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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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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疯癫的家疯魔的他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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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宁帝这性格和时年倒有点像,这也是他刚入官场便圣眷正浓的原因之一。 在嘉宁帝看来,时年是恩师的后人,有种爱屋及乌的意思,同时,他也确实有才,很多想法两人能不谋而合。 在时年看来,就是一个疯子遇到了另一个疯子,相当的合拍。 大魏自建立已有150年,承平日久,积弊渐深,内部土地兼并严重,天灾人祸丛生,朝堂党争不断,财政亏空。 外部,北戎、南蛮、东夷、西羌时常滋扰边境,战事不断。 可朝廷没钱,皇帝更没钱,军饷都是拆东墙补西墙才能凑齐,更操蛋的是以文辖武,外行指导内行。 难怪嘉宁帝会癫,若时年自己,他会癫的更狠,不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都不算完。 时年还有一个不好的预感,那就是嘉宁帝无子嗣,大婚十余载,已是而立之年的他,居然一个孩子都没有,若说没有猫腻,狗都不信。 这日,御书房。 时年应诏来给嘉宁帝筵讲,一脚刚迈进殿门,就看到了满地狼藉,奏折、砚台、纸笔、碎瓷片扔了一地。 “臣谢时年恭请圣安!” “朕不安!”嘉宁帝显然还没消气,像个气蛤蟆一鼓一鼓的。 “陛下,生气是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亏!”时年适时的给他灌鸡汤。 “朕也想心平气和,可十几万流民嗷嗷待哺,朕和不下来!”嘉宁帝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火气说道。 时年虽然不上朝,可朝廷发生的事,他也知道。 今年晋陕两省大旱,赤地千里,百姓成群结队的逃荒,再不赈灾就要引发民变。 可户部拿不出钱粮,这才使得他大发雷霆。 时年想到昨晚执戟报回来的消息,说道:“陛下,可愿跟臣去个地方,说不定可以解流民之患。” “去哪?”嘉宁帝两眼放光的问他。 “臣的庄子上。” 嘉宁帝闻言定定的看了他半晌,对内侍说了句:“更衣!” 半个时辰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西华门出了皇宫,直奔城外的农庄。 “谢时年,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马车上,嘉宁帝问道。 “自然是一副良方,能治咱们大魏饥荒的良药。”时年一边倒茶,一边说道。 “哦?愿闻其详。”嘉宁帝靠着车壁,总算是放松了些许。 “陛下,臣考中秀才后曾游历三年,机缘巧合之下,与蕃商换了些种子回来,今年已经是第二年试种了。 就在昨日,庄子的管事回禀,有两种粮食已经可以收割,亩产惊人,若能推广,大魏的百姓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臣说的再多,都不如陛下亲临。” 时年说的两种粮食,正是土豆和红薯,玉米水稻这些还未成熟,得再等半个月。 他这次拿出来的粮种可不是现代的粮种,而是兽世的种子,整体就一个字,大!就是口感着实不咋地,能噎死人。 但产量确实惊人,土豆堪比小孩脑袋,最大的能有足球大小,红薯也是一样,相比兽世的个头,还是小了点。 但与现代的相比,产量能高出两三倍,亩产可达万斤,这是去年执戟得出的数字。 且适应性极强,生长期还短,兽世那么恶劣的环境都能成活,在这古代简直就是舒适圈。 这也是时年第一次拿兽世的种子出来,就当是积累经验吧,等百姓不饿肚子了,再考虑将它们与现代粮种嫁接,改变口感,眼下,还是肚子比较重要。 马车走了一个时辰才到庄子上,执戟已经等在这里,一行人没有歇息,直接去看田地。 嘉宁帝不认识这些,他估计也就认识小麦、水稻和粟米,还得是成熟的时候,没抽穗之前,与野草无异。 “执戟,先各挖一亩看看亩产如何?”时年吩咐道。 当第一个土豆挖出来时,嘉宁帝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这是什么?泥疙瘩?”他也不嫌脏,拿起一个土豆掂了掂问道。 “这叫土豆,可菜可粮,不挑地,耐旱,高产。”时年回答。 “土豆?朕看更像土球。”嘉宁帝说道。 “陛下若给它赐这个名字也可。”时年心说:你是皇帝你说了算。 “不好,倒不如叫地瓜。”嘉宁帝摇摇头,觉得不好听。 “若说地瓜,那边的倒是更贴切些。”时年指着红薯说道。 “哦?过去看看。”嘉宁帝放下土豆,去了红薯地,捡起一个红薯,左看看右瞧瞧,高兴的说道:“确实叫地瓜更适合。” 看庄户们干的起劲了,嘉宁帝也挽起袖子,拿过锄头挖了起来。 这人心情好的时候,一点架子都没有,很随和,可心情不好的时候,杀人也绝不手软。 有点像神经病! 挖累了,就一屁股坐在田埂上,看着庄户们劳作。 “谢时年,你说,要怎么做才能有钱呢?”嘉宁帝望着前方,眼神平静的说道。 时年坐在他旁边,同样注视着前方,答非所问:“陛下可在乎名声吗?” 嘉宁帝一愣,转头看他,自嘲一笑,“名声?朕何时在意过这些虚名?若能让大魏再无流民,永不受外族侵扰,朕何惧名声?” 时年回望着嘉宁帝,笑着说道:“既如此,来钱最快的方法就是抄家!” 嘉宁帝看他许久,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 止住笑声,他拍拍时年的肩膀,“谢时年,以前朕一直觉得你和老师一样,如今看来,却是大大的不同,老师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他会劝朕惩治贪官,整顿吏治,抄家这两个字,不会出于他口。” 时年点点头,文人嘛重名声,理解! “因为曾祖是文人,如此有损形象之言,自然不会说。可臣不一样,臣才16岁,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 “哈哈哈,好一个童言无忌!可抄家总要有缘由不是吗?”嘉宁帝说道。 “陛下,那些大臣不是总说祖制不可违吗?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就是最好的缘由,太祖法典中明确记载,受贿枉法八十贯绞,监守自盗四十贯斩。 以此标准,陛下即便把整个朝堂上的官都拉出去砍了,也绝不会有一个枉死之人。” 一贯相当于一两银子,八十两都不够他们贪的零头,以贪污800两为线,拉出去砍头,朝堂上保证一个都剩不下。 嘉宁帝手指轻敲着膝盖,面容严肃,心里想的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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