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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掀翻王主任家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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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报应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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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会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郑所长,”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我知道,我知道那是交道口的辖区,可我现在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的腿,我这个样子,我怎么去交道口?” “你帮帮忙,帮我把案子转到交道口那边去,让他们赶紧派人去找。我孙子才八岁,已经被人抱走两个小时了!” 老郑抬起手,示意他别着急。 “你放心,该走的程序我们不会少。”他转过头,对身后的年轻公安说道,“小陈,你记一下。” “张会义,男,原交道口派出所所长。报案称其孙子张向阳,于今天下午放学时,在红星小学门口被不明身份人员抱走。” 老郑扭过头来看向张会义:“具体时间?” 张会义赶紧答道:“大概,大概五点。放学的时候。” “案发时间下午五点。案发地点红星小学门口。报案人因腿部骨折正在积水潭医院接受治疗,无法亲自前往派出所。” 老郑等小陈记完,又转过来说道: “我回所里之后,会立刻给交道口派出所打电话,把案情通报过去。让他们派人到医院来给你做详细笔录。” 做笔录。 做笔录。 你们他妈的就只会做笔录。 张会义在心里狠狠地骂着: “你就不会直接打电话把事告诉那边吗?非得绕一个大圈子。” “回所里,打电话,通报,等他们派人来,再做笔录,再回去,再派人去找?” “那你们他妈的刚才做的那些录笔算什么?” “等你们走完这一套流程,我孙子怕是连尸体都凉透了。” 可他嘴上不能说。 他只能点头: “好好好,郑所长,谢谢你,谢谢你。” “可一定要记得,回去就第一时间给他们打电话。求你了。” 老郑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你放心吧!回去我就立马打电话。”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腿养好。孩子的事,交给公安去办。你在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应该相信同志们的能力。” 两人转身走了。 张会义看着他们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背影,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陷进枕头里。 他知道老郑说的是对的。 案子发生在哪个辖区,就归哪个派出所管。 但他很绝望。 老郑说回去就打。可回去之后,真的会立马打吗? 他会不会像他一样,先悠闲地喝口茶,或者签几份文件,先处理完手头的事才想起来打电话? 交道口那边接电话的会是谁? 对方接了电话,会不会重视? 会不会觉得,哦,张会义啊,那个被开除的。 然后随手记在本子上,等着明天上班了再安排? 就算一切都以最快的速度运转,交道口派出所派人来医院做笔录。 做完笔录回去,整理成案卷,安排人手去搜,到那时候已经快半夜了。 半夜里能搜到什么? 大街上还有人吗? 那些胡同里黑灯瞎火的,能找到什么线索? 这所有的每一个环节,都有一个人在判断:这件事急不急。 可对于一个丢了孩子的人来说,每一步等待都是在拿刀割肉。 每一个被耽搁的钟头,孩子都可能被转移到更远的地方,找到的希望就少一分。 张会义闭上眼睛。 腿上的疼痛和心里的疼痛一起翻涌上来,像是两股洪流在他身体里对撞,撞得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办公室里对苏铭说过的话: “你先回去等消息,等下午办案的人回来了,我就让他们立马去帮你找你妹妹,一有线索就通知你。” 这是苏铭第一次来交道口派出所报案时他说的话。当时他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在胸前。 报应! 张会义闭上眼睛。 他这一辈子办过的冤假错案,不止赵慧芳这一桩。 那些被他敷衍过去的人,那些被他推出门去的报案人,那些被他用“回去等通知”打发走的面孔,此刻一张一张地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挤满了这间狭小的病房。 那些人当时的感受,他现在终于知道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捋走他孙子的人,正是他刚刚回忆起的其中一个面孔。 …… 苏铭走了,他对接下来张会义所要经历的事情,心里大概是有数的。 倒不是因为他觉得这世上没有好人。 而是那天,张福来从交道口派出所楼上跳下来时,张会义要撕掉儿子身上贴的认罪书,当时的副所长吴建设直接让人把张会义死死按在地上,枪都顶到后脑勺上了。 那架势,苏铭看得清清楚楚。 这俩人之间,绝不是什么和睦的上下级。 现在张会义彻底落魄了,被开除公职,腿也废了,孙子也丢了。吴建设能认真对待张会义这桩案子,算他输。 从积水潭医院出来之后,苏铭没有着急回京华大学,而是朝着红星小学的方向驶去。 到了红星小学门口,他车头一拐,沿着下午那个神秘男人消失的胡同口骑了进去。 他想知道,那个人究竟要张向阳去干啥。 三十米半径的意念扫描全力铺开,一条胡同拐进另一条,意念范围随着他的移动不断向前推进。 二十多分钟过去,在交道口东大街附近一条深巷子里,一座不起眼的民房落进了他的意念范围里。 苏铭松了油门,熄了火,摩托车在审判之手的作用下,悄无声息地停在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 这屋子,窗户用破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一盏煤油灯搁在墙角的小方桌上,火苗跳动着。 张向阳被绑着。 双手反剪在身后,手腕上用麻绳缠了好几道。 双脚也被捆在一起。 他侧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嘴里塞着一块破布,脸上全是眼泪。 那个中年男人蹲在他面前。 围巾已经解下来了,煤油灯的光打在他脸上。 颧骨很高,眼窝很深,脸颊瘦得凹进去,鬓角白了大半。 他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在煤油灯下泛着寒光。 男人开口了: “张向阳,你死了之后可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爷爷张会义那个黑皮狗。” “当年我儿子被捅了三十二刀,他却放了犯人。今天,我也不捅多,我只捅你六十四刀。”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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