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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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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章 给赵老头针灸&宋向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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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聂小川蹬着个三轮带着丛英和宋香兰顶着寒风直奔县城。 赵家小院。 院子里翻得整整齐齐的菜畦。 赵老头裹着厚棉袄,坐在廊下晒太阳,歪着嘴,身上馊味儿没了,头发也梳得顺溜。 听到动静。 宋香梅拿着抹布从屋里出来。 看见来人,脸上笑开了花。 “三妹,这么早。” “妈!” 聂小川这一声喊得那是撕心裂肺。 他冲过去一把攥住宋香梅的手,眼圈瞬间红透了,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妈,跟我回家,咱们不干了。” 宋香梅吓了一跳,想要抽回手,却被儿子死死攥着。 “你这孩子,发什么疯?” “我不让你伺候人。” 聂小川喉咙发堵,“端屎端尿的。咱家再穷,也不能让你受这个罪。大不了我不娶媳妇,我打一辈子光棍也乐意。” 话里透着一股子憨劲儿。 宋香梅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很快反应过来,“啪”地一巴掌拍在聂小川手背上。 “多大个人了,还在这一惊一乍的。” 宋香梅把手抽回来,“谁跟你说我受罪了?我在这日子过得舒坦着呢!” 聂小川指着瘫在轮椅上的赵老头。 “伺候他能舒坦?” 宋香梅拉着儿子走到一边,“我在家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做饭、煮猪食、打扫卫生洗衣服。 伺候一大家子吃喝,完了还得下地,进山砍柴、摘菌子。 一天到晚连口水都喝不上热乎的,上个茅房都得跑着去。咱们家人口多,乌泱泱十大好几口人。” 宋香梅指了指这院子。 “我在这就伺候这一张嘴。 早上去买买菜,回来做顿饭,没事就把院子收拾收拾。 这老大哥虽然动不了,也不难伺候。比起在家当牛做马,我这就跟享清福似的。” 聂小川听傻了。 他脑子直。 从来没细想过母亲在家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再说一个月还有十五块钱工资呢!” 宋香梅语气里带着几分满足,“十五块啊,那是现钱。” “什么玩意儿?” 宋香兰一直站在旁边听着。 这会眉头拧成个疙瘩,“你说多少钱?” “十五块啊。”宋香梅一脸实在。 宋香兰冷笑一声,转头盯着赵老头。 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得赵老头浑身一哆嗦。 赵老头虽然嘴歪眼斜,但脑子不糊涂。 他拼命眨眼,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一脸无辜。 那意思是:冤枉啊!我那个不孝女给的是二十五。 “行了,这事儿回头再说。” 宋香兰没当场点破,反正聂老大也拿不到钱。 “丛英,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病人。” 丛英背着医药箱走上前。 赵老头一看这架势,眼珠子瞪得溜圆。 以前给他看病的,哪个不是胡子花白的老中医? 眼前这个黄毛丫头,脸上绒毛都没退干净,这是拿他这把老骨头练手呢? “嗷……!阿巴……阿巴!” 赵老头急了。 身子在轮椅上乱扭,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 虽然听不清词儿,但看那狰狞的表情,绝对是在骂宋香兰是个歹毒婆娘,骗了他的古董还要他的命。 “闭嘴吧你。” 宋香兰手疾眼快,一把扯过赵老头脖子上的围巾,团吧团吧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世界瞬间清静了。 “丛英,给我扎。往死里扎。”宋香兰拍了拍手,“只要扎不死,就往活了整。” “老头子狗眼看扁你。” 丛英:“……”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医药箱,取出那排银针。 小姑娘平时看着文静,一旦拿上针,眼神立马变了。 聂小川看得心惊肉跳。 “妈,这能行吗?看着太吓人了。” “你三姨心里有数。” 宋香梅更信那个妹妹,“扎针是为了治病。” 她为了安儿子的心,解释: “小川,妈真没受苦。早上我吃了排骨粥,还吃了两个大肉包子。一会儿中午我想做润饼吃,在家也只有清明吃一次。” 聂小川心里那股火慢慢泄了。 妈在家里,别说吃排骨,连块好肉都得留给旁人。 扎了五十分钟的针。 拔了针,丛英决定试一试小针刀。 “宋姨,我想试试这个。”丛英有些犹豫,“就是手有点生。” 宋香兰想都没想,“这老头皮糙肉厚,就是给你练手的。不用这猛药,他这把老骨头哪能好得快?” 赵老头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呜呜呜…… 毒妇,以后不让这个毒妇进来。 丛英找准穴位下手。 赵老头嘴被堵着,浑身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裳。 治疗结束。 赵老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躺在床上直翻白眼。 宋香梅赶紧端着热水要去擦洗。 “妈,我来!” 聂小川抢过毛巾。 他手脚麻利力气又大,三两下就把赵老头翻过来,擦得干干净净,还给换了身干爽衣裳。 一边擦,他还一边给老头解释: “大爷,你也别怪我三姨。她这人嘴毒心软,带来的大夫肯定是有本事的。 有天赋的人,比那些庸医强一百倍。” 赵老头哼唧了两声。 算是听进去了。 这傻大个伺候人倒是把好手。 折腾到中午。 赵老头缓过劲儿来,居然破天荒地歪着嘴,一字一顿地蹦出几个字:“留……下……吃……饭。” 宋香兰也不客气,“大姐,我来买菜。” 宋香梅应了一声。 跟着宋香兰出门。 路上,宋香兰到底没忍住: “大姐,那二十五块钱的工资,聂老大吞了十块。这事儿你知道不?” 宋香梅愣了一下,脚步慢了半拍。 随即苦笑一声: “他那个人得不到好处绝不会找我,有十五块钱工资也很知足。” “知足个屁。” 宋香兰恨铁不成钢,“下个月发工钱,你直接跟那老头说,钱给你自己。聂老大要是敢放屁,揍死他。” 宋香梅看着妹妹那霸道的样子。 心里暖烘烘的。 点头应了。 中午这顿润饼吃得那是满嘴流油。 海蛎煎得焦黄,豆芽、荷兰豆、胡萝卜丝,包菜、小管、鸡蛋再加上香菜、花生碎和浒苔,往那薄如蝉翼的润饼皮里一卷。 咬一口,鲜、香、脆、甜,各种滋味在嘴里炸开。 宋香兰连吃了好几条。 赵老头嘴歪,聂小川喂他吃了四条润饼。 临走时。 丛英说每天都来。 …… 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就到了大年二十八。 宋家院子里飘着浓浓的油炸香味。 宋香兰系着围裙,正带着宋婷婷在厨房里炸五香卷和醋肉等炸物。油锅滋啦作响,金黄色的肉卷在油里翻滚,香气馋得狗剩又想跑来。 “妈,我吃的满嘴冒油。”宋婷婷笑得眉眼弯弯,拿着筷子又夹了一块醋肉。 “妈,婷婷。” 宋婷婷赶紧跑出去。 门口站着个高大的身影。 一身军绿色的军装,身姿挺拔如松,肩膀上还扛着个大大的行军包,旁边站着围着围巾的沈慧君。 “哥。” 宋婷婷尖叫一声,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宋向东丢下行军包,张开双臂一把接住冲过来的妹妹。 “冒冒失失的小姑娘。”宋向东的大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宋婷婷哼一声表示不满。 转过头眼泪就像决堤的水坝喷涌而出。 “你怎么才回来啊……” 如果哥哥早点在家,妈妈是不是就不用受气了。 宋向东扶住妹妹的肩膀,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又看向站在门口没说话的宋香兰。 他挺直腰杆,敬了个军礼。 “妈,我回来了。” 宋香兰眼睛看向沈慧君,“慧君,快进来吃东西。” 沈慧君吸了吸空气中的油香味,笑着说道:“我就想着妈妈的味道。” 宋向东提了行军包进来。 这边宋香兰已经拿了筷子递给他和沈慧君,又让宋婷婷赶紧去收拾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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