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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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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咸松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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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忬还是坐了一会儿,直到高珠玉情绪平稳,才道:“忬儿,我能如此叫你吗?” “你如今在我名下,高家进了吏部,正是水火之中,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求你,在你父亲面前,行事再婉转一些。” 容忬点点头。 是如此,高家进了吏部,说不准没几日就就替代孙家成为吏部尚书。 她不婉转一点,韩渊有大把的理由折磨人。 本来软肋就多了,还造了个软肋出来。 好啊。 就这沉默的功夫,管家便来叫人了,隔着厚厚的门板,声音传进来,“大小姐,相爷请您到书房用晚膳。” 听言,高珠玉脸色一变,抓住容忬的手。 “你好好休息,药按时吃,饭也要吃。”容忬拍拍她的手,径直站了起来。 高珠玉观察她的脸色,苍白中透出的底色是红润的,眸色毫无错乱,并不为她方才说的这些残忍而改变。 兴许,她真的是相爷与昭昭的女儿呢。 一样的冷酷。 高珠玉放了手,嘱咐嬷嬷,“给大小姐拿些咸松饼,一同带去给相爷尝尝。” “相爷许久未尝到,该惦念了吧。” 嬷嬷已然将食盒放置在容忬手上,送她出了屋门。 周管家迎上来时,容忬正揭开食盒的盖儿,咸松饼就是咸肉松做的馅饼,色泽金黄,一共八个,垒成了小塔。 他眼睛模糊,一般都是靠嗅觉辨人,容忬身上的气味被药覆盖了,一时间只嗅得到咸松饼的味道。 于是冲着空地作揖,“大小姐,相爷应当想念这一口了,夫人真是有心。” 容忬看着他冲空旷处说话:“.......” 不由得说,“我在这边。” 周管家一顿,朝着她声源处扭头,脸皱巴巴的,两眼朦胧,好不容易确认清楚,讪笑道,“大小姐恕罪,老奴眼睛不好,您这竹叶色的衣裳与树融为一体,看不清。” “请吧。”他朝泥巴路伸手。 分明旁边就是青石板路。 容忬又问了:“相爷的书房在泥巴地里啊?” 周管家从善如流的将手一偏,“哦,老奴看不清,劳累您带个路。” 容忬:“我不认路啊。” 周管家:“您说笑了么不是,夜里饿得睡不着,还将相府的厨房摸了个遍呢。” 容忬:“......” 行,这变态身边全是深藏不露的人才。 但这会吓到她吗,完全不会。 她便问了,“那你晓得我饿着,为什么不给我送点吃的,让我满府上蹿下跳,我不累的吗?” 周管家:“......” 大小姐到底有没有“害怕”这个情绪,这句话表达的意思不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相爷的监视下吗。 怎么车轱辘又滚到吃的上面了? 周管家沉默了一会儿,努力的寻找一个不会让她继续问下去的回答,找不到。 最后他放弃了,道,“老奴是怕送去的吃的不合大小姐胃口。” 容忬:“你不送怎么知道不合我胃口。” 周管家:“......” 他决定闭嘴。 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多了,有些人你越解释他越来劲儿,有些人越顺着他的话说他越离谱,但容忬偏偏是第三种,你闭嘴她也要说。 容忬:“再说了,我大半夜翻厨房翻出来的都是剩菜,你们相府那么大,厨子那么多,剩菜都不如我在青州吃的隔夜菜新鲜。” 周管家:“大小姐说的是,老奴回头让厨房给您留一份宵夜,现在相爷等着呢,全是好菜。” 这回他不拿自己眼瞎的乔了,赶紧走前面,带路。 容忬心里呵了一声。 谁玩谁呢,老变态。 周管家这回走得急了,在府中住了几十年,闭着眼也能摸清路。 可也遭不住容忬难缠,问他:“晚上送什么吃的?” 周管家:“您想吃什么?” 容忬:“烤鸭。” 周管家:“......大晚上吃烤鸭啊?” 容忬:“那怎么了,你大晚上还有时间看着我在府中飞翔,就不能花点时间给我烤只鸭?” 都是人精,哪能听不出来容忬在讽刺他,但这语气不像啊,简单天真得很。 周管家彻底服气了:“行,烤鸭,老奴亲自给您烤。” 这句话依旧换不来容忬的闭嘴,话题又崩回前面那一个,“你们家相爷喜欢吃咸松饼?” 经过这一番语言的较量,周管家就输在弯弯绕绕上面,一下摸不清容忬的套路,脱口就道: “昭夫人,呃,也就是您的生母爱吃......” 容忬:“喔。” 她不咸不淡的这一声,直接将周管家的冷汗逼出来了。 好啊,这要不是相爷亲生的都说不过去了,心思缜密难测,看似胡搅蛮缠实则字字藏针。 短短几句话就将话套了,周管家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他决定容忬再说什么他都不要多嘴一个字。 结果呢,容忬这一路上一声也不吭。 直到临到韩渊的院中,他已然正襟危坐在凉亭中,身披一件狐裘。 庭中灯笼摇曳,将他这儒雅的气质衬得几分病态。 确实如管家所言,桌上的菜很是丰盛,手边还有一壶酒,一副杯子。 “来。”韩渊听闻声音,眼含仁慈笑意,冲她招手,“坐。” 徐徐又望了一眼行色匆忙的周管家,没说什么,吩咐道,“给大小姐拿毯子来,炭火添足一些,把汤拿去热一热。” 周管家弯腰应了,一溜烟就跑了。 容忬将食盒随意的放在庭中侍女的手里,另一个侍女将垫铺上,她才坐下。 二人之间的气氛,一个装慈父遗忘自己下重手,一个装真女儿冲他笑了笑。 韩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是我手重了些,为父与你道歉,你娘走了,我一时,情难自抑。” 容忬听着怪恶心的。 脸上半分显露没有,只是微笑,“这是高夫人做的咸松饼,我尝着还挺不错的,管家说你爱吃,我便从高夫人那拿来了。” 韩渊笑容中带着一丝感动,“没想到你不怪我,还想着我。” 容忬微笑,“我当然怪你了,怪你这么多年不来找我,但是也情有可原,我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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