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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种世子要我命?几巴掌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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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连母猪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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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屠夫接过兔子,颠了颠,眼睛圆了,“乖乖,你这兔子少说也得有十五斤吧?“ 容忬也纳闷呢。 容大丫那套子平常逮着兔子都随缘,怎么她运气这么好撞上巨无霸了? “你这兔子肯定卖得上一两,五六斤的平日都要四钱,你这一两都是少的。“ “妹子,咱可说好了,一两给我一钱,不能反悔!“ 果然,这种代销奖励模式,谁都拒绝不了。 容忬愣了一息,呵呵了。 难怪满鹊楼的掌柜叫价跟叫着玩似的,原来这价压得这么狠。 容大福卖这么便宜,不扰乱市场? “越高越多,我是我爹的种,说出口的话绝不作假!“容忬冲他笑了笑。 张屠夫哈哈直乐,从底下摸出几根精排,塞进容忬的背篓,说,“送你吃,你得多补补,瘦的跟竿似的,别被大风雪刮跑了,你弟弟上哪找你去?“ 容忬也不客气,猪骨头本来就不贵,给他的钱能买半扇,吃他三根怎么了。 道谢后,前脚一离开,张屠夫就吆喝起来,“十五斤的野兔子咯~新鲜的山货,难得一见——“ 她离开东市,去往西市,往药行走。 容大丫的记忆里,药行中间的小巷穿过去就是黑市。 刚拐进药行那条街,先去马掌柜那补两例风寒药。 翟青祤和容曜都有点感冒。 见她进来,眼皮子一跳。 “容姑娘,你救的野狗还没好呢?“ 容忬呵呵笑,“四肢都断,哪能这么快?多亏你送的蒙汗药,夜里不嚎了。“ 马掌柜也笑,“哪里还能嚎?人用兑一点儿就昏昏沉沉,你给狗喝一包,能醒着不死,命真大!“ 她默了一会儿,问,“这蒙汗药这么猛呢?人喝一包会咋样?“ 马掌柜:“一样,能醒来,也是命大。“ 容忬:“……“ 这要是给那倒霉蛋知道,不得说她谋财害命? 风寒药包好,马掌柜又和她唠了一嘴,“现在逃兵多,都不敢用人药,兽药都紧俏了。“ “现在连兽药也要登记了,你不买了吧?“ “黑市呢,也买不着?“容忬小声问。 “现在风头紧,你前脚进黑市,后脚就给你抓出来。“马掌柜胡子一吹,严肃了不少,“谭五又在找你麻烦,你可别瞎折腾了,一条狗而已,死了就买一条呗。“ 容忬歇了进黑市的心思。 也是,能开黑市,背后肯定有点来头。 平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可是关键时候,谁敢触霉头? 难。 容忬没想到藏着翟青祤,一路上全是钉子。 容大丫是怎么藏他三个月的? 不出门,纯熬? 容忬没有这段记忆,书中描写寥寥几笔,恐怕只有翟青祤一个人知道。 眼轱辘转了转,她就想到了伤药。 虽然她算不上正经大夫,只能接骨,正骨,治治外伤。 内经没仔细看过。 那儿医学如此发达,谁相信你一破武馆能治病? 但别说,伤药,跌打药,这类药都是他们武馆自己配的。 她背得滚瓜烂熟。 之前来买药,没问配方,在她印象里,这种药除了药材增减,配方差不多,药效嘛,也大差不差。 现在用得上了。 但那地里长的药,和炮制好的,相差甚远。 容忬道,“马掌柜,我跟你商量件儿事呗。“ 马掌柜:“要命吗?“ 容忬听了个冷笑话似的,无语了,“我要你给我些草药的画,我上后山找找,你知道的,我天天得打猎,万一磕着碰着了,买不着药,死了怎么办?“ “呸呸呸,“马掌柜瞪她一眼,“什么屁话?“ “我说认真的,青山那么大,雪化了就开春了,多余的拿来卖,给你算便宜点儿,你照顾照顾我呗。“容忬道。 马掌柜斜眼瞅她,“画册和草的区别也大着呢,你认得出来吗,别耽误你打猎。“ 容忬:“多认几次不就行了?“ 理是这么个理。 马掌柜这也缺药呢,那些出诊的大夫都不敢开药了。 她要能挖来一点是一点。 于是从案底抽了本旧的手绘本,线条细腻,画得还挺……抽象的。 忍不住吐槽,“马掌柜,你这画的是草药还是妖精?这叶子跟狗啃的似的,这草上盖的是牛粪吗?“ “这能认得出来?“ 马掌柜脸一黑,“你当是画春宫图呢?看得清不就行了?“ “……看不清。“ “那是你瞎,多像啊。“ “……“ 容忬把画册一合,塞回柜台,“不行,换一本,我又不是大夫你不能拿大夫的眼神儿要求我。“ “我是真要挖,挖到了我七你三!“ 听到钱,哪里还有话? 马掌柜立马抽出一本新的,“拿去!我真服了你了。“ 容忬翻开,这才是人能看得懂的,有些地方还标注了在哪个山头。 正巧,她的捕猎地图得多加载几个,天天在自家后山,蚊子见她都不乐意吸血了。 “成,谢谢您,明天给你整只兔子来。“容忬也不多待。 药和册子扔进背篓。 转头到隔壁取衣裳。 韦娘子做那几身衣裳很用心,还额外添了几块用剩的花布,缝在裙边。 往她背篓里多塞了两双小孩的鞋,“你别嫌弃,这鞋秀儿穿剩的,她长得快,我也没绣花,看不出个男女的。“ 容忬感动了,这世界还是好人多啊! 钱掏的相当利索,一下一两花出去了,还留了根排骨。 颠了颠钱袋子,六两二钱,现在仅剩五四钱。 一个普通人家真是二两一年? 容忬不信。 出了布坊,买了砖头和砌墙的泥浆,要伙计送到镇门口。 发现那几个人还跟着她。 她余光扫了一眼,三人,穿着灰扑扑的短打,瞟了她一眼后,其中一人立刻往镇门的方向离开。 剩下那两人依旧鬼鬼祟祟盯她。 压根没察觉,她早就发现他们了。 镇门前,张赋真帮着卖砖的伙计往自己车上垒砖头。 容忬四处望,没见着刚刚那人。 难不成,想路上使坏? 她向来对这种警觉性就高,把背篓放上车后,翻翻找找,除了这破柴刀,也没别的工具了。 她抽出来,放在篓的最上方。 张赋搬完砖,容忬付了钱,听他笑呵呵的说,“我刚可又听说了,谭五调戏了好多家的姑娘。“ “据说他连母猪都不放过。“ 容忬:“……这么离谱吗?“ 短短一个时辰,能传成这样? 挺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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