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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妈改嫁军区院:首长他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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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你真是错得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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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礼舔着嘴角,也不生气,翻来覆去的摆弄着那副彩金手铐,眼里满是笑意。 “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夏。”他开口说话,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永远这么直接,不留情面。” 江临夏看着他,一脸无语。 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了,以前他也不这样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扭曲成这样! 好在自己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她是一定要回去的! “跟你在一起,”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光,“我才感觉自己像个人。” 江临夏冷笑了一声。 “像个人?那能不能请你先做个人?”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干嘛这么害我?冤有头债有主,谁让你变成这样你去找谁啊,找我干什么?” 季怀礼的笑容僵了一瞬。 “把我变成这样的人,”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把他杀了。” 江临夏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杀了你爸?” 季怀礼抬起头,笑了。那笑容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走到了我这一步,”他把手铐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彩金的链条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杀谁不都正常吗?” 江临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季怀礼低头,把手铐的一端扣在自己左手手腕上。咔嚓一声,锁扣合上了。彩金色的金属箍在他细瘦的手腕上,松垮垮的,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然后他拿起另一端,看着江临夏。 “手给我。” 江临夏没有动。 “给我。”他的声音很温柔,但不容拒绝。他伸手拉过她的手腕,把手铐的另一端扣了上去。咔嚓一声,两个人的手腕被一根不到一米的链子连在了一起。 季怀礼低头看着那只手铐,看了很久。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光,彩金色的,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这样,”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江临夏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铐,甩了甩,链子哗啦啦地响。她没有发脾气,也没有挣扎。 挣扎也没用,她也不是那种自讨苦吃的人。 季怀礼抬起头,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哀伤。 “小夏,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你有爱你的妈妈,有家,有朋友。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像我——” “不像我,只能活在黑暗里。就像是下水道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 江临夏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别说得自己那么可怜。”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嘲讽,“路都是自己选的。当初你不也在医学院读书吗?还不是天天在学校鬼混,又有谁逼你了?” 季怀礼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苦涩,又像是怀念。 “那是我最开心的日子了。”他说,声音很低,“在学校里,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没有人知道我爸是干什么的。我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上课、吃饭、跟同学聊天。跟你坐在图书馆里看书,跟你去食堂打饭,跟你玩,跟你闹……”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眶有些红。 “我也想跟你一样,做个正常人。可总是事与愿违。我没得选。” 江临夏冷哼了一声,“我不信。” 季怀礼看着她,忽然就笑了。 “不信?以为我又在骗你?”他站起来,链子哗啦响了一声,拽着她的手腕往上提了一下。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那我给你看看。” 他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 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他的上半身。 江临夏的呼吸停了一瞬。 灯光下,季怀礼的身体像一幅被毁掉的画。 密密麻麻的伤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际,有鞭子抽的,有烟头烫的,有刀子划的,还有几道长长的疤,像是被什么钝器反复击打留下的。 新伤叠着旧伤,疤痕叠着疤痕,有些已经泛白了,有些还泛着暗红色,像是永远都不会好。 “季国祥那个老东西,”季怀礼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从我记事起就开始打。只要他心情不好,就打。我反抗,他就打断我的腿。我不听话,他就把我关在地下室里,一关就是一个星期。小夏,你知道吗,我连墙皮都吃过。” “我想跟你做朋友,”他的声音忽然变轻了,“就是方法不太对。那一次,他打断了我的腿。”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就连我在医院实习,也得做他留的任务、我不想的,可没办法,他拿你威胁我。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把你弄死。他说到做到,我不敢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想活在阳光下,可他亲手按着我的手,让我杀了人。你大概还不知道是谁,就是骗了孙薇老山参的那个无赖!”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按着我的手,抽干了那个人的血,然后抛进了护城河。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回不了头了。我手上沾了血,再也洗不掉了。” 江临夏看着他满身的伤疤,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小夏,”他的声音很轻,“我承认我不是个好人。我杀过人,卖过毒品,贩过人口,什么事都干过。但——”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泪光在闪,“我对你是真心的。” 江临夏伸出手,摸了摸他肋骨下面那道刀疤。 “那这里呢?”她的声音很平静,“梅素芝她妈来找我,是你做的局吧?都到这步了,你不会还想着骗我吧?” 季怀礼低头看着她手指触碰的那道疤,笑了一下。 “是我做的局。” 他承认的很干脆。 “想英雄救美,想让你心软。”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错了。” 江临夏没有说话。 她把他的衬衫拉上来,一颗一颗地耐心扣好。 “之前或许是身不由己,”她的声音很轻,也很冷,“那后来呢?总没有人再逼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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