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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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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和同僚讲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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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价无市。“翟青祤沉着脸说,“信鹰不让卖。“ “卖了怎样?“容忬问。 翟青祤道:“轻则罚款,重则送官。“ 容忬眼神变了,“那你答应我吹哨子,吹几个能卖的,是骗我的?“ “我何时答应你了?!“翟青祤被她盯想炸毛,“那不是你逼我的?“ 容忬:“你看,你这句话就自相矛盾了,一边问何时答应,一面又说我逼的,你到底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你是不是有点毛病?什么事儿都能扯道个三四五六来。“翟青祤实在忍不住了,怒冲冲的指着风铃树上那两只艳丽的鸟。 “那两只能卖,别指着我的鹰了,行吗?“ 容忬看他这猛地一指。 手也不抖了,脸色也红润有光泽。 今日给他换了件烟灰长衫,无纹无绣,长发半扎,本来就有一副不识烟火气的隽秀皮囊。 两缕发丝随风拂摆。 力道不够,手软绵绵的,还喘气。 真是漂亮。 乍一看比赵鄞还像个软蛋。 恢复得还不错,不枉她费尽心思买药哈。 “行,不指着你的鹰,但是,你吹哨子就吹来一个啥也不懂的小鹰,有用吗?“容忬问。 翟青祤原本还在气头上,没想到她收得这么快,也不与他较真。 那一口火气卡得不上不下的。 凭啥啊? 聊啥都是他生气,怎么一点好也讨不着? 这女人是一软肋没有? 他喉结滚了滚,黑着脸,下意识要张口说:惊雷被耽误了。 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 惊雷是他从小养大的,自幼跟在身侧,自打翟家军再度出征后,惊雷为他送了多少密信? 无论是敌军,或是韩渊的手下,都盯着它。 一旦上天,惊雷得先躲人,再飞,还得防止暗器中伤。 北境与此地相隔数千里,群鹰传信,他飞过来必然会被耽误。 这话说不得。 说出去,就自爆身份,万一这女人反手将他卖了,他上哪里哭去? 于是他道,“只是传信而已,有用。“ “你怎么传?“容忬眼神一扫,看他胳膊肘松懈下来又抖成骰子,“你写得了字?还是与你的同僚说点鸟语?“ “……“翟青祤太阳穴直凸凸,“我说、你写!“ “呵。“容忬冷笑了一声,梨涡一展。 翟青祤哪里不晓得她会吐出什么话,抢先一步道,“那两只鸟,你拿去卖,少说也能得二十两,一封信你还不乐意写?“ 嗯? 容忬难得一噎,翟倒霉蛋觉悟变高了? 看他答应得如此痛快的份上,便不许他讨价还价,而是道,“行,写。“ 翟青祤刚快意一点儿。 容忬下一句又来掏他心窝子: “既然都要费笔墨,顺带你也把欠条也写了。“ “你有没有异议?“说罢,她还象征性的询问意见。 实际上呢,杏眼清凌凌的凝着他。 在他眼中,哪里有询问的意思,若不同意,下一刻这女人的扒他衣服裤衩时,瞬间能将她皮给扒了。 “……别废话,赶紧写。“他语气恶劣,眼神也恶劣,不耐烦了。 容忬喜滋滋站起身,往自己屋子里走,脚步轻快,端的那是一副见钱眼开的喜悦模样。 翟青祤目光尾随,“嗤“了一声。 德性。 一个多月来,就没见过她乐成这样的,不就一百两吗,日后若见了一千两她不得上天? 不多时,容忬取来了纸笔。 摊开在石桌上,纸是小张的,纸质上乘,宣纸底下还有印花。 砚台十成新,毫无使用痕迹。 有笔墨纸砚已然是奇怪,他以为多少会取张草纸来写,没想到还是宣纸。 他又嗤一声,道,“哟,这么新,该不会是给那赵鄞买的吧?“ 容忬正往砚台里放水研墨,听言,承认得十分干脆,“是啊,之前我爹买的。“ “我爹喜欢养儿子,结果是个龟儿子,可惜可惜……“ “……“翟青祤无言以对,还以为她要难过一阵呢。 对那赵鄞是相当不在意了。 也对,她又不是容大丫,她在意赵鄞做什么? 观察容忬研墨,力道均匀,还懂得如何开笔,将新笔上封的胶洗去。 笔尖沾墨,提笔之姿雅而正,一瞧,绝不是猎户家养出来的。 “写啥?写“没死,活着,速来“够不够?“一开口,又十分的不雅。 翟青祤眼眸停在她脸上,彼此都瞧不出有何不对。 “再加一行,户籍补办,三日送上。“ 容忬落笔成行,都说字能辨性,翟青祤一看她写小楷都写得这般龙飞凤舞,笑了。 脾气真差。 但也真漂亮。 “落款?瞿山羽?“ “嗯。“ “好了。“容忬写完,把宣纸对着天光晾了晾,立马干透。 递给翟青祤,让他自己干剩下的事。 他倒也没矫情,晓得若自己不多动动,以后抓什么都费力。 艰难的取下小鹰腿上绑着的小竹筒,哆嗦着手把纸张卷起来。 卷不好,塞不进,他就不厌其烦的,再多卷几次。 这功夫,容忬已然把欠条也写完了,将纸推他跟前,“先画押,日后你再补字。“ “免得写得七歪八扭的,日后不认,我可就亏大了。“ 翟青祤呵呵了,“你真是算得精。“ 能不精吗? 他现在用的可是假名,他要是签上瞿山羽,不认,容忬就算揍他都没道理。 空着,等他哪一日不小心掉马甲了,再逼他签上去。 翟青祤垂眸仔细阅读,一百两整,也没多写,不多拿。 干脆利落。 像是签了契后,两不相欠,各不相干。 他拇指沾了朱砂,在那欠条上按了手印。 容忬晾干,折好,将一旁的盒子打开,收好,上锁。 “行了,你继续招你的鹰。“她拍了拍裙摆,“我去镇上。“ “又去?“翟青祤皱眉,“你不是说少出门为妙?海东青没回来之前,你还是……“ 劝话还没说完。 容家的大门口突然传来十几道脚步声,紧随其后,便是急促和极重的拍门声。 二人的话戛然而止。 不约而同的望向大门,神色变沉。 “大丫,大丫!“张赋和吴翠翠焦急的唤,一人急,一人带着哭腔,“你在家吗?我家二狗子,在不在你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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