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做什么?
她故意隐瞒司野醒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乔老四很快就想到了乔珂隐瞒司野醒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因为倩文。
司野出事之前的未婚妻可是倩文。
乔珂这是担心司野对倩文藕断丝连?还是担心倩文对司野藕断丝连?
两个人出去散步,三个人回来了。
进屋前,乔珂瞪了一眼司野。
他都知道乔老四晚上要来,还跟着她一块出去散步。
现在好了,被乔老四撞个正着。
司野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乔老四不知道乔珂是怎么在司野面前说的换亲的事。
为避免乔珂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让司野误会乔家。
他特意解释了一遍去年换亲的事。
当时柳倩文和江来的婚事让乔家暴跳如雷,现在司野醒过来了,反而是好事。
“你和倩文各自结婚,各自有自己的家庭,也算是有缘无分,日后都向前看吧。”
乔老四没有说乔珂是被家里逼着冲喜的。
也没说柳倩文是被乔珂逼着换亲的。
只说是各归各位,婚事也是也一样。
遮羞布还是要用一用的。
司野因为乔珂,对乔家人都是负面印象。
但他说的这个话,他还是认可的。
“没有在一起的人,就是不对的人,对的人是不会分开的。”
乔老四闻言微微一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上乔珂了?
还是他因为换了妻子的事生乔家的气?
他附和了一句,“你说的有道理。”
乔老四问:“你什么时候带着乔珂回家一趟?
你们结婚回门的时候,阿珂都是一个人回去的。”
他试试司野对乔珂的态度。
司野思量着乔珂前几天离开了乔家,他现在自然也不会再把人带回去,
“我现在身体还不方便出远一点的门,等我休养好了,我会带她回家。”
乔老四并未强求,“那你身体好一点了,提前跟家里打个招呼。”
司野点了点头。
乔老四这才看向司正阳夫妻,“司叔!我爸的事您和沈姨能不能帮帮忙?我们不求人出来,只求少判几年。”
“我三哥的死真的是个意外,我爸自己也很后悔。”
他未来岳父告诉他,赵法官和司正阳曾是高中同学,他儿子还是司正阳的学生。
司正阳要是想帮忙,肯定能帮得上忙。
司正阳神色肃穆,“不是我不帮忙,是你父亲……你们家办的这个事影响太坏了。”
他说的是之前让乔老二和乔老五顶罪的事。
乔老四不后悔让他们给乔父顶罪。
他只后悔,没有做到万无一失,让罗小翠见到了乔老五。
“那都是我的主意,我太年轻,急昏了头,才做出了这么多错事。”
乔老四满脸愧疚自责,一副知错认错的小辈态度。
乔老四做的不对,但司正阳对乔老四的印象并不差。
一个当儿子的绞尽脑汁去帮父亲周旋,法理不容,但情理上能理解。
但理解归理解,司正阳还是不打算帮忙。
当初乔为民挟恩图报,提出和他儿子定亲时,他对乔为民的观感就一落千丈。
现如今也就明面上的姻亲关系,私下他已经不带乔为民玩了。
何况他儿子说了,他儿媳妇不想让他们家掺和到乔家的事里去。
“这件事我只能给你们提一提,能不能帮上我不保证。”
乔老四神色动容的说:“您能开口我就很感激了,无论什么结果,我们家都认。”
离开前,乔老四让乔珂送一下他。
乔珂把人送到了院门口。
乔老四神色复杂地看着乔珂。
柳倩文还说乔珂是灾星,克了乔家。
他不相信什么福星灾星的话,但乔珂回来之后乔家大小事确实就没断过。
若乔珂真是灾星,司野这个几乎没有可能性醒过来的植物人怎么会醒过来?
“既然司野醒过来了,你有什么打算?”
乔珂自己有打算,不代表喜欢听乔老四这么说,
“什么打算?他醒过来不是更好?”
乔老四蹙眉,“他没醒,你能是司家的儿媳妇,司野的妻子。”
“他醒了,你就不能是。”
乔珂冷冷地看着他,“你的手手伸的太长,嘴也太碎,什么时候司家的事轮得到你管了?”
乔老四脸色沉了下来,“我是为了你好!”
“你和司野自身就不般配,他是部队高官,你是什么人?
现在可不是谁穷谁苦谁就根正苗红的时候,就说现在……”
乔老四神色更冷了几分,“爸的事已经没办法了。
司家这种体制内的人家能容忍你一个劳改犯的女儿占着他们儿媳妇的位置?”
“这种情况你自请离婚,司家肯定会补偿你。
到时候你就让他们答应帮助家里把私人医院办起来……”
乔珂气笑了,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猛的给他一个撩阴脚!
一声急促短暂的惨叫声,乔老四捂住了下肢,脸上疼的变形,剧痛中身体扭曲如蛆。
“乔珂!”他压着声音怒吼!
“你们已经卖了我一次,还想再卖我一次?”
她狠狠地给了乔老四一耳光!
“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我会配合你?”
乔老四眼神阴寒怨毒,死死地盯着她,如阴暗角落中直起身体做攻击状的毒蛇。
“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乔珂冷笑着又甩出去一巴掌!
乔老四咬着后槽牙,幻肢剧痛,让他此时此刻毫无还手之力。
连脖子上额头上都因用力忍耐而青筋鼓涨,“好!好!好!”
接连三个好字从他嗜了血一般的嘴唇中挤出来。
阴毒的眼神如包裹了剧毒的蛇毒一般,
“我就看你怎么被司家赶出来!”
屋里司家人都知道乔老四是和乔珂有话说,所以都没过去打扰。
谢奶奶问儿子,“阿珂父亲会被怎么判?”
司正阳问过老同学乔为民的案子,“十年到十五年。”
谢奶奶蹙眉,“这都什么事!”
“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他害了儿子,也害了他自己。”
沈淑怡倒是对原因好奇,“他到底为什么把自己儿子关在地下室?”
到底是姻亲,司正阳没有帮忙,但还是把事情打听清楚了,
“乔为民交代,他家书房下的地下室里面丢了东西。
他又在地下室里找到了乔老三的脚印,就以为是乔老三搬走了地下室的东西。
他把人关在里面,是要给他儿子一个教训。
让他儿子知错认错,再把东西还回来。
谁知道他儿子一直没有认错,
也可能是生病太重没办法弄出动静告诉他……
结果就是阴差阳错的要了自己儿子的命。”
他神色有些复杂,“若是他早点说出来,他主观意识上也不是要乔老三的性命,
加上他和乔老三的关系,或许十年以内也不是不可能。”
沈淑怡挑眉:“乔为民地下室里丢的什么东西?”
司正阳:“好像是他家里的一些老物件,应该是值点钱的。”
乔珂正好进来听到这两句,心头微微一跳。
那可不是值点钱,那是值老鼻子钱了。
她若有所思。
乔父就算是在局子里都交代了,也没有交代地下室的具体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