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后悔了!
她就不该主动亲宋凛。
这个人是流氓,是无赖!
青天白日,荒郊野岭的,他就把手往她衣领里探。
林穗被他揉捏得一疼,本能地咬了宋凛的唇。
她咬得很重,都尝到血腥味了。
宋凛却没停手,反而更来劲。
他贴着她的唇,喘着粗气赞叹,“好穗儿,从前没发现,你这儿长得这么好!”
大手隔着肚兜的丝绸料子还不知足,还想扯开!
“宋凛!这是外头!”林穗紧按着他手腕,大喊了一声。
宋凛这才回过神儿来,心里暗骂一句脏话。
真是歪念勾人魂,正中午的,昏了头了!
宋凛帮她拉平了衣领,声音低了,哄她,“怪我,是我太高兴了。你莫恼。”
接着,有些心虚地策马往前走。
踏雪在老宋头的坟前停下,青石碑安静地立在那儿。
宋凛抱着林穗下马,从褡裢里拿出一沓纸钱。
吹燃了火折子,在老宋头坟前点燃了。
他没跪,就是半蹲着在那儿。
烧完就站起来,一把揽了林穗的腰,颇有一番炫耀模样。
“老爹,以前你给我相看的那些我不干,你还老揍我。瞧瞧,这才是我命定的媳妇儿!
穗儿,又漂亮又能干,亏得没听你的!”
林穗刚才耳朵就一直烫着,这会儿更烫了。
对着那块碑,磕磕巴巴喊出一声,“爹。”
听到林穗跟着他叫老宋头爹,宋凛心里一甜,一俯身吧唧一口亲在林穗脸上。
“喊得真甜!”
林穗缩着脖子,用手蹭了蹭脸颊,这是在长辈坟前,让人好难为情!
“老爹!你可要保佑我穗儿平平安安,林记铺子财源广进啊!”
宋凛高兴地又说两句,“行了!您老歇着,我俩摘花椒去了!”
没多逗留,宋凛就拉着林穗从那儿离开了。
没走多远,就看见了系统提示的那棵花椒树。
树不算高大,却很茂密,枝干是蓬勃的伞状,老远就闻着花椒香。
“那个就是花椒树!”林穗兴奋地喊道。
宋凛站在那儿看了一眼,就开始解腰带。
林穗双手一捂眼,“你干嘛!”
宋凛动作没停,把腰带解开了,继续解衣带,“怎么?还不敢看?”
林穗从指缝里看他一眼,宋凛把外袍脱了,只剩里面一件坎肩汗衫,一双手臂很长,很粗壮,“你脱衣服干啥?”
宋凛好笑,把衣裳叠好了塞进林穗手里,“这花椒树有刺,我怕刮坏你给我做的衣裳,你小脑瓜里想什么呢?”
林穗意识到自己多想,羞从中来,抱紧了他的衣裳,“你把衣裳脱了,那刺刮的不就是你的皮了吗?”
宋凛已经攀进去,大把大把摘花椒,“那料子比我的皮矜贵多了,这点儿刺,不会有啥。”
林穗把宋凛的衣服塞进马背上的褡裢里,自己就着边缘好采摘的也摘起来。
宋凛朝她喊,“你别动,仔细扎着手,我来就行。”
林穗没听,继续采摘,“这么多呢,你一个人采到什么时候去!”
宋凛看她那倔强模样叹了口气,“那你小心点,刺很多。”
林穗不仅摘了花椒,还摘了一些嫩花椒叶,“这个叶子可以炸了吃,可香了!”
宋凛一边采摘一边看她,“你总能研究出新吃食,今儿晚上又有口福了。”
这一棵树就有的摘,系统的地图上还有那么多棵,收获肯定很大。
因为骑了马,林穗想着可以多摘一会儿,两人协作,将这棵树摘干净的时候,夕阳已经斜了。
林穗看着满当当的背篓,心里高兴,抬眼望天边金灿灿的霞,“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明天又是好天气!”
可偏偏就是这句话出来,忽然就刮来一阵妖风,一转眼,把晚霞刮成了铅黑的天。
踏雪烦躁地踏地,宋凛急忙勒住缰绳,扶林穗上马,“快!这乌云压得急,怕是要来山雨了!”
林穗抱好背篓,用布盖好。
宋凛一双胳膊圈过来,御马疾驰,“你把衣裳穿好呀!”
宋凛盯着天,狂风吹得两人头发乱扬,“来不及。”
踏雪嘶鸣着疾跑,风狂得似乎在把他们往山里吹。
树疯狂摇晃,各种各样的叶子拍着鬼巴掌,林子愈发晦暗,叫人和马都很不安。
林穗紧紧抱着背篓,期许着不要下雨。
可她的愿望总是不灵。
愿望还没许完,雨就大滴大滴地落下来。
砸在脸上,生疼。
宋凛单手从褡裢里把他的衣裳拽出来,将林穗兜头罩住。
她身子虚,病了几回了,可不能再淋雨。
可衣裳挡不住骤雨,石青色的布料很快湿透了。
天光已经彻底暗下来。
不能再走了!
山路湿滑不说,天已经黑下来,到了城门口也不一定能进城。
宋凛当机立断,调转马头,朝另一个方向去。
不多时,跑进一间破庙。
雨越下越大,凶得很。
宋凛把马安置在檐下,将林穗抱下来。
“今儿回不去了,得在这儿歇一夜了。”
林穗掀开宋凛的衣服,抬头看到荒败的庙宇,大殿里黑沉沉的,看不清的神像隐在黑暗里。
下意识往宋凛身边贴了贴,“这儿……咋没人?”
宋凛听出来她怕,一手拿下她怀里的背篓,另一只手揽住她肩膀。
“莫怕,这儿本来是座乡绅供奉的老爷庙,后来那乡绅过辈,儿孙不信神佛,这儿也就荒下来。
我们时常赶路赶不上关城门前进城,就在这儿歇一晚再回去。熟地儿。”
听他这么讲,林穗心里的慌定了些。
可她还是会害怕,手指下意识地紧紧抓着宋凛的裤腰带。
宋凛感觉到腰上一紧,小小的手拽着他,心啊,软作一团。
轻声哄她,“那里头有我们备的柴,火烧起来,亮堂了,就不怕了。”
山风吹得她一瑟缩,确实是得进去才行。
她点点头,“那……进去吧……”
手攥得更紧了些。
宋凛感到林穗的手指直接钻进裤头边,凉凉的指尖贴着他皮了。
腰腹紧了紧,喉咙狠狠滚了一圈,抱着她的手臂也更用力了,“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