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60章 疯癫的家疯魔的他13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宋文悦此时依旧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脸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跟失了魂的女鬼似的,还有点吓人。 本是浓情蜜意、水乳交融的时刻,结果谢泽“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当即昏死过去。 吓得她一声尖叫,整个人都不好了。第一次负距离的接触到死人,不吓傻才怪。 李嬷嬷来的时候,都没半点反应。 时年:她能有什么反应?就剩一魂一魄,没流口水傻笑就不错了。 至于说谢泽的魂魄,向来抠门的他又怎么可能放过呢,多好的养料啊。 一杯毒酒下肚,仅剩的一魂一魄也被时年回收,完美! 时年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堂,一边烧纸一边哭,大孝子的标签贴的牢牢的,除此之外,还有个小可怜标签。 五岁丧母,六岁丧父,还有比他更惨的吗?他还是个孩子! 次日天刚亮,姜元洲一家子就到了,事发太过突然,直到看见灵堂还难以置信。 “谢大人,女婿他……”姜元洲不解的问谢峥。 “唉!犬子福薄,年纪轻轻的就去了。”谢峥说完悲从中来,神情恍惚。 “节哀!”姜元洲拍拍他的肩膀,能说什么?除了这两个字,什么都说不出来。 贺氏由孟氏作陪,姜承瑾和姜承茂去灵堂行礼上香。 姜承茂去安慰姜青芷,姜承瑾则蹲在时年身旁。 “时哥儿,莫要哭坏了身子。”姜承瑾将他揽在怀里,若不是场合不对,他都想说:死的好,早就该死了,活着也是毫无建树,只会浪费粮食。 “舅舅。”时年小声喊了一句,趴在姜承瑾怀里,闭眼睛睡觉,刚才烧纸的时候,太呛眼睛,他本来没想哭这么凶的,这下子眼睛都肿了。 折腾了一晚上,他几乎没合眼,早就困了。 姜承瑾还一下下的拍着他的后背,这不就是在哄他睡觉吗? 等姜承瑾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候,时年已经睡着了。 姜承瑾一看,立刻抱起他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来人!快请大夫!时哥儿哭晕了!” 时年迷迷糊糊中给他点了个赞,知我者舅舅也! 一丝魔气在手腕处闪了一下,消失不见,可不能让舅舅下不来台,他就是哭晕的,不是睡着了。 姜承瑾的一嗓子,把谢家几位长辈全都喊过来了,孟氏一看时年这样,当即便哭了出来,眼泪越流越多。 孙子死了她都没流这么多眼泪,曾孙可不能再有事。 府医把过脉后,说道:“小少爷乃是悲恸过甚,郁气郁结胸腑。需静心安养,万万不可再经受大悲大痛,免得伤及根本。” 孟氏擦着眼泪点点头,这个曾孙本就早产,身体羸弱,又接连失孤,身子骨怎么受的了。 于是,让旁支的几个半大小子,替他守灵,让他好好休息,每日只守两个时辰即可。 死的已经死了,活的还得活着不是? 就这样,姜承瑾一路抱着时年回了皓月居。 时年在灵堂哭晕一事,也被人传了出去,听到消息的人,无不称赞他是个孝顺孩子,奈何命苦! 也不知这算不算无心插柳柳成荫。 当天夜里,时年睡醒后,让惊戈在屋里守着,他穿好夜行衣,去了后宅的鸣雁轩,能守一次孝,又何必再折腾? 点了守夜丫鬟的睡穴,抬手布下一个结界,时年来到姜青芷歇息的软榻前。 她今日累的不轻,此时早就睡死了,合衣躺在软榻上,这样方便次日一早去守灵,以防万一,时年还是点了她的睡穴。 神识在屋中扫过,从箱笼里找出一条素色的长纱,挂在房梁上,又比了比高度,感觉差不多了,才扛起姜青芷,一跃而起,将她挂在房梁上。 圆凳摆在悠荡的脚下,轻轻一碰,倒地的位置刚刚好。 铺开小书房的纸笔,模仿姜青芷的笔迹,写了一首诀别诗。 风雨断鸳盟,离愁锁此生。 人间无聚处,泉下共孤程。 休寄来生约,先寻地下卿。 一抔黄土里,永世不相倾。 看看,看看,多深情的一对璧人! 最后,他又收了姜青芷张牙舞爪、骂骂咧咧的灵魂,掐出一个净尘诀,扫去自己的痕迹,这才回了皓月居,一觉到天蒙。 翌日一早,又是一声尖叫惊动整个谢府。 “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大少夫人殉情了!”松鹤堂里孟氏刚刚起床,就听见外面小丫鬟的喊声。 孟氏有一瞬间的愣怔,又似乎没听真切,问李嬷嬷:“嬷嬷,外面喊的是什么?” “老夫人,小丫鬟说大少夫人殉情了。”李嬷嬷回道。 “殉情?走,去看看!”孟氏连头发都没梳好,只简单的挽了个发髻,拄着拐杖急匆匆的赶往鸣雁轩。 这个小姜氏居然会殉情?这是孟氏怎么也没想到的事,难不成自己看错她了,真是个有情有义的烈女子?不然怎么会殉情? 一到鸣雁轩,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都在小声的说着姜青芷的贞烈,语气中满是赞赏和敬佩。 无论在哪个时代,敢为夫君殉情的女子,都能称得上一句贞洁烈妇,有情有义。 李嬷嬷扶着孟氏进入卧房,姜青芷已经被放下来,脖子上的勒痕格外明显,姜青芷的陪嫁丫鬟哭着把那首诀别诗递给孟氏。 孟氏读完也是赞赏不已,“好一个姜家女,有情有义,来人!厚葬!管家,去姜府报丧!” 一连两天报丧,让满京城的人都唏嘘不已,同时,姜家女性烈的名声也传了出去。 无论是已经出嫁的,还是未议亲的,都令人高看一眼,姜元洲还被皇帝夸赞,说他教女有方。 当初议亲时丢的脸,一下子全都补回来了,令姜元洲哭笑不得,他的两个女儿都没了。 杜姨娘哭到晕厥,姜承茂则是半点不信,他妹妹是个什么人,他自己最清楚,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会殉情?他更倾向于被害。 可他敢说吗?皇帝都夸奖了,哪怕不是殉情也得是,谁敢说个不字? 和他一样怀疑的还有贺氏和姜承瑾,姜青芷敢做出勾引姐夫,代替嫡姐的事情,就说明她是个有心机的,这样的人也最怕死,她会上吊? 可若不是殉情,又是谁害死的她?房间里没有任何异常,遗书也是她的笔迹。 谢府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遗孀,她也没有丰厚的嫁妆,不喜她的婆婆还瘫在床上,姨娘只剩下一个透明人,男人都死了,也没什么可争的,谁会害她? 人家就是想害她,又图啥呢?没有利益冲突,谁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