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细微的一个动作,也足以引起那十几人警觉。
中年人面色微沉,同样不躲不避,上前一步。
“我问你话呢,你就是楚铭?”
“来找你爷爷我的事儿,连人都认不住,什么样的主子能派你们这些疯狗出来咬人?”
楚铭手按刀柄,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嘲讽之意。
中年人微微挑眉,倒还能维持得住镇定,反倒是那矮壮男人瞬时间就被气得涨红了脸,肩膀一晃就要上前。
然而中年人周身气势一散,又将他压制了回去。
“镇妖司办事,楚铭,你可知罪?”中年人一字一顿朗声说道,顺势在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
上面镌刻着乙字三号。
楚铭定睛一看,和他在石室里找到的那块形状和花纹一模一样,只有上面镌刻的编号有所区别。
“呵呵,你倒是说说,我何罪之有?”楚铭心底微动,然而面上丝毫不露声色,只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你勾结妖邪,屠戮朝廷命官,还私吞禁物劫夺要犯。”中年人说话咬文嚼字,一板一眼,跟背书似的,“那巫毒教即使恶贯满盈坏事做尽,自有朝廷前来处置,你一个百户,谁给你的胆子擅自动兵马?这与谋逆有何区别?”
这人的表情过于夸张,倒是把楚铭逗得夸张大笑。
片刻,他敛起了所有表情,一双黑眸死死的盯着那中年人。
“巫毒教掳了三千七百人炼活人丹,还与妖物勾结,害死我楚家满门,我投桃报李,灭他们全教也是天经地义。”楚铭一根手指头直指那中年人的鼻子尖儿,“倒是你们镇妖司,拿着朝廷的俸禄,跟邪教暗通款曲,又该当何罪?”
言语落定,跟在中年人身后的十几人纷纷看向楚铭,一个个面露不善。
中年人冷笑一声,任由楚铭指着他的鼻子:“看来你是打算顽抗到底了,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你们一群狗腿子,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楚铭看向这些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被扔在墙角的垃圾一样。
“你找死!”矮壮男人第以个动了!
只见他低吼一声,身上本就夸张的肌肉更膨胀起三分!
他从背后拔出长刀,抡圆了圈儿挥舞下来,刀气随之迸发,在本就碎石遍地的戈壁滩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紧接着,他手腕一转,长刀反撩上来,直指楚铭胸口。
“唉……”中年人长叹一口气,似是不忍地微微低下了头,当真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正派作风。
而楚铭却像是压根没反应过来一样,站在原地躲都没躲。
矮壮汉子眼底已经释放出了嗜血的光芒,还有一种扭曲癫狂的兴奋,仿佛手刃人命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值得愉悦的事情。
“当啷”一声。
金铁交鸣。
中年人预想中的惨叫并没有传出,反而是他身后的众人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只见楚铭不闪不避,只抬起了一只右手,稳稳托住了那矮壮汉子砍下的长刀。
但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觉,楚铭的掌心距离刀刃还有几乎不可察的一丝距离。
他是硬生生将力量外放凝结成实质,硬生生扛下了这一次攻击。
矮壮汉子眼睛瞪得铜铃大,根本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他的虎口在那一击当中已经被巨大的冲击力震裂,鲜血顺着刀柄一滴滴落在地上。
“砰!”又是一声。
矮壮汉子根本没反应过来,楚铭身形如电,贴上前去,一膝盖正顶在他的肚子上。
庞大敦实的身躯顿时弓成虾米,矮壮汉子喷出一口血雾,整个人倒飞出去七八丈,在碎石地里滚了个好几圈,霎时昏死过去。
反观楚铭,仍旧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连衣服上都没有沾灰尘。
若不是稍微挪动了一点地方,甚至看不出方才他出过招!
中年人瞳孔骤然一缩,怎么都没想到平日里是大杀器的手下,只一招就毫无反抗能力的败了!
他神色不变,只微微向旁边的瘦高个递了个眼色。
这样隐秘的动作,换了旁人必定无法察觉。
但楚铭却轻蔑一笑。
转瞬间,中年人和瘦高个一左一右同时出手!
刀光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大网,一个照面就已经封死了楚铭所有的退路。
紧接着,中年人又一扬手,袖子里飞出三道刺眼的黑色光芒,冲着楚铭的面门直奔而去。
那是淬了毒的暗器,整体细长如剑,近距离施展开来,速度又快又让人防不胜防。
而中年人和瘦高个的眼底都是势在必得的得意,心中已经笃定了楚铭避无可避,只要让暗器击中,必定会全身麻痹,经脉被封,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在他们眼中如同瓮中之鳖的楚铭不但不退避,反而猛然向前两步。
“战天法身!开!”楚铭在心中暗喝一声。
这是他源自于血脉所获得的神通,第一次施展就是对这生死大敌,想来也是有些纪念意义的。
下一秒,楚铭忍不住仰天长吼!
这战天法身并没有夸张的法相金光,只是在那一瞬间,楚铭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如同沸腾一般灼热了起来!
那是楚家不屈战意所化的铁血在血管里奔涌流淌!
战意越盛,肉身越强!
而面对镇妖司这个罪魁祸首,楚铭只觉得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叮!”
“叮!”
“叮!”
三声清脆的响声。
那三道黑芒一道是瞄准楚铭的眉心,另外两道则是心口与丹田。
然而,能摧金断玉的暗器打在楚铭的肉身之上,就如同飞蛾扑火一般。
别说是透体而过了,就连一点儿印痕都没有留下,像是三根枯死的树杈一样坠落在地。
“什么?”瘦高个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失声尖叫!
然而他已经没有发出下一击的机会了。
楚铭转眼间已然到了他的面前!
长刀在手,热血灌注!
狠狠的一刀从上往下劈落!
最简单纯粹的招式,瘦高个仓促之间连忙举刀格挡。
“咔嚓!”
“哗啦!”
瘦高个的长刀被楚铭切豆腐一般从中间径直劈断,连带着人也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鲜血溅了一地。
这一点,冉秦自然是知道的,因为那时他还到严犷的酒吧里去看过卫雨介唱歌呢,那时卫雨介唱歌之后,就和他们一起聊天,冉秦就知道,卫雨介不喝酒不单单是因为保护嗓子的问题,也是他真的不胜酒量。
年轻人把背上的东西取下,解开上面破布,一柄旧矛出现在大家眼前。大家都递过去眼睛瞧,只见这矛已不知放了多久,上面都生满铁锈。
三金让人押着晏七雅走进了废弃的工厂地下室,通过弯弯曲曲的走廊,最后来到一间房前,三金按了一下墙边的按钮,面前的钢铁门打开了。
进入院子,叶无双看见舞阳,蒋奕和韩山三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议论什么,三人哈哈大笑。
反正去叶庄府邸也不急在这一时,与高木崖去找找易信也用不了多久,之后再去见叶庄也来得及。
听见叶无双的话,老人更加的愤怒,在他看来,叶无双就是狂妄无知,竟然想要和先祖相比。
如果他有一点点过激反应,他会毫不犹豫杀死这个孩子!因为他的心,已经发生了改变。
这些街坊邻居,全都面色如土,即便草鞋街不被血洗,他们这些个见证者,也几乎是必死无疑的。
叶青见这两人语气不善,话语中对他有贬低之意,顿时面色也冷淡下来,不客气的道。
孟子云用刀背砸在程大雷肩膀上,一下将他砸倒在地,程大雷疼地龇牙咧嘴,心中直骂娘。可自己和对方差着等级呢,真要动手却也是找虐。程大雷只有在心底骂娘,想着此仇不报非君子之类的话。
按理说,吴冕是最有可能继承天师之位的人选之一,但是偏偏这个时候他也失踪了。这件事在当时对于青炉观冲击很大,吴冕失踪后青炉观几乎是全员出动去寻找他的下落,可惜直到最后也没有找到他。
而卖原石给林川的唐峰此时肠子都悔青了,为什么自己不狠心从中间赌一刀呢。
而钟家姐妹要求的条件,所谓的投资入场券,完全是狗屁,房地产行业的投资,什么时候有过门槛了?又不是上市公司,股份就那么多,盖楼搞工程的事儿,可是能画几个圈就画几个圈,谁也不会嫌投资少。
一对眼珠子在顾云汐身上身下来回翻转,没完没了。他的目光甚是清晰明亮,仿如一对锋刃犀利的刀子,在投向她的瞬间就轻而易举的穿透了她的皮囊,直直捅到她的骨头里。
古六族将士看去,发现一支黑色洪流,从城中疾驰而来,就像一支利剑,灭杀所有阻拦的人,一路横冲直撞,愣是没有遇到阻拦。
内丹消失之后,他的修为就大幅度下降,所以,红鳞若是如此任性,只怕也会走上他的后路。
若是懂行的人,去仔细瞧瞧那鱼缸中,有着东派斑、银鳕鱼、蓝鳍金枪鱼、帝王鲑、牡丹虾、皇帝蟹……全都是世界顶级的海中食材,而且皆为野生捕捞,而不是人工养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