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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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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一次二次三番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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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两个字,其他任何的痕迹或是饰物,一概没有了。 翟青祤一顿。 问字辈的人他并不陌生,当年父亲派人教习他使用苗刀,来的就是一个江湖人士,名问涌。 他说他们只有名,无姓。 说,他这辈的人,有十二名,其中有两名女子,一个叫昭一个叫雪。 问昭?寒姑? 这不就对上了吗。 问昭,就是容忬的娘,这把苗刀的主人。 那容大福又扮演什么角色? 想来想去,翟青祤都头疼了。 上辈子到死都没听见回浪门的人要造反,怎么重活一次了,什么屁事儿都冒出来了? 问昭问雪是亲姐妹,倘若容忬真是问昭的女儿,问雪要造反,容大福跟着起哄。 那容忬不就成了逆贼的女儿? 他默默把刀放回箱中,扣上盖,假装无事发生,出了柴房。 艳阳天下,容曜不知道哪里掏出来他阿姐的胭脂,抹在桃桃和自己的脸上。 说:“我们来扮小鬼,万一有坏人上门,就这样吓唬他!“ 翟青祤扶额,这小子若是知道自己有朝一日成了“坏人“,他到底是哭还是兴奋? “容曜,过来。“他唤了一声。 容曜一扭头,脸红的像猴屁股,眼睛水汪汪的,奶乎乎的,“干嘛呀瞿大哥~“ “我问你。“翟青祤道,“你还记得,你爹出门前,说了什么吗?“ 容曜朝天上瞅,努力回忆。 “还能说什么呀,人来了就把他绑走了呀。“ “一点话没留?“翟青祤不死心。 容曜突然一本正经的,“若是非要留了,也留了两句。“ “什么?“ “留了……嗷嗷嗷嗷嗷!放开俺,俺会自己走!“ “……你去玩吧。“翟青祤无语了。 容曜把桃桃逗得咯咯笑,他自己也傻笑。 小手一伸,又要把胭脂抠一坨糊脸上。 翟青祤连忙制止:“别霍霍你姐的胭脂,放回去。“ “待会她回来,你就得屁股疼。“ “哦……“ 容曜不情不愿的,挠了挠自己的屁股,把容忬的胭脂放回她屋子里。 —— 人心血来潮时,想得都挺好。 安娘的绣活很好,没嫁人前,接点绣纺的生意,一张帕子十文,一个月能出五张满绣帕子。 攒了两年,得了一两二钱,给自己当了嫁妆。 嫁人后,她很快成了母亲,这事儿就放下了。 现在,那些绣纺都固定有了绣娘,帕子不好卖,她样式还是几年前的款,更没销路了。 俩人到西市街头,借了韦娘子的桌子临时摆了个小摊儿。 一个时辰了,愣是一个人也没有。 韦娘子:“西市的生意就是这样的,衣裳都要耐脏耐磨的,有花儿的都不好卖。“ “我这儿的印花布,这半年来还只有大丫买了,其它的都砸手里了。“ 安娘本来就局促,这下更是愁了,“要不……还是回去吧。“ 容忬拍了拍安娘的肩头,说话老气横秋的,“你还是太年轻了。“ 安娘:“?“ 这丫头才十六,她都二十三了,说她年轻? “在我这里,除非它是块烂木头,就绝对没有卖不出去的道理。“容忬道,“走!去东市看看。“ 安娘又想哭又想笑的,“东市寸土寸金,定是没处可以挤的……“ 容忬也不解释,她想到了个好地方,满鹊阁啊,那里的姑娘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不最喜欢这种东西吗。 直接就提着篮子,把布盖上,走了。 韦娘子:“你就跟上吧,这丫头主意多着呢。“ 安娘只能硬着头皮跟了。 她是头一次来东市。 普通百姓,对不符合她身份地位的地方,总是心存某种敬畏与恐惧的。 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商与身着绫罗绸缎的贵人,头都不敢往上抬,默默的踩着容忬的影子,往前走。 容忬的脚步并不快,走得很稳,也很笃定,一看就是经常来,是这的熟客了。 安娘想,大丫真厉害。 明明很朴素的衣裳,穿在她身上,为何与这些贵人毫无差别? 想的出神,容忬已经穿过人群。 她就有点急了,人怎么能丢了呢。 仰头找,一不小心绊到了路人的脚,险些往前一栽。 “小心。“男人声色温和,且虚扶了她一把。 安娘本就对男子抱有恐惧,脸色大变,条件反射的后退几步。 看清了男人的面貌,身着绸缎,一身富贵,连腰带都钳着金与玉。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冠玉束发,面如白脂,唇色泛深。 五官是好的,但给安娘的印象不太好。 此人的唇色,装扮,乃至那苍白的脸,非常像容忬口中所言:肾虚之相。 为何肾虚。 对于普通人而言,那都是有刻板印象的,是因其男女之事混乱。 安娘如此大的反应,已然是有些冒犯了,他也没说什么,而是温和的说,“这位娘子,小心些看路。“ 见此人还算有礼,安娘忍住那点儿对男人的恶心,欠了欠身,“多谢公子。“ “安娘?“ 随后,便听见了容忬的声音,她便福身,寻着声音跑走。 男人站在原地,看见这位妇人,往一貌美的姑娘身边跑。 那姑娘眸光潋滟,粉春色的衣衫将她印的面若桃花,一颦一笑,举手投足,跟仙女无二。 他一时失了神。 再定眼,便见这二人的身影,进了满鹊阁。 “二爷?“小厮忽然唤了一声。 唐如风回过神,“前方那座红楼,是青州最大的青楼吧?“ “是啊。“小厮道,“爷要进去玩吗?小的去要间雅座?“ 唐如风脑海里全是那粉春色的身影,心里痒痒的。 看那姑娘穿着打扮,应当是个才及笄不久的姑娘,还未出阁。 好好的,来青楼做什么? 方才那妇人,姿色倒是不错,就是畏畏缩缩的,上不了一点儿台面。 他勾唇笑了笑,“走,进去看看。“ 安娘跑到容忬跟前,那令人不适的心跳还没缓过来,“大丫……刚才我不小心撞到了人……“ 容忬往后瞥了一眼,非常不感兴趣,抓着她那发凉的手,往满鹊阁里走。 说,“看到了,穿得跟个孔雀似的,下次来东市,把你头抬起来走,免得再碰着。“ 安娘苦脸:“还有下次?“ 容忬:“做生意就得一次两次三番四次,怎么没有下次?“ “不许说这种话嗷,破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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