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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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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章 这离了婚的女人,名声臭得像阴沟里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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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在树梢上撕心裂肺地叫。 沈慧君和婷婷没在家。 宋香兰搬了把竹椅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门口,手里摇着把破蒲扇,冷眼瞧着杨建军两口子像两只搬家的耗子,灰头土脸地往外倒腾东西。 破棉絮、缺角的木桌、甚至那口用了好几年的黑铁锅。 全被杨建军一股脑地堆到了借来的平板车上。 陈秀琴红着眼眶,磨磨蹭蹭地走到柴火垛旁,伸手去抽硬柴。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直接把陈秀琴的手背抽得通红。 宋香兰手里的蒲扇骨架子硬得很。 这一下没留半分力气。 陈秀琴缩回手,捂着手背尖叫。 宋香兰眼里满是寒光,“这院里的一草一木都姓宋,别动老娘一根柴火棍。要想烧火,自己上山砍去!” 陈秀琴眼泪在那眼眶里打转。 憋屈得脸都紫了。 指着那捆柴火哆嗦: “呜呜呜……妈,你不能这么绝情啊。……还有,你拿了我的钱,那是我的私房钱。” “你的钱?” 宋香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当初嫁进杨家,带过一根线头进来吗? 结婚的时候没有一个陪嫁,就一身旧衣服。 这几年,你往娘家倒腾了多少东西? 又是大米白面,猪肉骨头还有油,甚至你夹根草棍都要拿回娘家去填那个无底洞。 好意思跟我提钱?” 她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缩在一旁不敢吭声的杨建军。 “是你挣的钱,还是杨建军这个软蛋挣的? 你们两口子那点工分,连自个儿那张嘴都填不饱。 要不是老娘这些年拉扯着,你们早饿死在哪个墙根底下了。 这一笔笔账,老娘都记在心里,往后你们得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陈秀琴被骂得缩成一团。 求救似的看向杨建军。 杨建军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双手死死抓着平板车的把手。 宋香兰嘲讽: “我看你们这两坨屎不值钱,不然非得扒了你们的皮拿去屠宰场称重卖。” 她对着杨家祖坟的方向骂道: “杨大山那个缺德冒大烟的狗东西去劳改,怎么不带着你们一起去。 留下这个窝囊废种。 还有张玉娟那个烂货,在改造也没把你们带走。 这一窝子男盗女娼的玩意儿,生出你们这种不肖子孙,杨家祖坟上冒了黑烟。” 骂声震得院墙上的灰都扑簌簌往下掉。 杨建军吓得浑身一激灵。 推起平板车就跑,车轮碾过一个小石子,“哐当”一声巨响,上面的锅碗瓢盆跟着乱颤。 他生怕晚一步那蒲扇就抽到自己身上。 陈秀琴也不敢再提钱的事。 拽着大壮二壮,一家四口如同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冲出了院门。 朝着村西头的破舍房逃窜而去。 看着那一家子滚远了,宋香兰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进屋,“哐”地一声锁上了堂屋大门。 林刚媳妇挎着个篮子探头进来。 她从地里回来干家务还要煮饭,看到宋香兰想打听林芳的事情。 “婶子……” 林刚媳妇脸上挂着不太明显的假笑,“那个……林芳她……真回家去了?咋没见我婆婆跟着回来呢?” 宋香兰正一肚子火没处撒。 手里正穿着一串海蛎壳,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一顿。 林刚媳妇还在那自顾自地念叨: “婶子,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林芳不会真要离婚吧? 这离了婚的女人,名声臭得像阴沟里的烂泥,以后谁还敢要啊? 再说这一回家,家里本来就不宽裕……” 她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酸臭味,巴不得林芳死在耿家也不要离婚。 “咻……” 一串尖锐的海蛎壳带着风声飞了过去。 不偏不倚砸在林刚媳妇的肩膀上。 “哎哟!” 林刚媳妇尖叫一声,篮子差点掉地上。 “老娘离婚关你屁事。林芳去哪关你屁事?” 宋香兰站在院当中,那架势像是要吃人,“你给钱让我看着你婆婆了?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风评好? 你风评好怎么没见公社给你发个烈妇奖挂脑门上。” 林刚媳妇被砸得肩膀生疼。 又被这一通抢白噎得脸色发青,一边往后退一边辩解: “婶子你咋打人呢?我……我没说你的意思,你别多想……” “给我滚。”宋香兰作势又要扔。 她抬头看见芒果树杈伸到隔壁。 顿时更来气了: “这破树长得也是歪瓜裂枣,沾了隔壁老林家的穷讲究的毛病,看着就心烦。” 林刚媳妇缩回脑袋一溜烟跑了。 连个屁都不敢放。 宋香兰又提起串好的海蛎壳,大步流星地往刘大花家走去。 刘大花家院子外面不远的地方堆满了海蛎壳。 苍蝇嗡嗡乱飞。 黄老太趁着刘大花不在家过来。 先是去了章海燕的房间里。 “啧啧啧,哪个女人生孩子不像下蛋一样容易? 就你金贵,还坐一个月的月子。养得白白胖胖的,把我乖孙的精血都给吸干了。” 章海燕抱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宝。 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看你跟那个不懂事的婆婆学一身臭毛病。听柱子说你还要让他去结扎? 我呸! 你这女人心肠咋这么毒?想让我们老黄家断子绝孙啊?” 章海燕咬着嘴唇。 怀里的小宝被那尖锐的嗓门吓得哇哇大哭。 她慌忙背过身解开衣扣要喂奶,“奶奶,你能不能先出去……我给小宝喂奶。” “哟呵。结了婚的女人怕什么?” 黄老太不仅没走。 反而探着身子往里瞅。 一脸的鄙夷。 “我看看又怎么了?你说你都生了三个了,咋整天脑子里就想那档子事?真不害臊!” 这话像把刀子。 扎得章海燕浑身发抖。 黄老太骂完孙媳妇,出去看向蹲在院子里撬海蛎的章母。 “你这老婆子,干活没点力气。 半天就干这么一点点活,还好意思拿钱? 听我家柱子说,这可是花钱雇你来的。你当你来走亲戚只知道吃饭不知道干活呢。” 黄老太视线一转。 看到廊下草席上睡着的章海燕的小侄儿。 更是撇嘴: “来干活还拖家带口的,败家刘大花也是个手缝大的,黄家的家底迟早被她败光。” 章母满脸通红。 嗫嚅着解释:“亲家奶奶,我这小孙子乖得很,不闹腾,不耽误我干活……” “我呸!怎么不耽误?看着就碍眼!” 宋香兰一脚进来。 嗓门比雷还响: “我还以为进错地方了,听这动静还以为去了黄老四那个扣屁眼舔手指的穷鬼家里呢!” 骂声戛然而止。 “黄老太,你前些日子不是发毒誓说死都不登大花家的门吗?今儿个是诈尸还是回光返照了?” 黄老太气的连说话力气都没有。 脑门突突突的,她真怕提前上山见死鬼男人。 大队里的人都说宋香兰自私自利,一点事就把杨大山送去坐牢。 还说不如王大海有情义。 “你这人嘴巴比那陈年茅坑还要臭。” 宋香兰还在吐槽,“我刚进院子就闻着一股子尸臭味,寻思是不是死耗子烂墙角了,一看是你这张破嘴张着呢。这一开口,毒气飘得满村都是,也不怕熏坏村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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