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伟刚从镇上回来,远远就看见方强蹲在他家门口的墙根底下:“大哥?你蹲这儿干什么?”
方强见他回来,连忙站起身,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大伟,那个……我、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方伟看到他这副模样,有些奇怪,“进屋说。”
“不、不用进屋,就在这儿说两句就行。”
方强搓了搓手,低着头,斟酌了一会才开口道:“这都过完十五了,我想……我想把咱家几个弟妹都喊到家里,好好吃顿饭。”
“啊?”
方伟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事。
“你看啊,”
方强怕他误会,连忙解释道:“咱家兄弟姐妹几个,这些年都是各过各的,多少年没一块儿坐坐了。”
“以前那会儿……是家里穷,日子不好过,谁也顾不上谁。”
“可现在不一样了,你如今出息了,日子过好了,也该让家里人瞧瞧。”
“再说了,”
他停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有些低了:“咱爹咱娘走得早,我当大哥的,也没把几个弟妹拢到一块儿好好吃过一顿饭。”
“我这心里头,一直过意不去。”
方伟没有立刻说话。
他当然知道大哥的意思。
方强嘴上说是想让一家人团聚,可实际上是想趁着这个年,让他跟那几个几年不往来的哥哥姐姐重新走动起来。
这些年方家几兄妹,因为日子过得都不容易,各忙各的,早就不怎么走动了。
尤其是方伟,之前在村里都抬不起头,几个哥哥姐姐见了面都绕着走,更别说坐在一起吃饭了。
如今他好不容易翻了身,日子过红火了,也该缓缓和家里人的关系了。
方强是老实人,也不会拐弯抹角地劝,就想着用一顿饭,把一家人重新拢到一块儿。
方伟想了想,点了点头:“成,大哥,你看着安排吧。哪天方便,我过去。”
“好、好!时间就这两天!”
方强见弟弟同意,立刻笑道:“你大嫂说了,让你媳妇儿和几个闺女都过来,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才好!”
他来之前还担心方伟不同意呢!
毕竟除了他和二弟方志,方伟没有再另外去找过三弟四妹他们,他还真的担心自家几个弟妹的关系变得不好。
方伟看着大哥那副高兴劲儿,也忍不住笑了一下:“行,我都听大哥的。”
方强听到顿时咧着嘴笑了一下,搓着手高高兴兴地走了。
……
到了聚餐这一天,方强家难得热闹了一回。
周丽一大早就起来了,系上围裙,钻进灶房,锅碗瓢盆叮当响了一早上。
方强也没闲着,一会儿扫院子,一会儿摆桌子,一会儿又跑进灶房看看菜够不够,忙得脚不沾地。
“我说你,别在这儿晃了,赶紧去接接人!”
周丽从灶房里探出头,冲他喊了一嗓子,“大伟他们一家子,还有二弟、三弟,不定啥时候到呢!”
“诶,好好好!”
方强应着,又转了两圈,这才端着一个搪瓷盆,把提前泡好的花生端到堂屋里。
他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花生瓜子、糖果点心,又看了看灶房里忙活的媳妇儿,心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多少年了。
自打爹娘走了以后,这一大家子兄弟姐妹,就再没好好坐在一起吃过一顿饭了,如今总算是要拢到一块儿了。
“你站那儿干什么呢?”
周丽又探出头来,“发什么愣,快看看水烧开了没有!”
“来了来了!”
等到十点左右的时候,人就开始陆陆续续地到了。
最先到的是方强的四妹方香,一进门就笑呵呵地喊:“大哥!大嫂!过年好哇!”
她身后跟着四妹夫石辉,手里提着一兜子东西,也跟着笑:“大哥过年好,大嫂过年好!”
“好好好,快进来坐!”
周丽笑呵呵地着接过东西,嘴上说道:“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干啥!”
“嗨,空手上门不像话!这不,家里自己做的米糕,带来给你们尝尝。”
“哎哟,你们两口子有心了!”
方香和石辉坐了没多会儿,五妹方玲也带着五妹夫刘鑫到了:“大哥!大嫂!哟,四姐你倒来得早!”
“我也刚到!”
方香笑道,“你腿脚快,我还寻思你比我先到呢。”
“那可不,我搁老远就听着大哥家热闹了,紧赶慢赶的!”
方玲嘴快,一边说一边在院子里张望,“咦,大哥不是说大伟也来吗?他还没到?”
“还没呢。”
方强应道,“应该一会就来了。”
方玲没再多问,但心里却转了个个儿。
她听说方伟去年在镇上开了服装店,生意红火得很,就是不知道对方发达了,还认不认他们这几个穷亲戚。
姐妹俩坐在一处,嗑着瓜子,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
晌午的时候,方志就到了。
“二哥来了!”
方香眼尖,先喊了一声。
“来啦来啦。”
方志笑着应道,又环顾了一圈院子,道:“大嫂,大哥,今天辛苦你们张罗了。”
“辛苦啥,一家人吃饭,应该的。”
方强打量了他一眼,问道:“大志,二弟妹呢?”
“她呀,”
方志摆了摆手,不在意道:“本来说好要来的,可今儿一早,她工作那边出了点事,实在走不开。”
“她让我跟大哥大嫂说一声,改天她有空一定过来。”
“哦哦,有事就忙她的,不碍事。”
周丽连忙回道,“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方志也不觉得需要和自家大哥大嫂客气,直接坐下摸起一颗花生剥着,跟四妹五妹说起了话。
又过了一会儿,三弟方松就到了,他长得憨实,话不多,进门就低低喊了一声:“大哥,大嫂。”
“老三来了!”
方强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快进来坐!你媳妇儿呢?”
“她……她有点事,来不了。”
方松低着头,含糊道:“让我先过来。”
方强也没多想,点了点头:“来不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坐下喝茶,一会等大伟一家到了,咱们就可以开饭了。”
“为娘不怕,你们不怕,为娘就更不怕,不管这一路有多么艰辛,为娘都不怕,为娘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带不带着我去?”说到最后,郑氏夫人都急了一头汗,声音竟然也有些声色俱厉。
当年初入混沌边境时,在白兔君王的叙述之中,亘古的混沌王部,似乎最强者,只是超越王者的绝世强者。可后来,无论是星辰遗迹,还是与古长老之战的围观,绝世强者都是成批的出现。
“这是什么?”秦牧看着那奇特的巨大光盘,从中却是感觉到了一些危险的波动,而后有点不安的问道。
幸好张远还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听到C罗的叫喊,他出其不意的用了脚后跟磕球,实际上这个选择并不好。
“他能够看见我!他有着做牧师的资质!”主人这样称赞着,让凯妮丝不得不将风飞扬的事情,告诉给了自己的弟弟。
而这股魔力的主人,此刻正疾驰在绵延无际的冰原上,追随着一股与他们相同的气息。
谢琏思考了多日最后还是决定以张楚的名义写一封奏折给崇祯皇帝看看,万一能行呢。张楚在看了谢琏的所写的奏折后很满意,签上自己的名字就让人送了出去。
秦牧注视着干尸,想了想,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灵力暴射而出,直接是狠狠的轰在其身体之上。
韩歌确实不想让她多说了,什么半个月内有十万人气这种话,说出来了这些人肯定也不信。
可是李尽忠麾下的这支队伍竟然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将李显等人围拢在一起,然后发动了疯狂的进攻。
面对这天老的大量,林毅只能表示无语,自己为什么有着圣帝之体就连噬魂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更别说是自己了。
“廖先生,你如果再讲述这种有诱导性质的言论,我们不排斥拒绝协助的可能。”陶慧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只好出来说了句不软不硬的话。
“对,陛下说得太对了。这封建海外之事,能带动所有的方方面面,给大明所有人造福。”钟进卫毫无顾忌地给了崇祯皇帝一个明显的马屁,然后总结道。
他得抓紧时间再和那几个汉人奴才去商议下出使日本国的事情。因为他很重视这事,极力想让此事成真。
一想起白焰,花璇玑就恨的牙痒痒,恨不得自己真的做一回坏人,将他抽筋剔骨,不不不,就连抽筋剔骨都有损自己的形象,脏了自己的手。
魔僧力在古庙前,突然睁开了双目,喷射出两道百尺多长的黑色光芒。只见他抬手一挥,一枚黑色的“卍”字印从掌心中喷出,直接和板砖对轰在一起。
藏在袖下的拳紧紧攥起,花璇玑深吸了几口气不断的警告自己不要慌,不要慌,环视四周一遭慢慢适应了眼前的黑暗,伸手拔下头顶一根金簪收入手中,高举到耳侧以便防身之用。
“哈哈哈!我看诸葛家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独孤秦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