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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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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大唐之伏虎银骁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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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的时年胃疼,李泰的确如杜荷所说,越发嚣张,什么都要争,什么都要抢,哪怕只是一盘菜,都要比李承乾先夹才罢休。 李承乾的表现让时年非常满意,明明气的手心掐出指印,面上依旧是一副无奈且包容的表情,看李泰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时年觉得,若不是长孙皇后还在,李泰会更加嚣张,历史上他也的确是这么干的。 现在的情况就是,李二宠李泰,长孙皇后宠李承乾,倒也不错,分工明确。 想来历史上李承乾会那么叛逆,更多的原因就是母亲不在了,他唯一的港湾坍塌了。 时年这次回来,不仅给老丈人和丈母娘带了礼物,几位大舅子、小舅子、小媳妇、小姨子也没落下。 说起来这东西在现代并不贵重,女的一人一面水银镜,男的每人一套玻璃杯。 但在这个时代,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是幽州工坊生产的,也是幽州最赚钱的工坊,每年都能从高句丽赚来大量的银钱。 这些银钱被运往长安后,又变成军费,时年知道,李世民不想等了,东征高句丽指日可待。 晚膳后,时年被李承乾约到东宫品茶。 此时的他,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气,若不是时年拦住他,明日又要更换一批新瓷器,败家子! “阿年,你都看到了吧,他现在……”李承乾气的浑身发抖。 “高明息怒!”时年给他顺气。 “你让我如何息怒?今日在阿娘宫中,他还算收敛的,在朝堂上他比这更嚣张!” 接下来,李承乾像个怨妇,把这些年的委屈一股脑的倒了出来,时年此刻就是个树洞,听他的抱怨,听他的委屈。 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五韶华,只因身居储君之位,便被迫扛起远超年纪的千斤重担,受尽无端委屈与不公。 李承乾说完了,似乎轻松许多,羞赧一笑,“让你见笑了,刚回来就要听这么多废话。” “高明,你我相交八载,能让你如此信任,是我之幸,我师父说过,有些话不能憋在心里,只有把苦倒出来,心才会净,人才会爽。 高明,我不劝你忍,也不劝你大度,你只需记住一点,只要你不造反、不逼宫,陛下便不会废太子。” 时年说完,李承乾愣了,他问道:“阿年为何如此笃定?” “呵呵,因为陛下自己并非顺位继承,所以,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儿孙走自己的路,否则,大唐未来的皇子皇孙们,该如何自处? 他一定会维护嫡长子继承制,除非你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时年说完就在心里吐槽:可惜,历史上的你没坚持住,以至于整个大唐延续的都是玄武门继承制。 李承乾沉默了,呼吸越来越重,他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是啊,阿耶的皇位是抢来的,玄武门的血还没干呢,他又怎会让自己的儿子再重演一遍? 想通这些,他突然笑了,“阿年,你果然不同凡响,让你回来,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阿耶既然知道,又为何如此偏宠老四?这不是滋长他的野心吗?天长日久,老四他能甘心吗?” 时年也笑了,说道:“高明,你多虑了,如果你站在陛下的角度去想,很容易就能明白。 陛下偏宠越王,不过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都是嫡次子,只因晚出生几年,便与大位无缘,多宠些是因为心中有愧。 你要明白,越王不是陛下,大唐的江山有一大半都是陛下亲手打下来的,越王远不及也。 再多的宠爱,没有兵权,那也只是宠爱,不是储君。玄武门的往昔不会再重演。” 李承乾微微松了口气,是啊,没兵没卒,光靠几个幕僚和朝臣,左右不了储位的变更。 可是,“如果老四狗急跳墙呢?该怎么办?”这才是李承乾最担心的事,他怕李泰弄死自己。 “高明,他没有这个机会,我不在的时候,阿大不是吃素的,丧彪也跟在你身边,他们会把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如今我回来,他就更没机会了,我还是东宫左卫率,在我的眼前玩刺杀?阎王爷都不敢做这样的梦。” 有一句话时年没说,怕吓到李承乾,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一定会把李泰的人头放在御案上。 不过话说回来,智者千虑尚有一失,还是给李承乾加个双保险吧。 这样想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葫芦,递给李承乾: “这里有一枚解毒丹,是我师父炼制的,可解世间百毒,你贴身保管,若真有不测,可保命。世间仅此一枚,万不可遗失。” 李承乾接过玉葫芦,紧紧握在手心里,像是握着自己的命一样,“阿年,谢了,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有你在真好。” “咱们可是说好的,我帮你,你将来罩着我,可不许反悔。”时年爽朗一笑。 李承乾也笑了,是那种放松的笑,“绝不敢忘。” 时年离开东宫后,李承乾亲自将小玉葫芦用红绳系好,挂在了脖子上,这里面装着他的第二条命,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就寝前,李承乾心想: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阿年不在,他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站岗。 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时年回京后,新的职位还未定下,目前也只有东宫左卫率一职,倒也清闲。 七年未归,有些人情往来自然也要走动,程咬金、秦琼、房玄龄、杜如晦、魏征、长孙无忌、尉迟恭等等,这些叔父家都要去转一圈。 成车的礼品从靖国公府出发,光是送礼,就用了三天的时间,送的还不是多金贵的东西,都是幽州的特产,像高粱酒、粉条、辣酱等。 时年送礼都是明着送,半点不藏着掖着,那些御史就是想弹劾他都不敢,因为宫里他送的更多,打的还是晚辈孝敬的名义。 这也是告诉李泰的派系,他秦时年回来了,把尾巴都夹紧喽。 正如时年预想的那样,他这一回京,李泰的确是慌了,身为皇子,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时年的实力。 急得整天在王府里挠脑袋,就是想不出一个好办法。 论武功,当年渭水一战,时年万军之中生擒颉利,就是把王府的所有侍卫都派出去刺杀,也只能送人头。 论嘴皮子,他九岁时,能把于志宁在大殿上骂晕过去,到现在还夹着尾巴做人呢。 论人脉,他身后站着整个武将勋贵,秦琼还活着,并且越发的老当益壮,征突厥时还能领兵上阵呢。 论财力,就是把整个越王府都算上,都没人家一个工坊赚的多。 就这样一个人,除了拉拢,李泰实在想不出对付他的办法,简直就是铁板一块。 可拉拢?他拿啥拉拢? 论私交,自己连大兄的一个手指甲都比不上。 用银钱?呵呵,人家压根看不上自己这仨瓜俩枣。 用女人?别闹了,那是自己的亲妹夫。他若敢给秦时年塞女人,第一个不放过自己的就是阿娘。 “怎的就如刺猬一般难下嘴?”李泰长叹一声,发出灵魂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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