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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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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阿姐那你想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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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画师自诩才华横溢,哪个人不是捧着哄着的? 饶是京城的有钱人,请他们上门画像也是客客气气。 就是不客气,也是阴阳怪气,不明着说。 现在倒好了,这女子直白精准还刁钻,简直是把他们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几个人都能感受到心在碎裂。 再难听的话也讲不出来了,羞辱都到极点,对方不接受,还能怎样? 动手? 瞅了眼唐如风,这厮脸色微沉,不悦的望着他们。 几个人就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哼!“ 一甩衣袍,拂袖而去。 待几人灰溜溜的,像个黄鼠狼似的逃走,唐如风才收敛那点不悦,与容忬道,“容姑娘,实在抱歉。“ “我没想到他们是这样的人。“ 容忬不咸不淡的,将那几人画的纸张揉成一团,扔进一旁的垃圾篓,“唐公子还是莫要与这种心气小的人来往。“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传出去,还以为唐公子也是这样的人。“ 唐如风脸色僵硬了一瞬,但他脸皮厚,佯装听不懂,笑了笑,“所言极是,容姑娘若认为他们不该来往,便不来往就是。“ 容忬无语。 露出了十分嫌恶的神情,“你今日早饭是喝油了?“ 唐如风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了学堂的容曜扛着个小书包走进铺子,自打人瘦了之后,这小子的眼睛越发的大。 进来后,书包一甩,往阿姐身边走,十分疑惑问,“喝油?“ “哦……我知道了,话本上说的油嘴滑舌,就像泡了十两猪油,一张嘴就腻腻糊糊,是这个意思吗?“ 唐如风:“……“ 容忬:“差不多吧。“ 容曜转头对唐如风真诚的说,“阿姐说了,这样不太清爽。“ “猪猪要干净一点儿,才招人稀罕,能多留几个月,不干净的都得拿去洗洗再杀掉。“ 唐如风脸也开始黑了。 容曜黑脸可是看多了,哪里当回事儿呢,给了他一个真诚的建议,“唐叔叔,喝点草木灰水儿吧。“ “不然猪油糊嘴里,洗不掉。“ 唐如风绷不住了,脸上的笑容跟泡在水里发皱的纸,一点点的裂开,还勉强的飘在上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寻找可夸的,“容曜越来越口齿伶俐了。“ 容曜现在听得懂一点儿不太对劲的话了。 但这娃心大,满意的咧嘴一笑,“谢谢唐叔叔!你人也挺好的,就是油了点儿。“ 唐如风:“……“ 他彻底坐不住了,站起来拱了拱手,脸上的笑已然挂不住,“容姑娘,今日多有打扰,改日再叙。“ 铺子里除了迎门的那俩姑娘,送了他几步,容忬于鸢都懒得望他。 他走到门口,回望了一眼,容忬已然拿起那几张宣纸,与人说话。 乌发用一根白玉簪挽着,藤紫色的衣裙将她皮肤衬如釉玉。 如此美丽的女子,他原以为是翟青祤眼光高,不稀罕这乡野女子。 可现在他是明白了,这女子心中有一把极其贵的金秤。 只有她觉得好的东西,才能往上放。 如此一想,唐如风的不快又散了一些。 呵,连翟青祤都没放上去,说明他与翟青祤一样,大家都被无视了! 是男人就要坚持! 待人消失在门口。 容曜挨个叫了人,往容忬身边的座椅间一挤。 硬生生钻了个空出来。 “阿姐。“ 容忬:“嗯?“ 容曜小声说,“我不喜欢唐叔叔的眼神。“ 容忬看着一旁这姓何的书生递来的画作,回他,“什么眼神?“ “看猪肉的眼神。“容曜撇嘴,“俩眼睛直勾勾,怪讨厌的。“ 容忬笑了,“谁看人不是直勾勾的看?躲躲闪闪的那是眼睛有病。“ “瞿大哥就不呀。“容曜说,“他要么不看人,要么就直勾勾盯着你,唐叔叔像猪盯着白菜,瞿大哥像狗见了骨头。“ 容忬:“……“ 翟青祤听见了都要气笑了的程度。 于鸢听言,笑着打趣,“小曜是觉得阿姐不够想你瞿大哥,所以天天在这念,念到阿姐想为止?“ 容曜道:“还能这样吗?阿姐,那你想瞿大哥了没有?“ 容忬:“……“ 现在她可以理解为何小说里的男人整天评价别的女子:莺莺燕燕的真烦人。 现在她感受到了。 什么鸡鸡雀雀的真烦人! 她不予回答,眼神儿一递,这小子就不情不愿的,将撂在一旁的书包抓起来,往后院走,写作业去了。 回到正事上。 于鸢看上了那叫赵洵的画,而容忬看上了那叫何晏之的画。 画的时候,她们都在隔壁,画上也没写名字。 盲选。 赵洵能留下来,于鸢倒是有些意外,下意识瞅了容忬一眼。 她倒是没什么意见,而是与她道,“何公子线条明朗,走向细密,与安娘的衣裳八分相似,这么短的时间,如此像,很厉害。“ “鸢姐说说,为何看上这个了?“ 赵洵那清隽的脸红了几分,紧张的。 于鸢道,“就如你所说的,他晓得我们需要什么。“ “既与安娘的衣裳的传神,也有几分那几本画册的影子。“ “画册若是画风不一致,客人们就会眼花缭乱,瞧不出衣裳的细节。“ “那人撂挑子了,短时间再找人重画,来不及,这得跑多少单子?“ 容忬不选这幅,就是因为画得与前人像。 像倒是没什么,只是这线条不够流畅,一看便是不太熟悉这种风格。 她便问赵洵,“你是有备而来的?“ 赵洵也不晓得脸红什么,打进来就低着头。 大概是容忬有钱了以后,衣着、饰物、妆容,气质,有了质的提升。 美得不可方物。 现下更是紧张,连忙鞠躬,一通比划。 她俩又不是哑巴,看桃桃比划那是小姑娘手慢,他这像做法似的,看不懂。 最后还是安娘停下手里活,出来翻译: “实不相瞒,确实是有备而来,那一位画师与我一同在私塾打杂,偶然听见他的盘算……“ “我本该劝阻,奈何我人微言轻,他并不理会,还对各位姑娘出言不逊。“ “我既无法劝解旁人,也无法帮几位姑娘消除麻烦,便想着模仿他的画作,兴许各位用得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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