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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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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我这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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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忬觉得,这钱花得真值,一两银子能将家中前院后院的地砖都解决,还能多点装饰物,多香啊。 唯有谭老头儿收钱收得发怵。 这要是传出去,说他一个刻死人碑的,把碑当砖头卖。 全镇上下不得一窝蜂拥来讨伐他? 奈何付完钱的容忬已然转身,与安娘说话,“你身上有银子,待会你借谭老板的车回家,上村口找那风水先生找块好地,算算个吉时。“ 她拍拍安娘的肩膀。 一句安慰没有,连动作都慷慨,透着几分儿郎般的随意。 生生的让安娘泪流满面。 她晓得容忬不是个宽慰人的性子,从未张口说过收留、接纳。 更不会劝她放下仇恨,只让她忙起来,动起来,不把她当一个动弹不得的累赘,一个心如死灰的亡人。 这种刻意忽视她痛楚和悲恸的举动,明明会让人绝望。 可容忬又心细到,替她拿了和离书,替她张罗了阿苟的坟,给了她一个容身处。 告诉她,她叫李暮安。 而不是一个被人当做物件,随意赠予旁人的偶人。 容忬不是个爱哭的性子,爸妈说了,她就是个碎嘴子,路过的石头都会让她叨活了。 打小就不爱哭。 小时候,别的小朋友哭,她总会嫌那小朋友吵闹。 爸妈却告诉她,每个人都有差异,这不代表他们软弱。 泪水不是弱者的象征,那只是情绪的表达。 她唯一能干的事,就是掏出小手帕,递给小朋友,擦擦眼泪。 譬如现在,她抽出手帕,递给了安娘。 安娘接过,攥在手中,没擦。 这块帕子大概是容忬贴身带着的,上面还有那皂角的气味。 生怕自己软弱的眼泪,污了容忬的帕子。 只是一抖一抖的,哭得无声,胡乱的用袖子擦。 路人路过都要停着瞅上几眼。 这是给死人刻碑的地方,有人在门前哭,倒是不稀奇。 但是就没哪个女子蹲在门口,一脚踩石板上,一手叉着腰,专注的看这石板能否扛得住踹的。 “……“ —— 安娘跟着谭老板的车,去望江楼接了桃桃回家。 容忬则提着鸟笼,打算去满鹊阁把鸟卖了,再溜达溜达,有什么省钱的方式,将家里的床、窗户、门,全部大换血。 刚走到东市的街口。 远远就瞧见,金汇楼和满鹊阁中间那块地上挤满了人。 两边在吵架。 她是不大爱凑热闹的,可人群里时不时飘来几个词汇,“淫贼“、“贱人“、“容大丫“…… 这下她高低得去凑个热闹了。 人群缝中看去,有一身着靛蓝绸缎的中年男子,腰间佩了块玉,眉眼端正,一看就是个正经人。 谭五跪在地上,冲着他痛哭流涕,嘴里还直骂,“都是那容大丫害我,她这个贱人若是不败坏我名声,何至于生意如此凉?“ “东家!这不关我事儿啊……“ “是他们!“他又指了指满鹊阁的钱掌柜,“他们为了争生意,散布谣言!“ “我谭五在此发誓,绝不会不洗手就去炒菜啊……不对,我也不会进后厨啊!“ 容忬了然了,原来是生意凉得太透彻,惊动了东家。 为了挽回金汇楼的生意,东家把这罪魁祸首拉出来公开处刑。 然而凭他如何哭嚎狡辩也无用,人群中七嘴八舌的骂他淫贼。 更有甚者让他赔老母猪清白的。 这东家一看就是个读过书,最讲里子面子的老爷们儿。 当场踢了他一脚。 容忬懒得再看,回身进了满鹊阁,没想到,于鸢一身藕色褙子,头戴金丝玉簪,眉眼温和的倚着门框看戏。 见着她,讶异了一下,“容姑娘?“ “每次见着容姑娘,总是大变模样儿,“于鸢掩唇笑了笑,“来的正好,对面在唱关台戏,精彩得很。“ “看过了。“容忬面如常色,丝毫没有解气的兴奋,提起鸟笼晃了晃,“卖鸟儿,于老板要不要?“ “哟,“于鸢接过来一看,“容姑娘,你不卖兔子改卖鸟儿了?“ “二十五两。“她说,“我这恰好缺点儿这些赏玩物。“ 容忬眼都直了,翟青祤不仅没说大话,还往小了说? 看来这狗东西除了脾气臭,人还挺实诚的,不夸大。 于鸢道:“听说你跟望江楼的签了契,我也想签。“ 容忬实话实说,“我没这么多兔子供,兔子养出来还得花点儿时日。“ “正因是养的,“于鸢说,“我才要签,我在你们青山屯中有块荒地,可以供你养殖,你也不想家中一股味儿吧?“ 容忬狐疑的睨她一眼,“于老板,没记错的话,你与姚慧兰情同姐妹,你非得与我做这个生意吗?“ 卖鸟不一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短期生意不用讲人情世故。 但这是长期生意,听于鸢的意思,她是想合伙入股。 养殖哪有她这阁里的生意挣钱,非得卖她这个好? 容忬的第一直觉,是她有别的心思。 于鸢笑了,“蕙兰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若因此与我断交,这个朋友不要也罢。“ “容姑娘,我听说望江楼那京城来的客人,说你救了他的朋友。“ “不知这位朋友,是……“ 消息可真灵通。 容忬差点忘了,于鸢也是京城来的。 那翟青祤和孟愈名气如此大,她能不晓得? 容忬顿生警惕。 青州人口复杂,外商极多,书里虽然没写于鸢是谁家的妾,因何被休,又因何开一家青楼。 但要知道,这种生意,古来都是有官僚掺和。 是翟青祤的敌?还是友? 她现在穷,家徒四壁,可不想因为这个倒霉蛋惹祸上身。 回道,“那是他的朋友,也是我远房大侄儿。“ “不是什么权势人。“ 于鸢不再追问,她每日与那么多人打交道,听不出来这是糊涂话吗? “我可不是因为这个。“她解释了一嘴,“不瞒你说。“ 她笑了一下,漾出了几丝苦涩,“我只是想着,你的朋友,或许能将我给女儿囤的小玩意儿,捎带入京。“ 容忬才不信呢。 严重怀疑这里面有表演的成分,不然一般人哪里能逮着去不相干的人,倒苦水? 她收了银子,便道,“于老板家大业大,花点儿钱,旁人挤破头,都乐意替你走这一遭的。“ “何必在我这村姑身上浪费时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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