错。 没错。 他知道是哪里不对了! 大镜子里的女尸,眼睛和邵澜刚刚看到的一样,是大睁着的。 但是小镜子的女尸,眼睛是闭上的。 他找到破绽了! 两面镜子不会映出不一样的东西。 除非那东西在现实里根本不存在! 浴缸里的女尸是假的! 邵澜突然后退一步,一把打翻了小镜子! 镜子落地,邵澜也随着摔倒在地,他的手对着镜子的碎片摁下去,锋利的边缘立刻扎进了他的掌心。 尖锐的剧痛传来,血瞬间流了出来。 但与此同时,胃里那股持续的恶心感,似乎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邵澜抬起头。 浴缸里只有白色的泡泡,瓷砖地面光洁如新,尸体、鲜血全都消失不见了。 果然,那些不是真的。 “你怎么了?”徐佳蔚被邵澜吓了一大跳,上来扶他。 “没事……”邵澜道,“可能是低血糖。” “啊?早说啊,我包里有可乐。”徐佳蔚赶紧出去,很快拿着可乐返回,“给你。” “不喝了,好像已经好了。”邵澜摇摇头,“我去沙发上休息一会儿。” “都这样了,还不睡床吗?” “我不喜欢太软的床垫。” 邵澜在沙发上缓缓躺下。 他想要好好复盘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思索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就像是被强制关机了一样,他的头刚挨上沙发,就立刻失去了意识。 一片昏黑里,他似乎又听到了那首歌。 “溟母啊,溟母啊。感谢你赐我们盛放的花。溟母啊,溟母啊。有你才有我们的家。” 原来如此。 原来是那首歌的缘故。 …… 第二天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进来。 光斑在邵澜的脸上晃动,他皱了皱眉头,睁开眼睛。 他并不是被阳光弄醒的,而是被外面的噪音。 走廊里一片吵闹,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邵澜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走廊里,张放目光呆滞地站在角落里,徐娇娇焦头烂额地拉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婆子。 疯婆子指着走廊的地板,大声嚷道:“邵澜的尸体就在那,你为什么看不见!为什么!” 徐娇娇崩溃道:“佳蔚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那里什么也没有啊!” 这个被乱发盖住了脸的疯婆子,居然是徐佳蔚。 此刻徐佳蔚完全没有了之前精致妩媚的女人味,她状态疯癫,满脸的混乱。 在回头看到邵澜的瞬间,这混乱到达了巅峰。 徐佳蔚一步一步后退,浑身发抖:“不可能……不可能……” “邵澜死了,你不是邵澜……” 徐娇娇都要哭了:“佳蔚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邵澜看向角落里的张放。 张放神情木然,连眼睛都不眨,只有嘴不时地一张一合,看起来极其诡异。 “邵澜死了!你是鬼!你一定是鬼!” 徐佳蔚歇斯底里地尖叫,但她似乎也只能尖叫,身上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邵澜哥,怎么办啊?”徐娇娇红着眼睛问邵澜。 “打晕她。” “啊?”徐娇娇没反应过来。 邵澜上前一步,扬起手掌,切在徐佳蔚的后颈。 徐佳蔚两眼一翻,倒在地上不动了。 “佳蔚姐!”徐娇娇连忙把徐佳蔚的上半身扶起来。 邵澜那一记手刀打得毫不留情,徐佳蔚闭着眼睛,人事不省。 邵澜掏出刀,刺破徐佳蔚的指尖。 血滴了下来,徐佳蔚吃痛,在昏迷中哆嗦了一下。 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睛,向后看了看走廊,又回过头和邵澜对视。 邵澜观察着她的眼神,感觉熟悉的徐佳蔚又回来了。 “我……我看到……”徐佳蔚用力揉了揉额头,“刚刚是……” “是幻觉。”邵澜道。 “你跟我一样,听到了张放唱歌。” 溟母啊,溟母啊。感谢你赐我们盛放的花。溟母啊,溟母啊。有你才有我们的家。 调子非常简单,却透着一股古老的韵味。 让人莫名地联想到盛大的祭祀,无数穿着传统服装的男女一边起舞,一边齐声歌唱。 “这首歌像是祭歌,听到的人会产生幻觉,一步一步变得癫狂。”邵澜沉声道。 “这就是你昨天为什么在浴室里那么反常么?”徐佳蔚问。 “嗯。”邵澜点头,“幸好镜子被我碰碎了,我发现镜片划伤手的疼痛可以帮助清醒。” 徐佳蔚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指尖,点点头:“多谢你。” 她站起身,冷冷地打量着角落里的张放。 “他为什么会唱这种歌?” 张放神游天外,对徐佳蔚的话完全没反应。 邵澜心里一动,想起了昨天在走廊里见到张放时,他绷带上闪烁的荧光。 那绝对不是正常的。 问题应该就出在这伤口上。 “可能是因为他被那些没有眼睛的小孩咬过。”徐娇娇似乎和邵澜想到了同一处,“我们得小心那些孩子……” 但不管怎么说,张放现在已经中招了。 徐佳蔚思索片刻,抄起一个沉重的青铜花瓶,朝张放走过去。 “等等佳蔚姐,你这是要干嘛啊……”徐娇娇害怕地拦住她。 “杀了他。”徐佳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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