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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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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5章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窝里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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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李国英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鼻涕一把泪一把。 “爸。学校太欺负人了。就因为这点破事,期末考试监考不让我去,下学期还要撤我的语文课,让我去教生物。 我教了十年语文,让我去教生物,这不是把我的脸往地上踩吗?” 李国英一边哭,一边抓起枕头往李国斌身上砸。 “都怪你。你要是管好那个疯婆娘,至于连累我吗?现在全校都在看我笑话。” 李国斌在气头上,被枕头砸了个正着,心里的火也是蹭蹭往上冒。 一把甩开枕头。 “你冲我吼什么?昨天要不是你激怒了何秀秀,她今天能端着尿盆来泼爸妈?你是怕事情不够大是吧?” “我是为了谁?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李国英尖叫。 “够了。” 一直阴沉着脸的李父猛地一拍床沿,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他看着眼前这对乌眼鸡似的儿女,气不打一处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窝里横?让人看笑话没看够?” 正吵着。 病房门被推开,李国耀黑着脸走了进来。 李国耀刚进门,一只布鞋飞了过来,正正砸在他胸口上,留下一个灰扑扑的印子。 李国斌慌忙解释,“大哥,我……我是想砸大姐的。” 李国耀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苍蝇。 “我在单位都被人指指点点,说我们家风不正。 肯定是对门那个宋家在背后搞鬼。 市里那些老干部想整宋向东这个外来户,结果人家屁事没有自己人被搞的一屁股屎尿,现在轮到咱们家倒霉,他们肯定偷着乐。” 他心里埋怨当时老父亲帮着几个老朋友。 后面跟着吃瓜落。 提到宋家,李父腮帮子都在抽搐。 他也是场面上混过的人,这次被何秀秀那个光脚的把鞋给穿烂了。 “不能再这么被动。” 李父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秀秀疯了,既然她不要脸,那咱们也别给她留脸。 国耀,你在单位有些人脉,你去找茶厂的厂长。” 李国耀一愣,“干什么?” “何秀秀那个窝囊废哥哥不是在茶厂工作。” 李父冷笑一声,“跟厂长打个招呼,就说这种靠妹妹闹事来讹钱的人品行不端,给他小鞋穿。 还有何秀秀那个嫂子在纺织厂,让你朋友去查查,给她穿穿小鞋。” 李国英咬着牙说: “把何家人赶尽杀绝,看何秀秀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李父指了指李国英,“你也别闲着。去找找街道主任。谁家没个想上好学校的孩子? 你就暗示一下,街道办要是能帮咱们把这股歪风压下去,明年入学名额的事儿好商量。” “行,我这就去。” 李国英擦干眼泪,提着包就往外冲。 李国耀也点了点头,“爸,这招釜底抽薪高。只要掐断何家的活路,把何秀秀送去精神病院待几年,咱们家的名声就转过来。” 说完,他也转身出门去办事。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 谁也没注意有一双通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里面。 何秀秀站在走廊拐角。 手里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掐断了。 真毒啊。 要把她哥的工作搞掉还要搞她嫂子,这是要逼死她们全家。 李家人根本就没打算给她留活路。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何秀秀转身进了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 医院的厕所卫生条件堪忧。 角落里放着一个装满了废纸、污秽物的大号垃圾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何秀秀二话不说。 拎起那个还在滴着脏水的垃圾桶,大步流星地冲回了病房。 李父正在跟李母显摆自己的计谋,“这就叫打蛇打七寸……” 话没说完。 何秀秀已经冲到了床前。 “老不死的东西。癞蛤蟆跳悬崖,你跟我装什么蝙蝠侠。还要断我娘家的粮,我先送你上西天。” 何秀秀把那个装着半桶污秽之物的垃圾桶,直接扣在了李父的脑袋上。 带着黄黑污渍的厕纸、不明液体,顺着李父的地中海脑袋流得满脸满身都是。 “啊,杀人啦。”李母尖叫着扑腾。 何秀秀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得李母缩在了病床上。 “你也别急,一个个来。” 李国斌慌慌张张跑进来,一看亲爹头上顶着个垃圾桶,亲妈捂着脸嚎,眼珠子瞬间充血。 “何秀秀。老子弄死你个恶毒的泼妇。” 他挥着拳头冲上来。 何秀秀不躲不闪,抄起桌上的暖水瓶对着李国斌脚下就砸。 热水炸开,李国斌烫得一蹦三尺高。 幸好只有小半瓶热水。 何秀秀趁机扑到李父身上,对着那老脑袋哐哐好几拳。 “你打我一下,我就打你爹十下。子债父偿,天经地义。” “住手。快住手。” 几个医生护士听见动静冲进来,一看这场面差点没吐出来。 满屋子的恶臭,李家老爷子头上顶着脏纸像个刚出土的大号苍蝇窝。 大家七手八脚把何秀秀拉开。 何秀秀头发散乱,鼻子里还流着刚才被打出来的血。 她挣扎着,双脚跳起来。 扯着嗓子对围观的人群喊: “你们害死我闺女,现在还要搞掉我哥嫂的工作。当官的有权有势,要逼死我们平头老百姓全家。” “我拼了命也要把你们拉下马。” 走廊里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一听这话,议论声顿时炸了锅。 “这也太缺德了吧?” “害了人家孩子还不算,还要断人娘家生路?这李家看着人模狗样,心肠怎么这么黑?” 李父一张老脸上贴着几张用过的脏厕纸。 有一张正好糊在嘴边,上面还带着点黄褐色的东西。 “你……你胡说八道……” 他哆嗦着手指,刚张嘴,那股子味道直冲天灵盖。 “刚才你们商量的时候我听得一清二楚。李国耀那个王八蛋已经去茶厂了。 我告诉你们,如果我哥嫂工作丢了,我就带着我全家老小拿根绳子去李国耀单位门口集体上吊。 我看单位还要不要这种逼死人命的干部。” 何秀秀凄厉的喊声在走廊里回荡。 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父看着周围人鄙夷、指责的目光,又闻着自己这一身屎尿味。 急火攻心,眼白一翻,“咯喽”一声,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老头子你怎么了?” 李母哭天抢地,拼命给李国斌使眼色,让他赶紧把何秀秀弄走。 李国斌哪还顾得上看眼色。 正蹲在地上干呕,刚才那暖水瓶烫得他脚背起了一层泡,疼得钻心。 护士长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指挥。 “赶紧收拾一下。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那个谁,家属,赶紧带病人去清洗,迟了会感染。” 人群里。 有几个住在同一个家属院的人认出了李家。 “哎哟,那不是李家吗?那个大儿子好像是在市里哪个局上班来着?” “肯定是好单位,不然哪来的底气搞人家小媳妇一家?啧啧,这一家子平时看着挺正派,私底下这么脏。” “快回去说说,这可是大新闻。李老头都被屎尿糊脸了。” 几个人一溜烟跑了。 这消息比电报传得都快。 另一边。 李国耀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赶到了茶叶厂。 他整了整衣领,进了厂长办公室。 “哎呀,王厂长,好久不见。”李国耀伸出手。 王厂长正喝茶,起来握了手,讪讪道: “哟,这不是李科长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你们家最近挺热闹的,新闻都没有这么精彩。” 李国耀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王厂长真会开玩笑。我这次来是有个不情之请。听说那个何强在你这上班?这人思想觉悟有点问题,纵容家属闹事……” “打住。” 王厂长也不装了。 “李科长,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咱们厂当你们家后花园了? 这还没下班就有三个电话打到我这儿,问我是不是要跟你们李家同流合污,欺负老百姓。 我这是无妄之灾,你是嫌我这厂长当得太稳当了是吧?” 李国耀脑瓜子嗡的一声。 “谁打电话了?” “你别管谁打的。那话怎么说来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人家都豁出命了,你们还想用这种下手段。 作为相识一场的朋友,我劝你们一句别把事情弄大。多少双眼睛盯着,能花点钱解决就花钱吧。”王厂长可不敢帮他。 要是以前,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闹开了可不行。 李国耀出了厂长办公室,站在大太阳底下,只觉得浑身发冷。 完了。 这事儿不仅没办成,反而把自己的名声也搭进去了。 他气急败坏地骑车赶回医院。 一进病房,一股更加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 只见老爹躺在床上吸氧,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老娘坐在床上哭,弟弟脚上缠着纱布哼哼。 李国耀张了张嘴。 那句“办砸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李父悠悠转醒,看见大儿子回来,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办……办妥了吗?” 李国耀看着老爹那张还残留着某种可疑痕迹的脸闭上了眼。 李家本以为踢一个破鸡蛋,没想到把自己这双脚给踢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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