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目光死死盯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看到傻柱出来，就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
她手里还攥着那把匕首，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道：
“傻柱，你别过来！我都说了不要，你为什么非得逼我？”
“秦淮茹！我吉吉呢！你到底把它弄哪了？快还给我！”
秦淮茹一脸懵逼。
什么意思？为什么跟我要？
她当时不知道自己的手从哪里握住了一把匕首，然后猛地一挥，就看到傻柱被切掉了。
可她哪里知道那东西被弄哪去了。
“傻柱，你说什么呢？我怎么知道！你你你……你不要脸！”
“救命啊！傻柱，你别过来！救命啊！”
“傻柱，你还要做什么？救命！快来个人拦住他！帮我报案！把傻柱这个强奸犯抓起来！枪毙他！要枪毙他！”
秦淮茹一边喊一边往人群那边退，匕首在手里晃来晃去。
因为秦淮茹说的是强奸，再加上傻柱的样子确实很不雅观，所以大多数人是相信秦淮茹的话的。
几个男人帮忙，制止了傻柱。
95号四合院外边不远处就有交道口派出所巡逻的公安。
公安来得很快，一共来了两名。
秦淮茹一看到他们，第一个冲了上去。
刘公安打眼一扫，看到了秦淮茹手里握着的匕首，还有远处被几个人按住的傻柱。
“把刀放下！”刘公安先喝了一声。
秦淮茹被吓了一跳，立刻把匕首往地上一丢。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是我报的案，是我！”
秦淮茹抓住了刘公安的袖子，回头指向傻柱，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同时涌了出来：
“就是他！就是他！同志，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接下来，不等公安询问，秦淮茹就已经哭诉起来，断断续续地说起今晚的遭遇：
“我……我今晚没地方住，就想来找傻柱，他妹妹何雨水有一间房子空着，我想在雨水房间借住一晚。”
“傻柱说……傻柱说外头冷，让我进去说。”
说到这里，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
“进去之后，傻柱这个畜生答应的倒是挺快。他答应了，我就道谢一番，准备出去，去雨水那屋休息。”
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看了傻柱那边一眼，
“可是，可是他拦住了我。他说……他说他喜欢我……说了好多，说从好几年前就开始喜欢我……”
“我让他别说了，不合适。他不听，还在说，还开始动手动脚。我往后退，他就把我推倒在了床上。”
围观的人们安静下来，认真地听着。
秦淮茹的声音变小了些，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我当时，我当时一开始没敢喊。我……我寄人篱下，我怕我一喊，傻柱就不让我住雨水那间房了。所以我想着，只要他不再做过分的事，我忍了。”
“可没想到傻柱越来越过分。他……他居然趁我不注意，把自己裤子给脱了。”
“我当时害怕极了！再也忍不住，就想逃跑。可他又把我推倒了，还要来扒我的衣服。”
“我受了惊吓，开始反抗。慌乱之中，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一把匕首。然后就，然后就不知怎么……就成了这样。”
“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害怕，我就是想让他别过来。我没想到会……”
秦淮茹说完，捂着脸蹲了下去。
人群里有人小声地议论着。
“造孽啊，傻柱可真不是个人。”
秦淮茹蹲在那里，耳朵竖着。
她的哭诉中，她的衣服没有被傻柱脱掉，更没有被傻柱那啥。
是她提前制止了，逃了出来。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还想要再嫁人。她不能让人觉得自己跟傻柱真的发生了什么。
她声音又软又委屈，多少获得了一些同情。再加上那么多人亲眼看到了傻柱不堪入目的画面，事实清楚得很。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甚至没打算去听傻柱的说法，心里就已经提前给他定了罪。
不过傻柱的样子确实挺惨的，血还在渗。
即使要判死刑，也得先保证他不死。
两人商量了一下，准备先把傻柱送到医院。
可傻柱不愿意。
“不去！我现在不去！你们听我说！你们不能相信她！秦淮茹是在说谎！是她自己勾引的我！”
这话一出，人群里又是一阵骚动。
可傻柱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什么都顾不上了。
“是她自己勾引我的！说喜欢我，又说要睡我床！是她自己脱的衣服！我，我不过是说了句她怂，她就拿刀把我给切了！”
“同志，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赶紧帮帮我！你们问问她，到底把我吉吉弄哪去了？我要拿去医院接上！”
两个公安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古怪。
傻柱拍了一下大腿，更急了，但眼睛也亮了。
“不对不对！我想起来了！秦淮茹！是在你的身体里！肯定是在你的身体里！”
“同志，你们快帮我！帮我掏出来！我要拿去接上！”
傻柱的最后这段言论，像是把水泼进了硫酸里。
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们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人下意识地看向了秦淮茹的包裹完好的下半身。
秦淮茹也愣住了。
她刚才只以为是傻柱没认真找，或者掉在了床底下，滚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可此时傻柱的话像是一道惊雷。
她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她当时手不知怎么一挥，傻柱就惨叫了。
如果……如果真是那个时候……
“胡说！”秦淮茹猛地说道，“同志，傻柱在胡说！我根本没有被他……”
她一边否认，一边仔细认真地感受了一下身体里的感觉。
感觉得很清楚，身体里没有任何异样，这下她放心了。
两个公安面面相觑。
一开始觉得秦淮茹说的是真的，可后来听了傻柱所说的话，再加上他那副样子，似乎也像是真的。
就在他们有些迟疑的时候，
苏铭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公安同志，我觉得傻柱说的有点道理。你们看，傻柱的双手是我打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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