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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不容易,别对词条挑三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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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7章 北莽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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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也不再追赶,再次催马,直冲北莽阵中。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屠杀。 婴儿在怀中,赵云的战力似乎都提高了几筹。 他单枪匹马,在八百骑兵中杀了个对穿。 枪如游龙,白衣染血。 来来回回,进进出出,仿佛出入无人之境。 “拦住他!拦住他!” “拦不住!他太快了!” “七回!这疯子已经杀七回了!” 八百北莽骑兵,被一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也顾不上了那些百姓,开始全线崩溃。 丢盔弃甲四散逃命。 赫连雄勒马停在一处坡上,看着那白衣杀神在自家人马中往来冲杀,只觉浑身冰凉。 “尼玛的...刚刚还在保存实力?” 他心中骇然无比,同时又十分诧异。 刚刚两人交战了一百回合。 自己虽然累得够呛,但赵子龙绝对也好不到哪去。 怎么又跟打了鸡血一样! 就在这时,身旁一个亲兵悄悄端起弓弩,瞄准了赵云的后心。 赫连雄猛地回身,一巴掌抽在他脑门上,直接把他从马上扇了下去。 “混账!” “你他娘的想干什么!” 那亲兵捂着脸,满嘴是血,委屈道: “将军,我...我射他啊...” 赫连雄怒目圆睁: “滚!” “如此英雄,岂能背后放冷箭!” 他远远望着赵云,咬着后槽牙道: “我赫连雄,早晚有一天,要堂堂正正击败他!” 说完,一勒马头,带着残兵,头也不回地朝北逃去。 ...... 北莽王庭,金帐。 帐外朔风卷着枯草,呜呜咽咽。 帐内却是灯火通明,炭火噼啪。 赫连云霓高坐主位,一身墨色狼裘,发辫以金环扣起。 看上去美艳而又狠厉,当之无愧的巾帼不让须眉。 此时,一道道命令正从她口中而出。 “传令,各部抽丁每帐三丁抽二,老弱留守,其余按十户一队、百户一翼、千户一营重新编伍。” “每名战兵备三匹轮换马,马不披甲,人着轻皮,急行军时中途不宿营,只换马不换人。” “我们要吸取之前教训,在攻城这一块,靠草原二郎硬冲,拿不下陈绍重兵把守的坚城。” “多抓北方壮丁随军,哪些人登城,哪些人运土,开战前就要列好名册,届时谁敢退,全队皆斩。” “粮草,按老法走,每个勇士带足七日肉干、奶疙瘩、炒米。” “再分两翼驱赶牛群羊群随行,日行三十里,边走边宰。” “到了大炎境内,自有他们的村镇粮草给我们补。” “多派细作,混在批货商和流民里,每日飞鹞传报,大炎境内哪座城空虚,哪条粮道没人守,朕都要心里都有数。” “三日后,召开库里台大会,各部首领按下血手印,我们就出兵。” “这次南下,不成功就成仁,不能马踏中原那就马革裹尸,都明白吗?” 众将军轰然应诺。 忽然,帐帘被人从外头猛地撞开。 赫连雄跌跌撞撞地扑进来,盔歪甲乱满脸尘灰。 他一脚踩空,直接跪在了帐中。 “陛...陛下!”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赫连将军,这是又打了什么胜仗回来?” “金汁战神今日怎么不神了?连脸上的灰都擦不干净!” “奇了怪了,陈绍现在在海上啊,整个天下谁还能让赫连大将军吃亏啊?” 昔日的赫连雄,威风八面,是大名鼎鼎的金汁战神。 如今的赫连雄,从无胜绩,被戏称闻绍而逃的常败将军。 赫连雄那个气啊。 如今无人看得起,又偏偏自己不争气。 连回瞪一眼的勇气都没了。 他跪在地上,“陛下,大炎又出了个厉害人物...” 众人又要大笑,却被女帝凌厉眼神制止。 “什么人物?”女帝眉毛一挑。 “一个白袍将军,我们在黑水河撞上,他单枪匹马,就冲了我的营,抢人杀人如入无人之境,连我也...” “连你也不是对手?” 女帝则是有了几分慎重,赫连雄不管打仗输赢,其实力摆在那里。 依旧是草原最顶尖的战力,马上悍将。 就是之前那武宋,在马上也不是赫连雄三合之敌。 赫连雄也顾不上面子了,咬牙道: “此人自称赵子龙,枪法、骑术、气势,样样都在我之上。我全力都压不住他!” 众将实在是忍不住,触着女帝眉头,还是又大笑起来。 “哇,连赫连将军都不是对手,该不会是天上神仙吧!” “赫连雄,你还有脸回来告状,现在是个人都能骑你一头!” “陛下,此人已经无法领兵,让他负责运送牛羊吧。” “都闭嘴!” 女帝斥责一声,“此人应该是陈绍派来接应卢龙之人。” “包括武宋溃兵,不过几百人,翻不起什么风浪,暂且不用考虑。” 女帝不再看他,起身行至帐门,伸手掀开一角。 风卷进金帐,帐外天色灰暗,远方群山如兽脊起伏。 “陈绍如今在海上激战,正是我们南下的时机。”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 “所有事情,都不能影响南征大计!” “朕吩咐的事情,都去准备吧!” 众将尽皆跪伏: “是!” ......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可区区路程,并阻挡不了金风细雨楼的决心。 真正让他们感到头疼的是,剑南节度使——韩威。 此人实在太过谨慎,出行皆有大批侍卫随行。 府上更是守卫森严。 几乎让这个天下第一杀手组织都束手无策。 但这是陈绍的第一个任务,楼主西门孤城还是决定亲自出手。 此时,他已经在节度使府上的茅厕蹲了七天七夜。 他选了最靠里的坑位梁上潜伏。 没有人还知道他这七天是如何度过的。 入目全是污秽,鼻中臭气熏天。 楼主都觉得自己已经被腌入味了。 头一日,他觉得还行。 第二日,肚子叫,还能忍。 第三日,他盯着槽中秽物,竟第一次觉得那臭味有些发酸,像陈年酱菜。 第四日,他必须咬住剑穗,才压得住腹中翻涌的饥饿。 第五日,他看见一只肥硕的蛆在眼前爬过,脑子里只剩一个字:肉。 到了第七日,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自己是不是蹲错茅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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