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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魔尊他邪的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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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摄政王他造反了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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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营共有二十万大军,十万在卓越手里,五万在章徊手里,剩下的五万在镇国公沈奕手中。 这是京城最重要的军事防御力量,同时,还有两万御林军,这是皇宫的保卫力量。 这两万人历代都掌握在皇帝手里,穆时景也的确把虎符给了穆承霖,可时年回京后,这两万人便换了主子,虎符也成了摆设。 穆承霖自己都知道,他手里的虎符不管用了,他现在只希望御林军能保持中立就好。 这样的话,还有一丝胜算,只要杀了穆时年,镇北军就是再厉害,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可他不知道,时年根本不想那么麻烦,卓越手里的十万大军,章徊能牵制住一半,镇国公沈奕只会明哲保身,也就剩下五万。 从京营到皇宫,全速前进也需要一个时辰,对他来说,一个时辰足够他血洗皇宫了。 只要穆承霖死了,除非卓越想造反,否则,那些将士只会放下武器投降。 他们又不傻,不会与皇室作对。 所以,造反对他来说,真心不难,甚至都谈不上造反,顶多算政变! 连皇宫都不出,就能给大雍换个皇帝,还需要大张旗鼓动用刀兵?也太看不起他了! 今天的早朝,从见到那对母子,就在刷新时年的认知。 一照面,时年就觉得卓文嬛变了,变得……怎么说呢,他想了想,浓厚的妆容、阴鸷的气息,对了!这不就是妥妥的黑化了吗? 哦吼!这女人的心理素质不咋地啊,他就刺激了一下,就黑化了? 时年哪里知道,在这封建礼教盛行的时代,一个贵女出身的大家闺秀,被曾经的爱人比做妓子,是何等的羞辱? 谁家好人还能跟没事人一样? 早朝也热闹,这次不是朝臣热闹,是当权者热闹,凡是时年决定的事,卓文嬛一律反对。 反正也没什么大事,时年压根不想跟她争论,和一个疯子计较什么? 今日讨论的是中秋祭祀事宜,他现在又不是皇帝,怎么祭祀关他屁事?你怎么决定都行,反正折腾的是你亲儿子。 一众朝臣都摸不着头脑,三巨头闹掰了? 除了郑勉,没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 可郑勉也诧异啊,他领教过时年的嘴毒,难不成,摄政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太后疯了? 他到底说什么了?好奇! 朝臣们想的就更多了,知道他们关系的,都不可思议,难不成两人没谈妥?太后这是闹脾气了? 可看摄政王又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应该没什么大事,没准是人家的情趣呢? 不知道他们关系的,则是觉得太后威武!竟敢捋虎须,真乃女中豪杰! 卓越则在心里打鼓,他了解自己的女儿,这哪是什么情趣,这是恨呐! 早朝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时年第一个踏出大殿,此时还站在御阶上的卓文嬛,看着他的背影,竟有些沾沾自喜,她终于斗赢了穆时年。 哼!男人! 郑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上首,在心里嗤笑一声,真是无知者无畏啊!真以为老虎不发威,就当成病猫了,人家那是不屑! 他今日一早就让心腹带着信件回族里了,信上说的明明白白。 跟着摄政王,虽无往日辉煌,却能保全家族性命,不跟着摄政王,人都剩不下,何谈辉煌?孰是孰非,请族长定夺。 时年一路回了乾清宫,批完今日该批的折子,剩下的折子,都堆在了穆承霖的桌案上,就翘班了。 他要去京城逛逛,秋高气爽,风轻云淡,正是游玩的好时节。 时年主要去的是外城,这里住着的主要是平民还有小吏,官员都在内城居住。 一进外城,烟火气扑面而来,叫卖声与食物的香气混在一起,纵横交错的街巷里人潮熙攘,挑担货郎沿街穿梭,各色吃食的甜香、油香、卤香漫在空气里。 摊贩的吆喝此起彼伏,有卖热汤面点的,有摆瓜果蜜饯的,有吆喝针线杂货的,人声鼎沸却不杂乱,车马声、谈笑声、碗筷碰撞声揉成一片。 街边铺子蒸笼白雾袅袅,熟肉卤味色泽鲜亮,刚出炉的点心热气腾腾,行人往来不绝,衣袂擦肩,笑语相闻,一派鲜活热闹的人间盛景,直叫人心头暖意顿生。 时年走进一个简陋的食摊,看着很是干净整洁。 这里卖的是汤饼,在大雍,所有的水煮面食统称汤饼,像面条、面片、泡馍等等,甚至馄饨和饺子都归为汤饼一类。 这里的饺子也不叫饺子,而叫角子,是三角形的,时年猜测,这应该是从馄饨转变过来的吧。 可能是哪个手废的厨子,包不好馄饨,然后包成了三角形,还给起了一个别致的名字。 侍卫们将桌子又擦拭一遍,才让时年坐下。 摊主是一对夫妻,看着大概三十岁左右,实际年龄应该比这小,为生计忙碌的人,会比较显老。 看到时年等人怯生生的不敢上前,眼中惧意明显。 “店家,给某来碗角子。”时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对着男人说道。 “是……是,小的这……这就给贵人做。”男人慌张的应答。 时年又指了指随行的侍卫,“给他们每人也来上一份。” “是!”男人答应着,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就是有些不自然。 女人跟在男人身后,都不敢往这边看,简陋的灶台旁还有三个男孩在帮忙,一个烧火,一个抱柴,还有一个在刷碗。 看向时年等人,眼中有胆怯,也有好奇。 不多时,一大碗角子便端了上来。 “客官请用。”男人说完,局促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在平民眼里,像时年这样的贵人,是不会来他们这种小摊子吃饭的,他们也接触不到贵人,哪怕在街上遇见,也是远远的便躲开了。 贵人们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打死了都没处说理去。 “有劳店家,若是不忙,不妨陪某说说话。”时年和善的说道,真怕自己吓到他。 “客官想知道什么?”男人怯怯的问道。 “别紧张,就是闲聊几句而已。店家今年贵庚?” “回贵人,小的今年二十有八。” “这三个都是你家的孩子吗?” “是的,家中还有两个女娃,大的是长女,今年十岁了,在家做些家务,顺便看着小的。” 时年与他一问一答,很快便了解了这个七口之家的生活状况,也只是够温饱而已。 这还是在京城,天子脚下,其他州府呢?怕是连温饱都无法满足。 变革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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