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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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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大唐之伏虎银骁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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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志宁险些气吐血,他哭诉道:“陛下,此子诡辩!他歪曲事实、信口雌黄,请陛下圣裁!” 李世民看向时年,问道:“靖国公,你方才言道是在演练行兵布阵之术,那便细细道来,此番操练究竟排布何种阵式、调度几路兵马、有何进退攻守章法?若说不出个实情,休怪朕国法无情,绝不轻赦!” 时年站在大殿中央,朗声道:“启禀陛下,天降大雪,漫天飞雪视线受阻,恰是绝佳的实战演练时机。 臣将士卒分作两队,以雪球代箭矢石块,互相抛掷攻防;一队运送粮草,一队固守阵地,佯攻诱敌、后撤埋伏,进退轮转皆是按着阵图调度。 练的就是临阵应变、小队协同,天寒地冻之下,将士们不肯畏寒退缩,锤炼心性与阵法默契,臣哪里说错了? 于庶子分明就是看臣不顺眼,他这是欺臣年幼,打压同僚,蛊惑君心,离间君臣之谊,其罪当诛!” 众人:尼玛,不就是打雪仗吗?至于说的这么高深莫测?还当诛,你这是想要人家的命啊! 于志宁指着时年,气的浑身哆嗦,朝李世民说道:“陛下,臣冤枉,靖国公擅自带太子嬉闹玩乐,置储君课业于不顾,荒废修身研学之责,假借演兵之名行嬉戏之实,妥妥的不务正业,断不可轻信其狡辩!” “于庶子,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时年没等李世民开口,反驳道: “你口中说谁不务正业?莫非唯独你才算恪尽职守?你本职不过是教习太子经史典籍,只管传道授业便够了。 凭什么动辄束缚太子言行、禁锢他的心性?太子是国之储君,自有主见分寸,岂能事事都要听你摆布? 太子课业早已尽数完成,本该稍作舒展散心,你却还要横加阻拦、拘着他不放! 你安的是什么心思?难不成是想裹挟储君,把太子变成唯你马首是瞻的应声傀儡不成!” 卧槽!大臣们险些爆粗口,杀人诛心啊!大家齐齐看向李世民,裹挟储君这罪名太大了!于志宁要完! “你——竖子尔敢!”于志宁脸色涨红,话都说不利索了。 “够了!阿年闭嘴!”李世民一拍桌子,怒喝道。 话音刚落,就听“咚”的一声,于志宁晕了,不是做戏,是真晕了。 众人:???气晕了? 时年立刻后退数步,“跟我没关系,我可一个指头都没碰他!他这是讹诈!” “贤姪啊,快别说话了!”程咬金一把将时年拉了过来,而秦琼已经站在他前面,直面众人了。 李世民隔空指了指时年,大声道:“带于庶子去偏殿,宣太医为其诊治,所需药费,从靖国公俸禄中扣除!退朝!” 走了几步,又转头对李承乾、时年几人说道:“你们几个跟朕来!” 说完走出大殿,几个半大小子跟在他后面。 李承乾拉了拉时年的衣袖,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时年摇摇头,同样回他:“不知道!” 李世民生气吗?生气!可真要说生多大的气,还真不至于,毕竟,孩子都是自家的好。 就像时年说的,你一个夫子,只管授道解惑便是,课业完成了,放松一下也正常,上纲上线的作甚? 把他们几个叫过来训一顿,也就完事了。 显德殿后殿,李世民坐在上首,看着这几个不省心的崽子,也是无奈的很。 “你们几个知道错了吗?”帝王的威压在这一刻尽显。 “阿耶,儿知道错了。”李承乾第一个认错。 时年没吱声,要说错了,顶多也就是不尊老,可自己除了年纪比于志宁小,官职爵位样样不差他,尊的什么老? 他自己气性大,怪我喽! “阿年,你呢?”李世民问道。 “回陛下,臣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东宫儒臣授业,局限不过经史子集、文章句读。 然储君定位迥异于寻常士子、朝中百官,修习之道自不能一概而论。能为储君传道帝王之术者,唯有陛下。 众臣各有派系诉求,施教之时难免夹带私念,力图培养出顺从朝臣意志的储君,却未必契合陛下的治国蓝图。 驭臣之策、理政之道、权衡四方的方略,都是亲身执掌江山的陛下才有资格倾囊相授。 储君立身之本在于君临天下,而非埋首书卷做一代大儒。仅凭笔墨文采,不足以经略社稷,断不可将太子教养之事,尽数托付给东宫师傅。” 这是时年继李纲之后,又一次和李世民讨论李承乾的教育问题,让臣子教太子读书,只要读懂书中的意思就行了,又不是考状元,至于那么一板一眼的吗? 他要学的是帝王心术,不是咬文嚼字。 只有做皇帝的人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样的接班人,臣子要的,那是好说话、好拿捏的储君。 再说,父子俩接触多了,才能增进感情,才能好好沟通,虽说天家无父子,可这背后除了权利,还有小人作祟! 李世民听完久久不语,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做一个帝王,让他如何教?可时年的话说的太犀利,立场不同,想法自然不同。 让臣子们教太子,只会教出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这样的太子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不!绝不是,他要的是一个如自己这般能上马杀敌,下马治国,心怀天下又铁血的太子! 所以,这些只能自己来教。 李承乾有些懵,原来他不需要多好的文采,不需要多高的学识,他只需知道臣子的野心,知人善用即可。 “太子留下,其余人等退下吧,今日所言,不得外传!” 李世民摆摆手,他要和高明好好谈谈。 “诺!”时年和一众伴读行礼退下。 看着少年们远去的背影,李世民问李承乾:“高明,你觉得阿年如何?” 李承乾沉思片刻,回道:“既真又幻!” “何解?”李世民又问。 “阿耶,阿年的真是不屑隐藏,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他不会迎合上位,更不会委曲求全,就像秦将军,他不想认便不认。 至于他的幻,儿觉得,他就像天边的云、天上的月,你能看见,却无法和他比肩。 他不在乎做多大的官,更不在乎赚多少钱,一切只凭本心,就好似这些于他而言,都只是过眼云烟。 但有一点儿可以肯定,他没有害我之心,与他相处,亦师亦友,亦兄亦长。” 李承乾难得说这么多话,他想告诉阿耶,和阿年在一起,很安心,只要自己不心生龌龊,对方就会永远站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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