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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妈改嫁军区院:首长他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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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别逼我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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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市公安局局长刘洪。团长同志,您是顾小北的哥哥?”刘洪原本拉长的脸都挤出几分和善的笑容来,态度恭敬的问道。 陆凛点了点头,“是。” 目光落到顾小北身上,快速评估他的身体状况,沉声道:“小北,过来。” 顾小北从几个人中间挤过去,站在陆凛身后。 “有没有哪里受伤?”陆凛问道。 顾小北摇了摇头,“没有。” 陆凛这才看向刘洪,“刘局长,电话里只说让家长过来,并没有说事情经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讲一下。” 刘洪轻咳了一声,道:“是这么回事。顾同学呢,动手打人了,四五个人都挂彩了,正在手术室救治,具体伤情报告还得等医院出具。” “什么原因动手的?”陆凛继续问道。 刘洪犹豫了一瞬,还不等他开口,张娇先受不了了。 “顾小北的哥哥是吧?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我儿子脸都破了,胳膊腿也不能动了!他才多大啊,下手就这么重!你们做家长的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还是说平时你们家就教孩子下死手?当兵的了不起啊,干什么,仗势欺人啊!” 顾小北也忍不住了,“谁仗势欺人了?是你儿子先动手的。他拿酒瓶砸破了郑小虎的头,一群人还把他拽到走廊上群殴,我是过去拉架,他们动手打我我才还手的,我是正当防卫!” “看看,看看,牙尖嘴利!他们打你,你怎么没受伤?”张娇喘着粗气骂道。 “那是我身手好!”顾小北毫不畏惧的怼了回去。 张娇捂着胸口,脸都白了,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不得了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张彪,给你姐夫打电话,让他过来!” 张彪应了一声就跑开了。 陆凛拽了拽顾小北的手,示意他别再说了。然后神情严肃的看着刘洪,“刘局长,事情经过调查清楚了吗?” “还有什么好问的?”张娇又站起身,“他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我儿子在里面抢救。脸破了,胳膊骨折,腿也骨折了!这不是明摆着吗?噢,我说他怎么下手这么重,这么嚣张,敢情是有靠山啊,怎么,你仗着是部队的,就要仗势欺人吗?” “这位女同志,我能理解你担心儿子的伤情。但请你不要激动。现在首要任务是救治伤员,至于谁对谁错,警察会调查清楚。再者,请你不要随意诬陷,我来是了解情况,什么都还没说,怎么就仗势欺人了?警察同志就在一旁站着,你说话可要负责任!” “不要激动,冷静点。”刘洪也不敢跟张娇对视,也不敢直接喊嫂子了。省得让陆凛觉得自己有失偏颇。 张娇知道自己肯定是压不住这个军官,还是得等男人过来再说,干脆也不理两人,走到一旁站着等丈夫过来。 再说江临夏先去换了白大褂,戴上口罩,然后快步走向处置室。 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有穿制服的警察,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有几个家属模样的人。 一个年轻的女大夫从处置室里跑出来,捂着脸,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哭着在跟护士说什么。 江临夏走过去,认出她是自己的实习生小林,“小林,怎么了?” 小林抬起头,鼻血还在流,“江教授,里面那个伤员不配合治疗,还打人。我给他缝合,他嫌疼,一巴掌扇过来,我鼻子就,就出血了。” 江临夏的目光冷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去处理一下伤口,这边我来。” 她推开处置室的门,走了进去。 处置室里弥漫着碘伏和血腥味,酒气熏天,地上甚至还有一团呕吐物。 江临夏皱了皱眉头,“血液送检了没有?” “还没有。” “标注检验血液酒精浓度!”江临夏冷声道。 “是。”一个实习大夫过去在血液样本上添写备注。 程耀辉四仰八叉的躺在病床上,脸上脏兮兮的,有血有灰还有酒渍。 他的鼻梁上缠着临时止血的纱布,左臂垂在床边,右腿微微蜷着。几个大夫站在旁边,手足无措,没有人敢靠近。 “都出去,管其他病人。”江临夏沉声说道。 几个大夫如释重负,赶紧退出去了。 处置室里只剩下江临夏和程耀辉。 程耀辉歪着头,眯着眼睛看她。 他的酒还没完全醒,脑子昏昏沉沉的,脸上的伤疼得他一阵一阵地抽气。他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大夫走过来,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冷,像冬天湖面上的冰,又亮又寒。 “你是谁?”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酒气。 “大夫。”江临夏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你鼻梁上的伤需要缝。别动,我先清创。” 她伸手去拿碘伏棉球,程耀辉忽然抬手,朝她挥过来,“滚,别碰我!疼……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江临夏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她的力气很大,手指精准地卡在他腕关节的缝隙里,程耀辉的手臂顿时使不上劲,像被卸了力一样。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抬起头,瞪着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 “我再说一遍。”江临夏冷冷看着他,“想处理伤口,就听安排。不想处理,就滚蛋。这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程耀辉愣了一下。 自从他们家发迹后,就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过话。 他爸是市长,他妈是医药公司老总,他舅舅也是开公司的,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这个女人,居然让他滚蛋? 他张了张嘴,很想骂回去,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他的火气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怎么都烧不起来了。 他把手缩了回去,没有再挣扎。 江临夏松开他的手腕,拿起碘伏棉球,开始清理他脸上的血污。 她的动作很轻,但很快,没有一丝多余。棉球划过他脸上的伤口,碘伏蛰得生疼,他咬着牙,哼了一声,但没有再叫。 “鼻翼下面的伤口需要缝合。不要害怕,我会尽量给你缝细一点,拆了线就不明显了。”江临夏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不停,“再警告你一句,缝线的时候别闹,别逼我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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