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拉勾!”孟长亭勾着手指笑。
收拾好了行李,爸爸开车把她送去车站,下车的时候还给她拿了几个热腾腾的包子。
“三个小时的车程呢,路上别饿着了,快进去吧。”爸爸回到车里,下一秒车子就飞快驶出她的视线。
孟长亭在车上睡着了,醒来时看到手机上来自姜淮安的满屏消息与未接电话。
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还有十分钟到站,孟长亭给姜淮安回了电话。
“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姜淮安身体倚靠在车身,静静地等待。
没过多久,孟长亭身着一身浅蓝色连衣裙出现在了门口。
姜淮安笑意盈盈地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掂量了一下,惊着嗓音,“嚯,这么沉,长亭手累不累?”
“不累,”孟长亭转了转手腕,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下意识的动作却骗不了他。
“啊!”
姜淮安忽然猛地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孟长亭生得清瘦,整个人的重量还不比行李箱重,他一手扛着孟长亭,一手提着行李箱就往车上走。
察觉到路人的目光,孟长亭蓦地羞红了脸,她挣扎着,轻声说:“姜淮安你快把我放下来。”
“别动。”姜淮安语气温柔,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车子的后备箱,将行李箱稳稳地放上去。
肩上的人他依旧没放下,直到走回副驾驶门边,他才缓缓将她放下。
车厢内,孟长亭刚想系上安全带,姜淮安的手飞快地抢先拉过安全带,他假装不经意地在她唇上轻啄,动作飞速,孟长亭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把安全带扣紧,启动了车子。
孟长亭抿着唇,侧过头,往窗外看,假装无事发生。
姜淮安瞥了她一眼,轻笑一声,“吃过饭了么?”
“没,就在车上吃了几个包子,不过现在挺饱的。”孟长亭继续看着车窗。
“饱了就好,那我们先回家。”姜淮安单手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来,精准地握住她的手。
孟长亭拍开他的手,“好好开车。”
“好。”他又笑了一声,点头回应。
姜淮安的车速比以往快了许多,十分钟就到了。
孟长亭一打开门,屋子里那股甜甜的香味扑面而来,她抽了抽鼻子,细细感受着,“好香呀,你喷的什么香水?”
姜淮安把行李箱放在沙发旁边,他坐在沙发上,对孟长亭张开手臂。
孟长亭露出浅浅的微笑,上前一步,往他怀里躺下,小鸟依人般在姜淮安的胸口上蹭着。
“这个香味儿喜欢闻么?”姜淮安凑近她耳边,声音磁性低沉,说话时带着胸腔震动的质感,入耳极痒。
孟长亭躺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有些困,嘴里嘟囔着,“所以是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今天不知怎的总是犯困,在车上都已经睡了很久,现在回到家还是犯困。
“催/!!\情/!!\香。”姜淮安薄唇轻扬,带着几分得意,笑意慵懒又邪肆。
“哦。”孟长亭只感觉眼睛一阵湿辣,就快要睁不开眼睛。
“不准睡!”
姜淮安声音带着威胁,他一个翻身就把孟长亭牢牢禁锢住。
孟长亭睫毛剧烈一颤,怔怔地望进他幽邃的眸子。
姜淮安左手禁锢住她两个手腕,低下头,俯在她耳边,话中满是诱人的气息。
“好亭亭,晚一点再睡好不好?”
姜淮安鼻息逼近,没给她喘气的机会,一记霸道的吻就迎面而来。
——
孟长亭是在床上醒来的,此时外面天已经渐渐暗下来,她掀开被子想去找姜淮安算账,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是杨姗发来的消息。
“生了”
“女儿。”
还附带一张她跟宝宝的图片。
孟长亭激动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她赶紧给杨姗打去电话,问清楚了位置,她穿上衣服就跑出房间。
她闻到饭菜的香味,跑下楼,来到厨房,姜淮安围着围裙正背对着她炒菜。
孟长亭悄悄来到他身后,细长的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间,姜淮安低头一笑,将锅里的菜铲进盘子里。
他转过身,解开身上的围裙,温柔地捧起她的脸就亲上去。
“菜做好了,肚子饿了吧?先去吃饭。”
孟长亭嘟起嘴唇,本想说自己先去医院的,看到姜淮安已经做好的菜她又不忍心,还是决定先吃饭再去吧。
姜淮安做的菜真是太好吃了,不去当厨子真是可惜了。
“真的没人邀请你去五星级酒店当大厨么?”
姜淮安嗤笑,给她夹了块肉,漫不经心地道:“我可是你的御用厨师,谁敢邀请?”
孟长亭轻笑出声,打开手机给他看了眼图片,“一会儿我要去趟医院。”
她像对待小孩似的轻拍姜淮安的头,眯着眼,笑道:“你乖乖在家等我哟。”
“这么晚了我陪你去。”
孟长亭思考了一下,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带上姜淮安比较好。
两人来到医院,姜淮安拎着果篮跟着她身后。
孟长亭怀里抱着一束花,远远就看到王润康站在病房门口,她正纳闷王润康怎么不进去,谁知他却先开了口。
“长亭?你怎么来了?”王润康眼神瞟过姜淮安,只一个劲儿地觉得他眼熟。
一想到他跟祁梅娜的事情孟长亭就来火,她给王润康重重地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径直走进病房。
病房里只有两张病床,另一个病床的帘子已经被拉上,她走过去,来到靠窗的位置,找到了杨姗。
“姗姗姐。”
杨姗正在逗着旁边的婴儿,她眼角带笑,招呼着孟长亭,“来了?”
杨姗旁边还坐着一位阿姨,她正削着苹果,见到有人来访,原本阴沉的脸瞬间换上了笑容。
“有朋友来啦?那你们先聊着,我去打点水来。”阿姨拿着水壶就走出去。
孟长亭把花放在旁边的柜子上,她走到跟前,附身逗起小宝宝。
“姗姗姐,小宝宝叫什么名字呀?”
“清禾,杨清禾。”杨姗淡淡的开口。
“这名字真好听,清如秋水,禾木清新。”孟长亭又问:“姓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