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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掀翻王主任家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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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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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璐璐正皱着眉头思索,苏铭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毛璐璐。”苏铭的语气很不友好,甚至连“同志”两个字都没带,“你刚才怎么不开枪打他头?你他妈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就想看着他把我掐死?啊?” 毛璐璐直接被骂懵了。 她就没见过这样的人。 这家伙上一秒差点被掐死,下一秒居然就这样劈头盖脸地质问她。 她张了张嘴:“我刚才……” 她想说自己的处置没有问题。 “你刚才什么?”可苏铭根本不给她机会,“你刚才故意打他的胳膊,是不是就是故意拖延时间,等着他把我掐死的?” “苏铭。”毛璐璐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说话注意点。” “注意什么?”苏铭直视着她,“我说的不对吗?你为什么不直接打他脑袋?我都快被掐死了,你在那儿练枪法?” “还是说,脑袋没有胳膊粗?你能打中胳膊,打不中脑袋?” 旁边看热闹的那群人直接给看呆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铭居然敢骂毛璐璐,还敢如此这般地质问她。 “卧槽,苏铭也太大胆了吧。”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贾张氏站在人群里,三角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嘴里嘟囔着:“哼,苏铭这是以下犯上,我就不信他这次还不死。” 毛璐璐咬了咬银牙:“我那是标准处置流程。公安开枪,第一选择是让嫌疑人丧失攻击能力,而不是一枪爆头。” “标准流程?”苏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父母死了,没人通知我,这是你们的标准流程。” “我妹妹丢了,我去报案,你们说人手不足,让我回家等通知,等了这么久也没有消息,也是你们的标准流程。” “阎解旷是个杀人犯,他刚刚明明是要杀我。你能打他脑袋,却偏偏不打,非得打胳膊。” “你打他胳膊有用吗?他丧失攻击能力了吗?” “没有!他还在掐我的脖子!你告诉我,标准流程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 “或者说,他一个杀人犯的命,比我这个守法公民的命要更重要?” 苏铭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毛璐璐脸上。 毛璐璐皱了皱眉。 她很想说,正常情况下,打胳膊绝对能制止嫌疑人。 在今天之前,她还没见过胳膊中枪之后,能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人。 可她知道,现在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没用。 因为今天的事实就是:阎解旷胳膊中枪了,却丝毫没有反应,还在继续掐苏铭的脖子。 她无话可说。 苏铭的话还在继续, “如果因为你这个所谓的标准流程,我被他掐死了呢?” “到时候你们打算怎么结案?是不是说。苏铭被嫌疑人袭击,不幸身亡。嫌疑人被当场击毙。案子了结。然后你们该干嘛干嘛?” 毛璐璐的嘴角抽了一下。 苏铭伸出手指在毛璐璐肩膀上点了点,他俯视着毛璐璐,看着她的眼睛, “我告诉你。你这种行为就是不负责任。明明可以由你正当击毙的人,非得逼着我动手。” “你知不知道,杀人会对我善良的心灵造成多大的创伤?会对我以后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响?” 毛璐璐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问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至于苏铭说的什么“心灵创伤”,她丝毫没有从苏铭脸上看到一点点。 她深吸一口气。 算了。 毛璐璐告诉自己,苏铭这个人说话一向是这副德行。上次在院子里,她就领教过了。 “我很抱歉。” 毛璐璐把心里的火压下去,刚道了句歉,旁边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 “苏铭,你什么态度!” 说话的是一个叫徐财厚的公安。刚才阎解旷掐苏铭脖子的时候,他就是那两个迟疑着没冲上去的公安之一。 “如果不是因为你故意在那里挑拨阎解旷的情绪,他会冲过来杀你吗?再敢嚣张,信不信我们以你教唆阎解旷杀人罪,把你抓起来!” 苏铭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落在徐财厚身上,眼神冷漠。 “你刚才说什么?” “我教唆他杀人?我挑拨他情绪?” 徐财厚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被盯的有些发怵。 但他还是挺了挺胸,重复了一遍: “没错。” 苏铭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徐财厚。 “威胁我是吧?你叫什么名字?” 徐财厚没有回答。 苏铭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这一群人看着他差点掐死我,还不允许我提出点意见了是吧?我提出点意见,你就要解决我?谁给你的权力?” 苏铭这极具压迫性的话一出,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眼看现场的冲突因为徐财厚的一句话而越发激烈,钱有根赶紧上前一步。 他先瞪了徐财厚一眼:“你闭嘴。” 随后扭过头,看向苏铭时,脸上已经挂着招牌式的痞笑。 “苏铭,你也是刚从鬼门关走一遭,先歇口气,抽支烟消消火。” 他说着就掏出了烟盒,熟练地弹出一支大前门,朝苏铭递过来。 苏铭把钱有根的手轻轻推到一边。 “钱同志,我不抽烟。” 钱有根也不在意,顺手把那支烟塞回烟盒里。 苏铭看着他,问道:“钱同志,你觉得刚才我给你们分析阎解旷的杀人动机,是在挑拨他吗?” 钱有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苏铭继续问,“难道说,毛璐璐同志让我说,我非得拒绝才对?” “没有的事。”钱有根把烟盒揣回口袋里,朝苏铭摆了摆手,“他就是口误,口误。” 说完,他扭头朝徐财厚使了个眼色:“你去院子门口守着,不要让人进来破坏现场。” 徐财厚转身就走。 “等一下,先别走。” 苏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错开钱有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徐财厚面前。 “你刚才说我故意教唆阎解旷杀人,我想听听,我到底是怎么教唆的。” 徐财厚已经忍了一肚子气,刚才钱有根让他闭嘴,他认了,谁让人家是领导。 可苏铭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还揪着他不放了? 他梗着脖子道:“难道你不是?你说他不是亲生的,说他父母不想把家产分给他,不就是想逼着他,让他跟他的兄弟自相残杀吗?” 苏铭看着他,笑了。 他笑容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被冤枉的委屈,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看傻子一般的笑。 “所以,这就是你说我教唆他杀人的理由?” “没错。”徐财厚说道。 “呵呵。”苏铭嘲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既然穿的这身衣服,应该知道教唆杀人的定义吧?来,你给我背背。《办法》里边关于教唆的定义是什么?” 徐财厚被苏铭问得一愣。 他哪里会背那么长的《办法》,他一个出外勤的,让他抓人还行,《办法》背出来,他做不到。 苏铭看他不说话,嘴角微微一翘: “这位同志,你连法条都背不出来,就敢当众给我扣教唆杀人的帽子?” 徐财厚的脸涨得通红。 他偷眼瞄了瞄钱有根和毛璐璐,声音低了几分: “我……我只是说怀疑,怀疑。” “怀疑?”苏铭的声音提高了,“你看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讲话要讲证据的。仅仅靠着你个人的怀疑,就给我下定义,说我教唆杀人,要解决我,你咋那么牛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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