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戴眼镜…”
“……”
纪寒洲漆黑的眸子里有光极快的掠过,一手搂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摁下车窗把眼镜摘下,扔出窗外。
“现在呢?”
听到这嘶哑温吞的嗓音抬起头,眯着眸子看他。
“纪…寒洲。”
……
纪寒洲望着她染红的脸颊,然后把西装外套整个罩住林橙,看了眼窗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隔板升起。
正在开车的游晨一惊,从后视镜里打量一眼西装外套下不安分的林橙,又看了眼纪寒洲揶揄。
“纪总,眼睛这么红,要吃人啊?”
男人忽然,嘴里嘶了一声,微微抬起下颌。
林橙咬了他胸口一下。
“去买、。”
游晨闻言紧握了一下方向盘,有些为二少爷打抱不平,突然猛打了把方向盘,却老实的停在商店门口,他刚打开车门。
后座的男人又冷冷的补充一句。
“要数量最少支的。”
嗯?
老纪不行?
操,我得告诉施老大。
没过几分钟,游晨回到驾驶位,把盒子扔过去,纪寒洲单手接过,扫了一眼下方。
两支装。
他拧眉:“最少的?”
游晨这回真是没忍住,笑了。
“最少的了大哥,我买它都怕店员嘲笑我。”
车子没几分钟就到了酒店停车场。
纪寒洲用外套将林橙裹好下车,冲着游晨开口。
“等我,十分钟。”
游晨:???
人无完人啊。
纪寒洲刚抱着她上了电梯,林橙就不老实的把头探出来。
男人从停车场走到电梯这段路,已经让她忍到极限。
她用全部力气小声的在他耳边,说出一句话。
“我想要你…纪寒洲。”
“叮——”
电梯打开。
男人胸膛不断起伏,抱着她,在自己房间门口停留一瞬,把她放下。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体软趴趴的马上要跌倒时。
纪寒洲沉重的沉沉压过来,吻终于倾覆下来,素了多年的身体被瞬间点燃。
深夜寂静的走廊,热烈异常。
直到纪寒洲用尽所有理智离开她的唇,闭着眼,高挺的鼻尖似有若无的在她鼻头上磨蹭,动作克制不舍。
“该走了。”
他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的。
纪寒洲紧着把她扛在肩头,长腿一迈,离自己的房间越来越远。
他对她,确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可是,小姑娘怕他。
用她此刻的不清晰,来满足自己那点说不出口的念想,对她不公平。
他想要她,想到发疯。
可正因如此,更不能。
林橙哪知道男人内心的想法,她被男人扛在肩上晃的晕沉,她哼哼唧唧的伸长了手。
滑进他西装裤的后口袋,抓揉了一下。
“真的是…好翘,好弹。”
接着林橙同样的部位也被拍打了一下。
“快到了。”
终于他在一间门口停下。
抬起手,一下,两下的敲着门。
等待开门的那几秒,他敛着睫,轻揉着林橙的腿窝,胸腔好像闷闷地疼。
门开了。
沈清让似乎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水汽,穿着睡袍,领口微敞。
看到纪寒洲,和他肩上的林橙时,皱起眉头。
“她…”
男人把林橙放下,一把推倒沈清让的怀里,指尖因努力克制在微微颤抖,从兜子拿出那盒东西递过去,眉头拧的很紧:“中招了。”
沈清让瞬间脸色大变:“谁下的?”
他刚洗过澡,他的手有些冰凉,抚过她的脸。
林橙感受到丝丝凉意,脸颊蹭了蹭。
纪寒洲撇过头,不去看这个画面。
“我会处理,克制点,明晚还有演出。”
说完,纪寒洲关门独自离去。
几分钟后他又出现在停车上时,游晨看了眼时间。
十四分钟。
他瘪了瘪嘴,面露同情。
纪寒洲坐火车上,点了根香烟,面色沉戾的开口。
“去BeerBar。”
游晨轻叹了一声:“OK,这次我请你喝酒。”
几秒后,他又弱弱开口。
“要不然先去…医院呢?”
“算了,能支起来就行…”
“纪总…你有没有听我…”
“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