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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阴湿男鬼?其实她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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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最强阴天子与路人甲信徒(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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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完全不知道对面这尊神刚刚已经在脑子里把自己变成了大舅哥。 他沉声问:“她在地府安全吗?” “自然。” “那她吃什么?喝什么?” 萧炎:“……” 这个问题让他顿了一下。 苏言立刻捕捉到了。 “你没想过?” 萧炎眼神一冷。 “已经叫人安排了。” 苏言眉心一点点皱起来。 “那她住在哪里?” 萧炎神色一顿,随后语气平静道:“寝殿附近。” 苏言却显然不信。 “具体哪里?” 萧炎有些不悦。 “苏言。” 他第一次直接叫出对方名字,声音明显冷下去。 “你管得也太多了吧。” 苏言并没有退缩,而是漫不经心道:“我妹妹要跟你去一个我们谁都进不去的地方。” “我连她住哪都不能问?那我凭什么放心?” 这话说完,玉坠安静了很久。 苏桑低着头,表面有些紧张,实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萧炎不会真的生气,至少不会当着她的面对苏言动手。 果然,玉坠里重新响起男人冷淡的声音。 “她会住在本座的寝殿内。” 客厅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苏言缓缓坐直身体。 “你说什么?” 萧炎完全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苏桑会住在本座寝殿内。” “为什么?” “那里神力最强,也最安全,旁人不会擅闯。” “……” 明明每一个理由都无比合理,可组合到一起。 苏言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对。 “你的意思是。” 他一字一句。 “你要让我十八岁的妹妹,住进你的私人寝殿?” 萧炎皱眉道:“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 苏言终于没忍住。 “她是个女孩子!” 萧炎神色冰冷。 “所以?” 苏言气得都笑了。 “你一个男的,她一个女孩,你们住一个寝殿,你觉得没问题?” “本座是神。” 萧炎语气毫无波澜,仿佛“男女之别”对他根本毫无意义。 苏桑听到这里,心底几乎要为他的厚脸皮鼓掌。 是。 神。 一个每天晚上趁她睡觉亲她、抱她、还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迹的神。 可惜苏言不知道,萧炎自己也不知道她知道。 于是这场戏怎么看都格外有趣。 苏言明显被“本座是神”堵了一下。 好半天,才道:“神也有男女吧?” “本座对凡间男女之事没有兴趣。” 萧炎说得冷漠至极。 苏桑低头,差点笑出声。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萧炎脸皮这么厚? 苏言则盯着玉坠,最终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毕竟在他看来。 阴天子这种存在,和妹妹之间确实不可能发生什么。 对方活了不知道多少年。 又是执掌生死的神明。 苏桑在他眼里,大概真就是一个普通小信徒。 也许所谓寝殿只是地方大,并不是睡在一起。 想到这里,苏言终于稍微放下了一点警惕。 “我今晚要亲眼看着她跟你走。” “可以。” “她什么时候想回来,你不能强留。” 这一次,萧炎沉默的时间明显长了一点。 苏言眉头立刻皱起。 “为什么不回答?” “……” 萧炎垂眸,指尖轻轻敲着帝座扶手。 不强留? 如果桑桑真的住两天便想走呢? 他光是想一下,都觉得心里发沉。 但现在显然不能说“不可以”。 于是过了片刻,他语气平静道:“她若真想回来,本座自然会送她回来。” 真想。 重点在“真”。 一时想家不算。 一时不适应也不算。 被苏言哄着回来更不算。 至少要等她真正适应地府以后,再谈想不想走。 萧炎觉得自己并没有骗人。 苏言听不出他的文字游戏,终于点了点头。 “好。” “那就这样。” 他说完,又看向苏桑。 “你真的想好了?” 苏桑点了点头。 “嗯嗯。” 苏言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还是舍不得。 妹妹才刚解除十八年的死劫。 刚第一次出国,现在居然又要去地府。 这人生经历未免也太离谱了。 他内心止不住叹气。 “那至少把东西收拾一下。” “衣服、洗漱用品、药……” “不必。” 萧炎再次开口。 苏言面无表情。 “你又有什么意见?” 萧炎冷淡道:“已经准备好了。” 苏言一怔。 “你不会什么都准备好了吧?” “嗯。” “什么时候准备的?” 萧炎:“……” 他不说话了。 总不能说苏桑刚答应,他就立刻叫阴差所有都安排上了吧。 这会显得他很急。 虽然他确实很急。 苏桑适时拉了拉苏言的袖口。 “二哥。” “帝君应该早就想到了。” 萧炎听见这句话,心情莫名愉悦。 还是桑桑懂他。 苏言只能作罢。 下午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至少对萧炎而言是如此。 苏桑陪苏言吃了晚饭,又给国内的父母打了一通电话。 她没有直接说自己要去地府。 毕竟这种话实在太离谱,只说阴天子需要带她离开几天,处理一些与她命格有关的问题。 苏父苏母虽然担心。 但得知是那位救过女儿命的阴天子亲自来接,反而比苏言更容易接受。 在苏家父母看来,阴天子就是女儿的救命神明。 当初若没有帝君显灵,苏桑早已经死在十八岁那晚。 如今神明又要亲自护她。 他们自然只会感恩,甚至电话挂断前。 苏母还反复叮嘱。 “到了帝君那里一定要懂礼数。” “不可以像在家里一样任性。” “帝君让你做什么就听话。” “也不要给人家添麻烦。” 苏桑乖巧应下。 “知道了,妈妈。” 玉坠内。萧炎听得极其满意。 苏母有句话说得很好。 帝君让她做什么就听话。 以后可以多让桑桑和母亲说话。 至于苏言。 少说。 .... 天色渐渐暗下来。 德国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公寓里所有人都还没有睡,苏言将几名保镖都叫到了房间外面候命。 而苏桑、苏言和周叔则在房间内。 时间来到十一点五十九。 卧室里安静得诡异,苏言不由自主盯着苏桑胸前那枚玉坠。 秒针缓缓移动。 十二点整。 咚—— 明明公寓里根本没有老式座钟。 可那一刻。 所有人都清晰听见了一声遥远沉重的钟鸣。 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下一秒,整个房间的灯光轻轻闪烁,但却没有熄灭,只是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窗外繁华明亮的城市夜景像是被一层无形黑雾遮蔽。 整个世界都被彻底隔绝了。 周叔脸色瞬间变了。 苏言猛地站起来。 随后他们看到了一缕又一缕浓郁阴气,从苏桑胸前的玉坠中涌出。 没有想象中阴邪腐败的气息,反而带着一种古老、令人本能想要俯首的威压。 阴气在少女身前缓缓凝聚,玄黑衣摆最先出现,随后便是修长笔直的身形。 直到一张近乎出乎意料的脸彻底出现在房间后,苏言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原本以为,阴天子至少应该是神像上那种威严肃穆、看不出真实年龄的神明形象。 可眼前男人看起来实在年轻,五官更是出众得不似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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