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哀求,那双眸子在颤抖,乞求颜笙能给他一个守护的机会。
颜笙微微后退一步:“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没放下?”
“我放不下,失去了我才知道我又多爱你,笙笙,我真的,真的离不开你。”
他看着颜笙张嘴想说话,连忙说:“我不是在逼你跟我复婚,我只是想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看着你,守着你,就足够了。”
颜笙定定的看着他,最终无奈地笑了一下。
“霍延州,你又没有意识到你在道德绑架我。”
霍延州急切:“我没有。”
“你有。”
她认真地抬起头:“你哀求我给你一个机会看着我,这不就是备胎的意思,你试探我的底线,想让我默许你的接近,回头再倒打一耙是吗?霍延州,我不接受你的道德绑架,我不希望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不阻止你看星星,是我最大的限度。”
霍延州的眼眶红了,心脏像是被钝刀子割,痛到窒息。
“这也不行吗?”
颜笙转过身:“霍延州,你对我只不过是不甘心罢了,你其实也没有多爱我,只是向来掌控一切的你受不了我的离开,这只是幻觉,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忘了,再去发展新的感情,组成新的家庭。”
霍延州没再跟上去,他站在原地,声音落寞。
“你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偏见,你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颜笙愣了一瞬:“你说的也是,不过,霍延州,我不需要你爱我,我也不爱你了。”
她上了车,很快消失在霍延州面前。
霍延州站在那里,直到大脑恍惚,险些晕倒。
他不得不承认,颜笙已经真的不爱她了。
……
三年后,霍星冉三年级了。
颜笙连轴转了一个月,终于在小年那天空出来时间陪着女儿去参加花滑比赛。
前一天晚上加班到了凌晨两点,六点半准时起来带着星星去比赛现场。
周知遇说她太拼了,但颜笙却不觉得,她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她很开心,霍星冉也很支持她,总是在她疲惫的时候叫阿姨给她炖好补品。
秋天的时候是润肺的秋梨银耳羹,冬天的时候是加了冰糖的燕窝,应酬过后是醒酒汤。
颜笙并没有深究一个小屁孩儿怎么会这么了解她的行程,然后恰到好处地送上补品,那里面还带着淡淡的中药味,显然是滋补的药膳。
霍星冉已经长大了不少,她的身高随了霍延州,已经比同龄的小孩子都高了,脸上洋溢着温暖而童真的笑容。
女儿像爸爸,霍星冉的长相其实更像霍延州。
路上司机开车,颜笙怕她紧张,拉着她的手说:“赛场上不要紧张,正常发挥就好,只要尽力而为,不用关心名次,等比赛结束了,妈妈带你去吃火锅好不好?”
“其实我还想吃烤肉,可不可以一起啊?”
“可以,都满足你,那我们就中午吃烤肉,晚上吃火锅,怎么样?”
霍星冉抱住颜笙:“妈妈你最好啦。”
她的电话手表亮了一下,小孩儿神神秘秘地背过身去看,颜笙笑了笑,扭过了头。
孩子大了,已经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霍星冉看完消息,然后对着颜笙说:“妈妈,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就玩123木头人,你闭上眼睛。”
颜笙有点累,但是也顺着她,闭上了双眼,靠着座椅。
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怎么了,颜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听到妈妈均匀的呼吸声,霍星冉长出一口气,用电话手表回复道:【成功完成任务!】
到达比赛地点的时候刚好八点钟,颜笙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额头:
“我怎么睡着了?”
霍星冉笑嘻嘻的:“走啦妈妈,我要入场了。”
霍星冉要比平常的小孩早慧,她自己一个人就完成了报道流程,跟颜笙挥了挥手,去后场了。
颜笙坐在观众席里,竟然有点莫名的紧张。
上了小学之后,女儿的兴趣班少了很多,但是花滑一直坚持了下来,这两年也参加了大大小小不少的比赛,她忙,没有每场都陪着,但是她不去,霍延州会空出时间来去。
想起霍延州这三个字,颜笙顿了顿。
她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霍延州了。
他还保持着每周两次看孩子的频率,但是每次都会刻意地避开她,很少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乐得自在。
偶尔会从新闻上听到霍延州的消息,他现在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商业版图不知道拓展得多少打。
每年都会有一笔巨款汇到她给孩子办的账户里,颜笙猜测那应该是年终分红。
她扯了扯嘴角,这婚离得倒是好,不仅原地变富婆,每年还有一笔意外收入,不过这些钱都是孩子的,她自然不会动。
主持人报到了霍星冉的名字,一个身穿蓝色滑冰服的小女孩,飞也似的花了出来。
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发挥得游刃有余,那张小脸上满是自信和骄傲。
颜笙拿着手机不停地拍,心里的欣喜简直要溢出来。
忽然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视线,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后面的一个男人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在她回头的时候放下了手机,端正地看着前方。
颜笙摸了摸后脑,奇怪……
霍星冉不出意外地拿下了第一名,捧着奖杯和奖牌开心地抱住了颜笙。
“妈妈~我厉不厉害,我一点都没有出错哦~”
颜笙亲了一口霍星冉的额头:“我就知道星星最棒了。”
“对了妈妈,我的教练问我要不要走职业,说会很辛苦,你觉得我要去做运动员吗?”
颜笙看着女儿的小脸,笑了笑:“想做就去做,妈妈现在有足够的能力,让你可以做任何选择。”
霍星冉笑了,吧唧亲了一口颜笙:“那我要去!”
“走吧,妈妈带你去吃火锅。”
颜笙笑着带着霍星冉往外走,忽然手机震动声音响起。
她拿起手机,蒋曼宁的声音风风火火地传了出来:
“直接回家,我和栀微买了菜,去你家吃火锅和烤肉。”
“怎么又这么晚,吃饭了没有?”边问,张萌边过来帮他一块脱军装。
宁月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根本就已经坚持不住了,在她彻底昏迷之前,只听到他低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边说着,阿格兰的视线,不由得放到了麦西珈身旁的花盆上,面色隐隐一变。
两人在张萌一看向他们手上拿着武器后,吓的赶紧把它们给藏好。
黄菲纠结了半晌,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聊些啥,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在这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公园里,在这种并肩并漫步的状态下,好像不管说点什么,都有点暧昧的意思。
有实力自信是好事,可有实力自信过头的就是脑残了,尤其是这种实力并非他本身,而且别人刻意施加给他的时候。
顾城河堂堂神君大能,哪怕他要公布的名单足足有五百个,效率也不是一般的高。
国外的水土还真是养人呢,这才几个月没见,她的皮肤比以前更白,更嫩了,穿戴上也洋气的不得了。
“故园虽好,但是若不出来,又怎能察觉到将来的危机?”墨鲤回道。
还没见到蛇,李仁先就已经贪婪地盯上这个棺材,说啥也要弄到手,转手一卖,他可就要成为方圆百里,最有钱的那一个。
曾世雄也是宁哲武带出来的兵,或许有些人真的是当兵的材料,曾世雄入选特种部队后短短三五年内竟然接连晋升,现如今赫然已经掌管了金陵军区内的一支精英特种大队。
他知道,刘全福虽说得简单,但凡人要想入道开窍,观想天地灵气,何等之艰难?
她压根没有想过,自己是否会负担不起这里,也没想过自己是否喜欢此处。
从前在金陵时,他们二人虽亲密,却始终守礼,不曾越雷池半步。
沈惊羽躺在床上,心里却毫无睡意,她眼睛晶亮,看着上面的横梁,脑海中闪过吴先明问她是否要学数学时的画面,那个时候,她在想什么呢?
送别这种事情,送得越远,不舍的情绪也就越浓重,她不想林丽蓉难受。
只一剑刺过去,轻轻地擦碰了一下,僵尸的一只胳膊就已经被割断。
这两个宣布,彻底的打消了国内球迷们最后的侥幸,也浇熄了他们心中的希望。
荧鸾早已经感知到雷劫的降临,她展翅高飞,鹰身四周风雷元力涌动,天空雷龙呼啸,一道雷龙突然从天而降,荧鸾双翅展开护在身上,雷龙撞在鹰翅,天空立刻炸开电花,强烈的电火花照的某人都睁不开眼了。
想要长久用这些外观专利制造垄断局面,难度太大,其他公司也有专利壁垒,如果互相敌视,最后绝对得不偿失。
结界之中的景色可是将楚昊天给震呆了,数十棵金银果树整齐的耸立在结界之中,石柏族长此时正盘坐在最大的那棵金银果树下,似乎是感知到了来人,他缓缓睁开双眼。
天地之间,有破裂的声音清晰的响彻着,那一个变得越来越大的漆黑“怒”字,竟然像一道无坚不摧的神兵将那一道九色光柱压得开裂,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