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看着眼前这个狂得没边的男人，眼底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好，这三个月，楚氏法务部就是夏晚星的私人保镖。”楚天阔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应下。
话音刚落，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啪”地一声甩在茶几上，推到江砚面前。
“既然是结盟，我也得拿出点诚意。”楚天阔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合同封面。
“打开看看。”
江砚挑了挑眉，狐疑地拿起那份文件。
翻开第一页。
哪怕是拥有系统的江砚，在看到那行加粗标黑的大字时，眼皮还是忍不住狠狠跳了一下。
【楚氏娱乐金牌制作人首席聘用合同】
江砚往下扫了一眼待遇条款。
年薪一千万，不包含项目提成。
楚氏集团旗下所有S+级影视、综艺、音乐资源，享有最高级别优先调用权。
江砚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一千万！
还是底薪？！
要知道，在内娱这行，能拿到“金牌制作人”头衔的，哪个不是熬了半辈子的地中海老头？
楚天阔这是直接坐直升机把他保送上了金字塔尖啊！
江砚把手里的签字笔帽拔了一半，差点就要龙飞凤舞地签下大名。
但他深吸了一口气，生生按住了那只想要发财的手。
“啪。”
江砚把合同合上，推了回去。
楚天阔愣了一下：“嫌少？”
“江砚，这已经是楚氏娱乐能开出的最高规格了，就算是方文章来，也就这个价。”
“不是钱的问题。”江砚往沙发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收起了所有的戏谑。
“楚总，打工是救不了中国乐坛的，也救不了你。”
楚天阔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当打工人。”
江砚盯着楚天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抛出自己那个堪称疯狂的构想：“我要合资，创立我的独立工作室。”
“这份合同，一旦我签了，我就是楚氏娱乐的高管，是你的员工。”
“如果哪天你家老头子真的发疯，强行查封你的权限，我也会作为附庸品被一起埋进土里。”
江砚指了指桌面：“我要的，是你以“楚天阔”的个人名义，不动用楚家总部的一分钱资金，来投资我的工作室，双方交叉持股。”
楚天阔呼吸一滞，CPU开始疯狂运转。
“我出内容，你出个人资金和楚氏现有的宣发渠道。”江砚条分缕析道。
“这样一来，就算你以后在楚氏夺权失败，这个工作室依然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独立资产，谁也夺不走。”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楚天阔看着江砚，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良久，他苦笑了一声，捏了捏眉心：“江砚，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我承认你的音乐才华内娱无敌，但一个能够对抗夏家、甚至对抗楚家的娱乐商业帝国，不是靠几首神曲就能撑起来的。”
“资本看重的是生态护城河，我们需要IP，需要影视化改编，需要庞大的泛娱乐衍生链条。”
“单靠你一个“听砚”的招牌，撑不起一张底牌。”
“说完了？”
江砚轻笑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楚天阔的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太子爷。
“谁告诉你，我手里只有音乐的？”
楚天阔皱眉：“你还有什么？”
江砚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腹黑的弧度：“楚总，平时看网文吗？”
“什么？”楚天阔一头雾水。
“最近天天挂在微博热搜上，把读者虐得死去活来、甚至扬言要烧服务器的那本小说，听过没？”
楚天阔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太清楚网文市场的动向了。
公关部昨天还把那本书的数据报表放在他的桌面上，评估其恐怖的影视化改编价值。
“你说的是.......《龙族》？”
“嗯哼。”
江砚站直身体。
“重新认识一下。”
“青砚，也是我。”
“哐当！”
楚天阔手里的定制钢笔直接砸在了大理石桌面上，滚落到地毯上。
“你.......你就是那个赛博活阎王？！”
“你疯了吧！你一个人把音乐圈和网文圈的高端局全给包圆了？你脑子里装的是量子计算机吗？！”
“淡定，基操勿六。”江砚淡定地拍了拍楚天阔的肩膀。
“顺便提一句，别在夏晚星面前提这事。”
“她之前因为夏弥死了，诅咒青砚一辈子讨不到老婆，我还在艰难求生呢。”
楚天阔的CPU彻底干烧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突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流行音乐天才、国风教父、网文最高IP的缔造者.......
这哪里是个人，这分明是一个人形自走印钞机加文化核武器！
“只要你个人入股我的工作室。”
江砚收起玩笑，眼神变得极度锐利：“《龙族》系列所有的影视化、动漫化、游戏化改编的优先权，全归我们自己的工作室所有。”
“这护城河，够不够深？”
楚天阔没有说话，但剧烈起伏的胸膛已经出卖了他极度亢奋的情绪。
够了！
太他妈够了！
有这种级别的核弹IP在手，他完全可以绕开楚家老头子的限制，在内娱凭空砸出一个崭新的帝国！
“楚天阔。”
江砚看着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让人热血沸腾的狠劲。
“我不要当被人挑挑拣拣的打工仔。我要自己当老板，自己当资本。”
“我不仅要赚内娱的钱，我还要有资格在未来某一天，把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操控别人人生的豪门资本。”
“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下一秒，楚天阔突然笑了。
那是挣脱了所有家族枷锁、卸下所有伪装后，属于一个年轻野心家最纯粹的狂笑。
“好一个按在地上摩擦。”
楚天阔大步走上前，直接伸出右手，悬在半空中。
“你出核武器，我出粮草弹药。”
“江老师，以后合作愉快。”
江砚嘴角一挑，抬起右手。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