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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掀翻王主任家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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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苏铭:“我要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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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增加0.1到6.8了,加更! ———————————— 某大院,一栋二层小楼的一楼客厅内,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警卫员小丁从床上坐起身来,快步从房间出来走到客厅,拿起听筒。 “喂。” 听清对面说的内容之后,他微微皱了皱眉,随后说了一句:“你稍等一下。” 他没有挂电话,转身上了楼。 东城分局办公室里,钱有根拿着听筒等着。 他可不是故意要打扰毛璐璐,是毛璐璐自己交代的。 原本她办完之前的连环案,都已经撤回三局了。可她走之前专门说了,95号四合院如果再出人命案,一定要及时通知她。 昨天王冬梅枪击杨瑞华的案子,因为没有及时通知她,孙大光白天还挨了批评。 毛璐璐正在做梦。 梦里她就在南锣鼓巷95号院里。 院子里出了人命案,这次她终于抓到了苏铭杀人的证据,正往苏铭的手腕上铐。 苏铭没有反抗,只是看着她笑。那笑容让她心里发毛,但她还是把手铐铐上了。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了。 毛璐璐猛地从梦中惊醒。 房门外传来警卫员小丁的声音: “璐璐同志,东城分局来的电话,说是南锣鼓巷出了人命案。” 毛璐璐闻言瞬间清醒。 她翻身坐起,一边穿衣服一边应道:“知道了,我马上下去。” 她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穿好衣裤,抓起桌上的手枪别在腰间,用手指随便扒拉了两下头发,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楼下,小丁在楼梯口等着。 见到毛璐璐从楼梯上下来,他说道:“东城分局的同志还在线上,说等您接。” 毛璐璐点了点头,快步走过去,拿起听筒。 “我是毛璐璐。” 电话那头传来钱有根的声音: “毛处长,打扰您休息了。南锣鼓巷95号院刚报的案,阎埠贵家的二儿子阎解放,脖子被人划了一刀,死了。” 毛璐璐眉头一皱。 又死一个。 “你现在立马带人过去,稳住现场,不要让任何人进出。我随后就到。” “明白。” 毛璐璐挂了电话,转身就往门口走。 “璐璐!”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同时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大半夜的,你上哪儿去?” 毛璐璐回头。 毛母从楼梯上走下来,头发有些散乱。 “妈,有案子,我得去出现场。” 毛母走近两步,眉头拧了起来:“啥案子这么着急?大半夜的,就不能等白天?” 毛璐璐笑了一下,伸手理了理母亲的衣领: “这是我的工作。有案子就得去,不管白天晚上。” 毛母叹了口气,目光转向一旁站得笔直的警卫员小丁:“小丁啊,你送她一趟吧。这大半夜的,她一个女娃出去,我不放心。” 小丁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 他的任务是负责首长和家属的安全,但更重要的还是首长的安全。 这大半夜的离开岗位,万一出点什么事,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可毛璐璐母亲的请求,他又不好直接拒绝。 毛璐璐插话道:“妈,你别为难丁大哥了。他的任务是保护好爸和你。” 她拍了拍自己腰间的手枪: “我是公安,还带着枪,能有啥事?” 毛母犹豫了一下。她知道女儿说得在理,但心里还是放不下。 毛璐璐没有给她纠结的机会。 她看向小丁,说道:“丁大哥,首长的车能借我开一开不?” 这次小丁没有犹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递过去。 “谢了丁大哥。” 毛璐璐接过钥匙,又看了母亲一眼:“妈你快上去睡吧,别着凉了。我忙完就回来。” 说完,她推开门,快步走进夜色里。 门关上。毛母站在客厅里,摇了摇头,转身上了楼。 房间里,毛璐璐的父亲也醒了。 见妻子进来,他问道:“是璐璐出去了?”声音里带着川味。 毛母坐在床边,叹了口气:“大半夜嘞,说啥子有案子。你看她那个样子咯,一天到黑在外头跑,哪像个女娃儿嘛。” 毛父重新躺回床上:“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晓得。” 毛母靠在床头,看了一眼毛父:“老头子,你就不能想个法子,把她调到别个部门去咯?” “调啥子调。”毛父看了她一眼。 毛母说:“你看嘛,她都二十五咯,还不结婚。天天跟倒那些案子打交道,打打杀杀嘞。再说咯,她一个女娃儿去管那些杀人放火嘞案子,我始终不放心咯嘛。” 毛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有啥子好担心嘞嘛,都是为人民服务。比到老大在部队头要安全多咯。这是她自家选嘞路,她自家想走,我们做父母嘞哪能去挡到嘛?” “再说咯,你看她那个冲劲,你要是硬要她天天坐到办公室头喝茶看报,她怕是要闷出病来噢。” 毛母被这话噎了一下,哼了一声:“你就惯使她嘛。回头你女儿嫁不出去,看你急不急。” …… 毛璐璐开着吉姆轿车进入南锣鼓巷的时候,钱有根已经带人到了一阵了。 阎埠贵一见到钱有根,就冲了上去。 他眼眶通红,声音嘶哑: “公安同志!求你一定要把杀人凶手找出来!我们阎家已经死了四个人了!解成,解娣,瑞华,现在是解放……求你了,一定要把凶手揪出来!我们阎家真的不能再死人了!” 钱有根说:“阎埠贵同志,你不要激动。我们一定会尽一切可能把案子查清楚。” 说完,他安排痕检员勘查现场,自己也蹲下身,先查看阎解放脖子上的伤口。 看完之后他又简单询问了阎埠贵案发前后的大概情况。 听完,他把目光落在阎解旷身上。 “阎解旷。” 阎解旷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你二哥被人割开脖子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钱有根说话的同时,上下打量着阎解旷。 从案发现场的血迹来看,阎解放是在门口的位置被人割开脖子的。 暗红色的液体从门口到他倒地的地方,洒了一路。 最重要的是,阎解放脖子上的伤口并不是水平的。 而是外低内高。 也就是说,表皮开口在下方,创道由下向上斜行深入,深处终点明显高于表皮开口。 能形成这样的伤口,只有一个可能:凶手的身高低于阎解放的身高。 而中刀的地方是阎家门口,阎埠贵又没看到凶手。 钱有根问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基本认定凶手就是阎解旷无疑。 那道特殊的刀口走向,还有阎解旷的身高,都很符合。 他觉得这个案子跟此前的那些案子有着太大的区别,太简单了,简单到不像是在这个院子里发生的事。 阎解旷此时非常紧张,他声音在发抖: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谁杀的我二哥……我当时在烧纸。” 正在此时,毛璐璐跨进了垂花门。 同一时间,苏铭也开口了。 “钱公安,我要举报,我看到是谁杀的阎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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