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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杀神:从马奴到铁血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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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北境军务参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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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起,谢临任北境军务参赞,兼斥候营副统领、火药营统领!凡涉及北狄战略之事,谢临可直接向本王进言,不受营级限制。” 正堂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北境军务参赞! 虽然这不是正式的官职,而是镇北王身边最高级别的参谋头衔。 但大家心里都知道上一个担任这个职务的人,是镇北王那个战死在北境的亲儿子。 由此可见,镇北王的内心里面不是一般的看重谢临! 而谢临此时已经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低沉而坚定。 “末将定不辜负王爷信任。” 镇北王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却带着一种真正的欣慰。 “你娘做的烙饼,记得明天多带几张。清怡昨天又念叨了。” 清怡郡主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但她没有低头,只是抱拳朝父王行了一礼,语气干脆利落。 “父王,您每次在军议上都要提一句烙饼,回头人家还以为您是为了烙饼才提拔谢临的。” 正堂里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连石七爷都跟着笑了,他重新叼上烟杆,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 “烙饼?老子也吃过周嫂子做的烙饼,确实比军营里的干粮强一百倍。谢小子,回头给你娘说一声,多烙几张,给我也带一份。” 就在铁关城上下为三场大捷欢欣鼓舞的同一时刻,一只信鸽悄然飞出了铁关城南门,振翅朝京城的方向飞去。 谢震山站在营房的窗前,看着那只信鸽变成天际线上的一个小黑点,然后消失在铅灰色的云层中。 他转过身,从案上拿起一封已经封好的密信,递给身后的亲兵。 “这封信,用快马送到京城靖安侯府,交给夫人亲启!信鸽是备份,万一信鸽被截了,快马还能补上。记住!信必须送到夫人手上,不许经任何人的手。” 亲兵双手接过密信,小心翼翼地塞进怀中,抱拳道。 “将军放心,属下亲自跑这一趟。” “去吧。” 亲兵转身离去,营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谢震山重新转过身,面对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际。他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着,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密信的内容他已经斟酌了好几遍,措辞既要让林氏看得懂,又要让林氏拿去给靖安侯看的时候不会显得太刻意。 他写的是镇北王连战连捷,在北境威望日隆,各营统领皆对其唯命是从。 谢临其人,以火药之功两个月内从马奴升至北境军务参赞,镇北王对其信任有加,甚至让其独揽火药配方与提纯工艺,连兵部的人来了都不让插手。 如今北境兵财粮,皆在镇北王一人之手,北狄若被逼称臣,镇北王之功将震铄古今,届时朝中无人能制。 这些话没有一句是假的,但每一句都踩在皇帝最敏感的神经上。 谢震山在边关混了二十年,从底层小旗一路爬到四品将军,靠的不只是刀快。 其中最重要的还是揣摩上意。 他太清楚当今皇帝对镇北王的忌惮了。 当年镇北王的儿子死在淬毒箭矢上,镇北王报了三次都没查出真凶,谁有那个本事把真凶藏得滴水不漏?答案不言自明,但谁也不敢说。 当时当今圣上虽然是太子,可是心里一直都是把镇北王当成假想敌。 从还未登基开始,就一直都在提防镇北王! 现在镇北王在北境连打胜仗,手握火药这种足以改变战局的利器,麾下将领唯命是从,还俘虏了北狄王子当筹码逼北狄称臣。 这种局面落在皇帝眼里,就是功高震主四个字! 如果再多一个跟镇北王形影不离的谢临,这个两个月从马奴升到军务参赞的天才少年,还手握火药配方,深得镇北王信任的人。 那么这个组合在皇帝眼里就不是“边关利器”了,而是“心腹大患”! 谢震山想到这里,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 “镇北王,你以为你护着谢临,就是护着边关的希望?” 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北风。 “你越是护着他,他就越是你的催命符。等到圣上的旨意下来,我看你还怎么护。” 他关上窗,坐回案前,开始起草第二封信。 这封信是写给步兵营一个老部下的。 那个老部下现在在京城兵部当差,虽然只是个五品主事,但位置很关键,负责边关战报的整理和呈报。 谢震山在信里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是以老上司的身份叙了叙旧,顺带提了一句。 “近日北境三战三捷,皆赖火药之功。谢临此子,以弱冠之龄掌火药之秘,实乃边关之幸。然其与清怡郡主形影不离,镇北王对其信任有加,视若己出,军中已有议论。” 这句话表面上是夸奖,实际上是给京城那边递了一把刀。 清怡郡主是镇北王的独女,谢临跟郡主形影不离,镇北王又视他如己出! 这不就是在暗示镇北王有意招揽谢临为婿,培养自己的接班人吗? 有了接班人,有了火药,有了连战连捷的军威,镇北王离“拥兵自重”还有多远? 谢震山把第二封信也封好,放在案角,等明天一早再派人送出去。 两封信,一条信鸽,一匹快马,两张不同的信封,最终指向同一个目标! 让远在京城的皇帝,对铁关城里的镇北王和谢临产生猜忌。 他站起来,走到营房角落的木架上,取下挂在架上的那柄旧佩刀。 这柄刀跟了他二十年,刀鞘上的漆已经磨光了,刀柄上缠的麻绳被汗水和血水浸得发黑。 他拔出刀刃,在昏暗的烛光下看着刀身上那些细密的锻纹,目光渐渐变得阴冷。 “谢临,你说得对,你就是我身上最脏的东西。但我这个脏东西能生你,也能毁了你!” 七日后,京城。 靖安侯府的后堂里,林氏坐在妆奁前,手里捏着谢震山那封密信,逐字逐句地看了三遍。 她的脸色随着信上的字句变得越来越阴沉,看到最后一段时,手指猛地收紧,将信纸的边缘捏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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