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自从放在司家养了小半年后,乔老五的脸皮就更厚了,把司家当乐乐的第二个家。
他自己是一有事,就把乐乐丢司家。
今天乔老五要去看老四。
乐乐年纪太小,乔老五没打算带他去墓地。
把人放在了司家。
墓地里乔老五站在乔老四墓碑前,神色哀伤。
不光是乔老四,还有乔老三,乔老二,他母亲。
他们都在这里。
乔老五心里难过,他们一家子人现在没剩下几个了。
“老四,你是不是怪我把你给举报了?”乔老五看着墓碑上乔老四的照片,神色惆怅。
“我真没想你会死了。”
“我以为你最多坐了十几二十年的牢……”
“你在外面待着我不踏实,我怕你打小妹的主意,我怕你打乐乐的主意,后来我怕你打所有人的主意。”
“你说说你怎么能那么做呢?别人的肾好好的,你给人家摘了,都不跟人说一声,你怎么能那么缺德……”
“难怪你不要儿子,做这事生儿子还能有屁眼?”
“你上学时候身边就不能有比你聪明的,比你聪明的人,你都看不顺眼,都背后整他们,他们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是你干的。”
“我曾经看到你在高考的时候找人打断你同学的右手。
你大学那个姓于的朋友,他脑子比你好,分数考的比你高,你老师更喜欢他。
结果他被人抓奸在床,和自己老师搞在了一起,身败名裂……这事还是和你有关吧?”
“我小时候读书还可以的,但我害怕,我害怕比你聪明,考的比你多。”乔老五说到这儿还自嘲的笑了一下。
“就算我认真读书也未必考的比你多,但我当时真的吓到了,不敢读书,不敢考试,不敢做的好。”
“三哥……三哥也是你引导他做生意,知道二哥和大哥的事后,我也猜测是不是你又掺和了,但我没想到你对自己家里人也会做的那么绝。”
“我以为你最多引导了一下大哥二哥互换的事,我没想到大哥出事就是你做的。”
“老四,是我脑子太蠢了吗?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乔老五在乔老四墓前叭叭了好一会,他又去乔老三的墓前痛哭了一会,“三哥,我好想你……”
和乔老三说了一番话,乔老五去了乔母墓前。
在乔母墓前,他没有说家里的事。
这种事说出来,若是乔母在天有灵,能气的她把棺材板都给掀了跳出来。
“妈,乐乐快上幼儿园了,等他上了幼儿园,我就能找班上了。”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带大乐乐,我这一生也只会有乐乐一个孩子,我会对他好的。”
“爸那里你也放心,我每年都会去看他,等他出来了我给他养老。”
说完话,乔老五起身。
乔老二那边,他想着来都来了,就去看了一眼。
他和乔老二无话可说。
出了墓园。
乔老五还没好好的把心里郁气吐出来,就被人一拳头给干倒在地上了。
“你干什么?你是……”乔老五认出打他的人是谁了。
丁宇!
章若雨的对象!
乔老五脸色难看,“你他妈的还敢到这儿来打我?”
两人在墓园外打起来,在地上你揪着我头发,我咬住你耳朵的打打滚!
“你给我松口!”
“你……给我撒手……”
好心人过来拉架才把人给拉开了。
要问他们好好的打什么,两人又都说不出口。
因为都有丑事丑闻在对方手里。
图个口快,自己也会倒霉。
就都闭嘴,谁也没说为什么打架。
劝架的人走了。
乔老五也冷着脸要走,就当是被狗咬了。
丁宇今天是来看望章若雨的,没想到离开的时候碰到了乔老五!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丁宇就把乔老五给打了。
“乔老五,你和章若雨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乔老五头都没有回,“有没有发生关系你不会自己问她?”
丁宇脸色特别难看,他就是不相信章若雨自己说的话,所以才会来问乔老五说清楚。
“她已经死了,还是死在你四哥的手里,难道你连她死后都还不肯还她清白?”
乔老五脸色微变,转过身来,“章若雨死了?”
丁宇讽刺无比,只觉得乔老五又虚伪,又恶心。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乔老四用她做人体实验,找到她的时候,她的内脏早就没了!”
他恨乔老四自杀,死的太果断太干脆!
让他想报复都没办法。
乔老五躲了小四个月,有意地不去打听乔老四的事。
他以为那几个月里章若雨早就找到了。
因为实名举报的人是他。
乔老四的怒气也该都冲着他。
他也打听了,只有他一个实名举报乔老四和乔家医院的。
章若雨就算举报了,也不是实名举报,就是背后找麻烦咬乔老四。
乔老四算账算不到她头上。
丁宇不耐烦的厌恶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乔老五给他一个答案:“我和她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丁宇脸色反复,“但照片是真的。”
乔老五:“照片确实是真的,她骗我感情,我给她一恶搞教训。”
丁宇眼里水光浮现,一拳头又打过去!
这次乔老五没躲。
如果他知道章若雨会死,他不会在丁宇面前那么做,也不会把照片寄给他。
“你踏马的还是人吗?你不知道一个女人的名节有多重要吗?”
“你拍的那些照片被我妈看到了,我妈不会接受她!你还占她便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她出事之前还在跟我解释,说跟你没有关系,让我相信她!”
“你们这些畜生!”
乔老五抱着头,没有还手,他又被打了一顿。
丁宇发泄了一番,狠狠踹了一脚乔老五,放下狠话,“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
看上去是把乔老四造的孽也算在了乔老五身上。
乔老五浑身疼的他在地上滚了滚,直接躺在地上没有爬起来。
仰面看着碧蓝的天,丝丝缕缕的白云,直到有人过来,伸手给他。
“能起来吗?”
乔老五没有聚焦的眼睛收回了心神,看向了对方,一位浑身穿着黑色女士套装,戴着黑色墨镜的陌生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他忙说道:“我没事,谢谢大姐。”
乔老五想自己爬起来,但用不上力气,疼的他龇牙咧嘴。
他恍惚好像听到了一声轻笑。
等他抬头,又好像没发现谁在笑。
大姐看他狼狈的样子,实在是可怜,便扶他起来。
看乔老五受的伤挺重,这附近没什么出租车过来,便示意路边的司机,“我送你去医院。”
乔老五不是个能吃苦的,见状便点了点头。
路边停着的车价值十几万,看上去挺低调,他也没多想的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