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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死了47次,我决定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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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丹恒与元景的初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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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各种念头。 最终所有念头都汇成了一个结论。 绝对不能让丹枫知道她就是景元。 她现在是这副模样,连彦卿那孩子都认不出她。 堂堂罗浮将军,曾经的云上五骁。 站在自己兄弟面前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这件事要是被丹枫知道了,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景元想好之后冷静下来开口 “恕我冒昧,方才只是认错了人,我是太卜司的文职参事,元景。 之前翻阅太卜司旧档时见过丹枫阁下的画像。 方才一时恍惚,见您与画像有几分相似,便脱口而出。 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丹恒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白发少女, 他并没有被这个理由说服,质问道: “一个普普通通的文职,可不会叫出那个名字。 丹枫这个名字在罗浮仙舟的公开档案中根本不存在, 所有相关记录都已被列为最高密级,连大多数云骑军将领都不知晓。 太卜司的旧档或许会有记载。 但绝不是随便一个文职参事能够翻阅的。 您究竟是谁。” 景元脸上的从容微笑纹丝不动, 但心里已经把太卜司的档案管理制度从头到尾吐槽了一遍。 她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丹枫的资料是她亲手封存的,封存级别比神策府的最高军务还要高半级。 她张了张嘴,正想再编点什么来圆这个谎,丹恒已经又开口了。 “而且,为什么我似乎见过阁下。 我对我的记忆力很有自信,这张脸很陌生,我确定从未见过阁下。 但阁下站在那里的姿态,动作,都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像是在很久以前见过,又像是在不久前见过。 这种感觉很奇怪,所以我不认为阁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文职参事。” 景元没想到这家伙的观察力还是这么可怕。 她沉默了一会,在心里飞速地权衡利弊。 然后做出了一个非常务实的决定。 先把眼前的身份问题绕过去,到了鳞渊境再说。 “阁下是想去鳞渊境对吗。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 太卜司的通行令牌可以免去云骑军的盘查,至少能让您少耽误些时间。 至于我的身份,等到了鳞渊境,您自然会明白。” 现在不是解释的场合,码头上人多眼杂,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 况且您的同伴正在前方等您,建木还在复苏,每耽搁一下,前线的压力就多一分。 有什么疑问可以在路上慢慢说。 我会在船上回答您。” 丹恒沉默,他确实是来赶去鳞渊境的, 每多耽误一刻,列车组那边就多一分变数。 况且这个白发少女虽然处处透着可疑。 但她的通行令牌是货真价实的,她说要帮忙也是真心实意的。 他压下心头的疑虑,微微点头,说了句 “那就麻烦阁下了”。 景元松了口气,转身朝码头上值守的云骑军队长走去, 取出太卜司令牌,队长接过令牌查验无误。 又看了看跟在景元身后的丹恒,没有再盘问,直接放行。 两人一前一后登上了一艘小型战船, 船桨划破水面,朝鳞渊境深处缓缓驶去。 丹恒站在船头,双手抱胸。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鳞渊境的轮廓已经从远处的水天线上升起。 久到景元以为他真的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他突然说话了: “我本不应该开口,按理来说,我现在已经下定决心与过往划清界限。 丹枫的旧名,云上五骁的往事,我都不打算再追问。 但阁下实在让我很在意,阁下的举动和阁下刚才在码头上喊出那个名字时的语气。 可不像是简单的一个陌生人。 阁下到底是谁。” 景元站在船舷边,看着丹恒那认真的脸, 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丹枫以前也是这样用那种冷淡但认真的样子问她。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自己一个人能解决”。 那时候她是云骑军的骁卫,他是持明族的龙尊。 白珩还在,应星还在,镜流还是她的师父。 结果过了这么久,丹枫变成了丹恒。 将军变成了美少女,只有这片鳞渊境的海还是一样的咸。 她忽然不想再编什么档案什么画像的借口了。 眼前这个人是丹枫的转世,也是她的兄弟。 有些实话不能说,但有些实话可以说。 她想起了栖夜之前在长乐街给她打掩护时用的那套说辞。 当时觉得那套谎话编得实在是离谱得可笑。 但现在她忽然发现,那套谎话用在眼前这个场合,似乎恰到好处。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丹恒,坦诚的开口: “好吧,果然还是瞒不住丹枫阁下。 既然阁下执意要问,那我就只好说实话了。 我的确是太卜司的文职参事元景,这一点没有说谎。 但我知道丹枫阁下,确实不是因为在档案里见过。 恕不隐瞒,我之所以知道丹枫阁下,是因为我的父亲告诉我的。 他经常提起丹枫阁下, 说丹枫阁下是他的兄弟,是他最信任的人,是……反正说了一大堆称赞的话, 从小听到大,我都快能背下来了。 他还说,当年他做了一些决定,导致丹枫阁下离开了罗浮。 这件事他一直很后悔,但他从来没机会当面道歉。” 丹恒愣住了。 他的表情出现了片刻短暂的空白,像是在努力消化这段话里的信息量。 然后他皱起眉头: “你的父亲?” 景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 那柄她用了数百年的阵刀石火梦身从虚空中浮现,稳稳地落在她掌心。 丹恒愣住了,他当然认得这柄刀。 这柄刀是应星亲手锻造的,陪着景元打了几百年的仗。 他曾经亲眼看着它饮过步离人的血, 也亲眼看着它被景元擦得锃亮挂在神策府书房的墙上。 他认得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细节,全都一模一样。 “这是石火梦身,景元将军的随身阵刀。” “这柄刀从不离身,景元将军说过刀在人在。 除非……”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白发少女,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发色。 看着她的身高,看着她的瞳孔颜色,又看了看那把阵刀,忽然沉默了。 眼前这个少女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跟景元实在太过相似。 相似到他刚才在码头上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 差点以为看到了景元本人。 “你父亲,是景元?” 景元收回阵刀开口: “是的,我是景元将军的女儿,虽然从未公开承认过。 您应该也猜到了,毕竟这柄刀就是最好的证明。 父亲把这柄刀交给我防身。 他说这柄刀陪他打了几百年的仗,现在也该换个主人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里多了一戏谑。 “不过他最近好像更年期到了,整天念叨着要把刀收回去,说什么我还是不够稳重。 大概每个父亲都这样吧,不知道您的父亲是不是也这样。” 丹恒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问过“你的父亲是不是也这样”了。 他前世是持明族的龙尊,持明族没有父亲这个概念。 他转世成丹恒之后,也从来没有过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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