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母撇了他一眼,从旁边绕过去走到杨姗身边,她抬起手拨开粘在杨姗脸上的发丝。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跟我们说?”杨母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心疼。
“妈。”杨姗眼里积满了泪水,与刚才以一敌二的模样判若两人,她把头埋进妈妈的怀里,终于哭出了声音。
“亲家母……”王母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杨父给打断。
“他们俩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杨父拿起床上的协议书,简单翻阅了一下,拿起笔,递到王润康面前,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签了吧,明天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王润康低着头,身体发颤,肩膀时不时地抽动着,眼里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流出。
他没有接过,只是暗暗握紧拳头,许久,他才抬起头来,眼神死死地盯着杨姗,“要么不离婚,要么,孩子归我,你选一个吧!”
闻言,杨父压制住心里的怒火,要不是在医院,他早给这个王八蛋一拳头了。
杨姗错愕的眼神一闪而过,她鄙夷地看着王润康,不屑地笑了,“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你出轨的事情证据确凿,你不签字,我就去起诉离婚!”
王润康自嘲般的笑了一声,他拿起协议书就撕成两半,“我说了,孩子归我,就离婚!”
“你!”杨姗被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你想让我的孩子叫那个狐狸精妈么?王润康,你怎么那么恶心?”
“我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孩子,你也别想要!”
王润康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就被杨父一个拳头就打得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孟长亭在心里直呼好样的!
忽而想到了什么,她拉着姜淮安就准备走,“姗姗姐,那个,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小宝宝。”
杨姗脸上换上了微笑,对她点头回应。
战况太激烈,无关人员还是尽快离开比较好!
孟长亭挽着姜淮安的胳膊走出了医院,她深吸一口气,眼眸微微眯起,目光来回打量起姜淮安。
姜淮安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她。
“啧啧啧,”孟长亭摩挲着下巴,抬起眼,直视他,“你以后不会出轨吧?”
姜淮安皱着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逗笑了,“你第一天认识我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么?”
孟长亭一脸认真,“切!谁知道呢!人是会变的!”
姜淮安伸手揽过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压过来,眼神直直地盯着她,嘴角扬起一抹讥笑。
“长亭,你大可以放心,我就是你圈养的一条狗,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磁性,落进耳朵里,叫人心神微颤。
孟长亭被这句话给愣住了。
姜淮安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狗是很忠诚的,它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
“什么狗不狗的!”孟长亭用力推开他,“你是人!人有七情六欲……”
姜淮安猛地吻上她的唇,而后,他才缓缓道:“你不用没有安全感,我爱你,这辈子也只会爱你一个人,长亭……”
“如果在你的认知里,男人都会犯这样的错,那么请你允许,我与别人不一样。”
孟长亭抿着唇,眼睛一眨一眨地,“突然这么认真干嘛?我就开个玩笑,随便说说的,走吧。”
车厢内,姜淮安正要启动车子,孟长亭的手就伸了过来,她手肘撑在扶手箱,托起下巴,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睛盯着他看。
姜淮安偏头一笑,随即捻起她的下巴就吻上去。
“先别用这个眼神看我,我怕我把控不住。”
孟长亭拍掉他的手,笑了笑,“我们去宵夜吧?我想到了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在哪儿?”姜淮安启动车子。
孟长亭用手机导航,“到了你就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就出现在了烧烤摊。
姜淮安站在那里,眼神充满疑惑,“烧烤?”
“对呀。”孟长亭一笑,拉着他就往中间走,来到了一个空位坐下。
“老板,点单!”
老板拿着单子过来,孟长亭像之前那样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又给姜淮安点了一盘生蚝。
姜淮安嘴角含笑,发出拒绝的声音,“我不需要!”
“没说给你,我吃的。”
“姜淮安,喝点?”孟长亭盯着单子上的啤酒,示意他看过来。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姜淮安似乎不喝啤酒,酒量也一般,她想着趁这机会给他灌醉,问出张姨口中照片上跟她长得很像的人到底是谁。
姜淮安唇角斜斜勾起一抹浅淡的邪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先答应了再说。
“好啊。”
很快,东西就都上齐了,孟长亭给姜淮安倒了满满一大杯,举起自己的杯子跟他碰了碰。
“干杯!”
姜淮安轻笑,“嚯,这么大杯?确定要干了?”
“嗯!”她点头,杯子里的酒已经被她喝掉一半。
姜淮安也拿起来一口闷。
孟长亭给他竖起大拇指,“再来!”
姜淮安一笑,小声道:“目的性太明显。”
“什么?”孟长亭没听清,只顾着给他倒酒。
五瓶过后,姜淮安只感觉眼前一片模糊,他眼神迷离,“呵呵”了几声就倒趴在桌子上。
孟长亭赶紧靠近,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脸,“姜淮安?淮安?”
见姜淮安没反应,她又凑近,趴在他耳边,带着诱人的声音唤着他,“安安~”
姜淮安额头枕着双臂,听到她的声音,心里有了些悸动。
“不会睡着了吧?我话还没问呢!”她嘟囔着,就要扶他起来。
“嗯?”姜淮安故意发出声音。
孟长亭叫了代驾,姜淮安在她怀里躺下,一路上她都没说什么。
代驾停好了车,见她吃力地扶着喝醉的男人,出于好心问了句:“小姐,需要我帮忙么?”
孟长亭被姜淮安压得快喘不过气来,她对代驾尴尬一笑,“不用不用,我可以的,你慢走。”
她一开门,客厅里弥漫着香薰的味道,她把姜淮安平稳地放在沙发上。
“姜淮安,这是几?”她晃了一下姜淮安,见他微微睁开眼睛,竖起食指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