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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外法医:重案组抢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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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借调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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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调函是三天后正式下来的。红头文件,市局政治部盖章,白纸黑字: “因工作需要,商借城南分局刑事技术室温则鸣同志至市局刑侦支队重案队协助工作,期限三个月。” 文件在分局内网一挂,全局炸了。 “借调?编外的也能借调?” “人家那是编外的事吗?三个案子你去破一个试试!” “完了完了,市局这一手,明借实抢,老套路了……” 中午的食堂,这事儿是唯一的话题。 “我听政治处的说,借调函上原本写的是”六个月”,被周老爷子一个电话砍成了三个月。” “乖乖,老爷子这么横?” “你不知道,那天袁支队走的时候,老爷子送到楼梯口,就说了一句话——“袁支队,我今年五十五了。”” “啥意思?” “意思是他还有五年退休。”隔壁桌的老刑警扒着饭,慢条斯理地接了茬,“这五年里,谁敢把他徒弟弄丢了,他能跟谁耗五年。” 一桌子人啧啧感叹。角落里,来打饭的温则鸣端着餐盘,听了个正着,默默把餐盘转向了另一头。 耳朵尖有点红。 技术室里,气氛复杂。 苏晓棠嘴上说着”好事啊大好事”,帮温则鸣收拾东西的手却越来越慢,最后把一盒他常用的记号笔塞进包里,塞了三遍。 “市局那帮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她瓮声瓮气地交代,“受欺负了就回来,啊。” “三个月。”温则鸣说,“很快。” “那可说不准。”李扬凉凉地插话,“借调借调,有借无还,我见得多了——哎哟晓棠你踩我干什么!” 临走前一晚,技术室聚了个餐。 还是上回那家火锅店,还是清汤锅底。周正堂来了,照旧嫌外头的东西不干净,照旧把清汤锅里的菜捞得比谁都勤。 苏晓棠举着饮料杯,非要挨个敬:“敬温则鸣同志——不对,敬借调市局的温老师!” “敬什么敬,人又不是不回来了。”李扬拆台。 “就你话多!” 热热闹闹吃到九点多。散场的时候,周正堂被温则鸣扶着下台阶,走到路边,老头忽然站住,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报纸裹的方包,塞给他。 “拿着。路上别拆。” 温则鸣回到家才打开。 报纸里面,是一个厚厚的硬壳笔记本,边角磨圆了,封皮上没有字。 翻开,从第一页起,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小楷:某年某月,某案,尸表所见,疑点,教训。一页一案,记了三十年。 有几页的角上,还留着经年的褐色指印。 最后一页,是新写的,墨迹还很精神: “错我犯过的,你别再犯。剩下的,你自己记。” 周正堂那天没说什么,照常带他过了早上的卷宗,照常挑他讲案的毛病。 下班的时候,温则鸣把解剖室的钥匙掏出来,放到老头桌上。 “周主任,钥匙——” “拿着。”周正堂头都没抬。 “我这一走三个月……” “我说拿着。”老头把钥匙推回来,推得很用力,“借调是借调,你的工位我给你留着,你的钥匙你揣着。市局再大,那是驿站。” “这儿是你的门。” 温则鸣捏着那把磨得发亮的旧钥匙,站了几秒钟,弯腰,给老头鞠了一躬。 “去吧去吧。”周正堂挥手赶他,跟赶苍蝇似的,等人走到门口,又突然叫住。 “小温。” “在。” “市局的活儿,案子会更大,死人会更多,看不惯的事,也会更多。”老头看着他,那双看了三十多年尸体的眼睛,浑浊,但是亮,“记住你在殡仪馆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哪一句?” ““我看完了,所以我说话了。””周正堂一字一顿,“到哪儿,都先看完,再说话。但看完了——” “就得说。” 当晚,温则鸣给家里打了电话。 “借调到市局?!”他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紧接着又压下来,警惕地问,“是好事儿还是把你支走?” “好事。市局点名要的。” “哎哟。”他妈在那头念叨开了,“市局……那可是市局……你等着,我给你寄点腊肠,你到了新单位,给同事分分,会来事儿知道吗——” “妈,不用……” “闭嘴,听妈的。” “还有,”他妈换了个话题,声音压低了,神神秘秘,“你王姨给你介绍了个姑娘,护士,人可好——” “妈。” “我就提一嘴!提一嘴!”他妈立刻缴械,又飞快找补,“不急不急,你现在是市局的人了,眼光可以再放高点……” 温则鸣哭笑不得:“妈,我先挂了,明天还得早起。” “哎等等!腊肠我明天就寄!记住了,深色袋子的是辣的,给能吃辣的同事!” 挂了电话,系统的结算面板在夜色里铺开。 【第一卷阶段结算完成。】 【累计侦破命案:4起(并案6起)。纠正错误定性:3起。】 【综合评价:卓越。】 【奖励发放:微痕透视(正式版)解锁,无使用次数限制。】 【属性微调:观察、专注上限提升。】 【新任务链已生成:更大的舞台。】 温则鸣看着”更大的舞台”五个字,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城市的灯一直亮到天边。这座城市每天都有人死去,绝大多数寿终正寝,极少数含冤而终。 上辈子他没走完的路,这辈子,一步一步,越走越宽了。 三天后,市局刑侦支队大楼。 市局的大楼比分局气派得多,进门要刷证,电梯里遇到的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重案队在十一楼。温则鸣抱着材料出电梯,一路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借调的事早传开了,“城南那个编外神探”这几个字,在楼里挂了小半个月。 有好奇的,有打量的,也有明晃晃不服气的。 他都当没看见,找到人事科,规规矩矩排队填表。 温则鸣报到的手续还没办完,人事科的表格刚填了一半,走廊里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袁承志推门进来,警服都没穿利索,一边扣扣子一边说: “表回头再填。跟我走,开案情会。” “现在?” “现在。”袁承志把一份材料塞进他怀里,大步流星往外走,“一小时前的案子,全网都炸了,局长电话直接打到我手机上。” 温则鸣低头,翻开材料首页。 一张现场照片:某小区楼下,警戒带,白色遮布。 案由那一栏写着—— “网络主播”糖糖不甜”直播期间高坠死亡。坠楼全程,直播在线人数,十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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