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当天没办法回来,至少得在村里住一晚上。
就是几只独自在家,乔安有些不放心。
尤其是大圣,这家伙每天得出去溜达一圈,叫乔芳芳来吧,路程远,万一让她看见灰四了,吓出个好歹来。
涂向北更不行了,直接排除。
想来想去,叶理最合适,家里几只他都认识,灰四也见过很多次。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叶理有没有时间。
要是不行的话,只能委屈大圣在家里待着了。
下了地铁,转了一趟公交车,可算到小区了。
进了小区,遇见了阿拉斯加豆豆。
豆豆见着乔安,就是一个飞扑,那大体格子乔安差点没接住。
“刚下班?”豆豆的主人问道。
乔安:“对。”
“一会带大圣下来玩吗?”豆豆主人问。
乔安灵机一动,自己这不是舍近求远吗?豆豆和大圣经常一块玩,可以让大圣在豆豆家寄宿一天,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
“我现在回去带它下来吧,正好跟豆豆玩一会,”乔安说。
两人一狗到了乔安家楼下,乔安上楼把大圣带了下来。
两只狗一见面,尾巴甩得飞起。
这个点小区里到处都是人,两大只没办法撒欢,别再给人撞了。
听豆豆的主人说,前段时间,7栋的一只金毛主人一开门,金毛趁机冲了出去,把一个老人撞骨折了。
好在只是骨折,赔了医药费和营养费,五万多。
两人牵着狗,尽量在人少的地方溜达。
乔安这才说,自己要回村祭拜,想让大圣在豆豆家寄宿一天。
豆豆主人爽快地答应了,“正好,豆豆有伴,不然这家伙在家该作妖了!”
“行,那明天晚上我带大圣到你家去,麻烦你了,”乔安道。
豆豆主人笑道:“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再说了,大圣这么乖,不麻烦。”
搞定大圣,家里另外几只就不用太操心了,猫猫有自动喂食器,灰四自己能搞定,还能照看一下玲珑。
遛完大圣,回到家,冰箱里翻翻找了些食材出来,乔安给自己做了碗面。
乔安边吃面,边打开监控画面。
画面中,涂向北不在房间,应该还没回家。
一段时间监控下来,除了上次发脾气把书扫在地上之外,涂向北看起来一直很正常,而且生活十分有规律。
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关灯睡觉,早上七点准时起床。
每周的周二,涂向北不在家。
乔安观察过,周二他给自己发消息的频率也会变低。
所以周二涂向北是回他父亲那边了,还是去干别的事了?这让乔安有些好奇。
有时候乔安觉得,涂向北有些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乔安觉得正常人很难做到如此规律,总会发生点情况之外的状况。
比如,今天的视频太好刷了,多刷一会,又或者跟朋友出去玩了,不可能每天都这么规律。
乔安关掉了监控画面,切到了花花动物园APP私聊大橘——
【管理员:橘啊,晚饭吃了没?】
【大橘:你知道什么叫流浪吗?就是有一顿没一顿!】
【管理员:好吧好吧,我错了,今天有看见目标任务吗?】
【大橘:看见了,我偷偷跟了一段路,知道他住哪里了。】
【管理员:不愧是你,真厉害!】
【大橘:那必须的!】
【管理员:那你晚上住哪?】
【大橘:随便找个地方一窝,流浪猫就是这么苦的。】
说是这么说,其实大橘这会吃饱喝足,正躺别墅区物业给流浪猫准备的猫别墅里面,舒服得很。
冠园别墅区里的业主,有不少爱猫人士出资让物业在小区做的猫猫别墅,外观精美,里面还铺了垫子,挺舒服的。
乔安没进去过,自然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还以为大橘这会正吃苦头呢。
【大橘:我看这里的宠物猫,都有漂亮的房子,吃的都是冻干,真是猫比猫气死猫。】
【大橘:好心酸。】
给大橘吹了一通彩虹屁,又承诺,到时候光荣回来的时候,给它买个单独的猫猫别墅,就给它一只猫住,冻干也买,大橘这才不叫苦了。
【管理员:那你保护好自己哦,要是情况不对,你就跑。】
【大橘: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和大橘聊完,乔安又私聊了一下89号猴。
母猴说,自己和孩子被关在一个宽敞的笼子里,伤口也已经处理了,也有吃的,挺好的。
乔安这才放心,看来野生动物救助中心挺不错的。
之前在车上,蓝晟还说,要是救助的动物没有自主生活能力,会送到市动物园去,也算个好归宿了。
转眼到了十六。
乔安收拾了一套换洗衣服和一套睡衣,还有一些日用品,装了一个背包出门。
临出门前,乔安特意交代了几只,在家别拆家,也别扰民,不然回来有它们好果子吃。
老家在石安县城仓里乡下面的田里村,乔安得先坐班车到石安县,然后转车到仓里,最后坐摩的到田里村。
景园小区到汽车站挺远的,乔安约的是顺风车,可以到小区门口接她,价格贵上一些,但方便很多。
车刚开出宁城不久,乔安就接到了二伯母的电话,问她出发了没有。
乔安:“在车上了。”
二伯母:“那应该能赶上午饭,你到仓里了跟我说一声,我让你二伯去接你。”
乔安懒得跟她来回拉扯了,便应了下来。
两个小时后,到了石安县车站。
乔安很多年没到过石安了,车站看起来没什么变化,破破旧旧的,让乔安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到仓里的车,每天就四趟。
乔安到得及时,赶上了马上要发车的那班,不然得在车站等两个小时。
班车车厢内的气味很复杂,车窗还打不开,椅子又脏又软,刚坐下就有种晕车感。
乔安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把淡淡的恶心压了下去。
晃晃悠悠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仓里。
下车后,乔安深吸了一口气,车上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比在宁城打到的臭车还离谱。
乔安出了车站,就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看了过去,是二伯。
二伯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笑,指了指停在马路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走,先上车,给你介绍个人。”
“二伯,你什么时候买的车?”乔安问。
“不是我们家的车,是村里二轩家的车,开车的是他家大儿子,”二伯说,“听说你今天回来,特意来接你的。”
短短十几日之内,赵正从金城回到咸阳,又在骊山之下迅捷的布置了好大一盘祁局,从骊山别院迅疾的转移近了南郑城中,若没有内贼,刺客累死也休想碰上行踪正飘忽不定的赵正。
当子时的更声敲响过后,街道上悄无一人。突然,四五条黑影突然沿着墙角边上窜了出来,一身夜行打扮,还蒙上了面,为首的身材魁梧,手上拿着宽大的大刀。
阿尔弗兰显然不想接老鼠这个茬,潇洒地打了个响指,身后仆从赶紧端来椅子。
达克嘿嘿一笑,展开双臂,把姑娘揽进怀里,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而另外一边,一直伫立在银月城最高的法师塔内的阿纳斯塔里安,眼中则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尤潘基如同下山的猛虎,阔刃剑就是猛虎的利齿和尖爪,寒光闪处,没有一合之敌。
“不过呢……”秦绾故意拖慢了嗓音,而夏恂毕竟定力不够,下意识就竖起了耳朵。
易继风隐隐约约感觉得到仿佛自己和一些莫名的精神链接在了一起,好像能主宰其生死。
这时候,外面又涌进来一批香客,他们两人也不能一直挡在雕像前,便顺着人流往后殿走去。
在那之后,老黄家的一代代族人都守在这座祖宅里,直到荒野成村,祖宅也变成了宗族祠堂。
“你说的那个朋友就是被掳走的那位吗?”婕蓝还从未对黑猪提起过这些事,所以黑猪也是一知半解。
殿内烛火通明,四隅点着敞亮的鎏金铜鹤盏,门外有风吹入,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白色的烛泪,将满室的残影摇碎。
“对,你说得对,如果我想找她,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她给挖出来了,可是……找到有什么用?她上回已经跟我说恭喜了,难道我还要再听她说早生贵子吗?”齐遇自嘲地笑笑,可是那笑容却比哭更难看。
就在徐枫离开回春堂,准备找地方改善伙食时,突然见到了眼前这一幕,他胸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熊熊燃烧起来。
她没回答,她怕她一张嘴全是嚷嚷。“为夫也只是心疼你,你这么聪慧又能干,根本不需要那样的,等你当了皇后以后,别人就会尊敬你了。”他把她拽进怀中,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和发丝,她听到“皇后”两字就想干呕。
菜还没上来之前,她们聊了一会天,陈颜意外的得知,夏雨儿家里和徐辰家里之前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只不是他们到没有见过面。
“准备新年歌曲?”徐枫闻言一愣,黄仁贵之前确实提过,可是他那时新接触心意拳,练功入迷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就好像是他的眼里从来都没有她,可是她却把他的一句话记了这么多年没忘。
当宋琳的事情真的如翟墨所说的那样被爆出來时,慕容正在被宋可可缠着在街上闲逛。
茹茉觉得云逍遥这个怪老头真是难以沟通,简直就像块冰炭,若不是为了治毒,她才不要受这份精神上的虐待呢,好在萧衍说帮她一起找,却不料忽然被云逍遥叫住,硬说要看看他的武功有没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