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交底之后，两人都稍稍放松了一些。
至少下次遇到影子，可以根据对方功法之中的弱点进行针对。
“对了。”李照阳忽然道，“在追逐白影之前，我还看到了新的幻象。”
“新的幻象？”
“嗯。”李照阳将方才在青松别院看到的幻象，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包括少女睁开眼时那道阴冷的目光。
顾明月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你觉得……”她缓缓开口，“那个朱寒薇，有问题？”
“不好说。”李照阳摇了摇头，“幻象只是片段，前因后果一概不知。”
李照阳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只青铜香炉，放在桌上：“这是这次幻象留下的东西。”
顾明月伸手接过香炉，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她打开炉盖，凑近闻了闻里面的香灰，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怎么了？”李照阳问。
“这个味道……”顾明月又闻了一下，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你等我一下。”
她说着，闭上眼睛，似乎在感知什么。
片刻后，她睁开眼，目光带着一丝复杂。
“我认出来了。”她说，“这香炉里的灰烬，是焚元散的残渣。”
“焚元散？”李照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从未听过。
“你没听说过正常，这东西只对阳属性的修士有效。”顾明月道，“而且炼制材料如今几乎已经绝迹，我也是小时候在顾家的藏书阁里偶然翻到过记载。”
“那它的效果是什么呢？”李照阳好奇道。
“效果吗……”顾明月回忆了片刻，才道：“我只知道这种药不是单纯的毒药。短时间使用，甚至能增加战力——它会刺激阳属性修士的元阳之力，让修士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
“但长时间使用……”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会慢慢激发阳属性修士的元阳之力。”
“激发元阳之力？”李照阳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顾明月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微微偏过头去，才缓缓开口：“意思就是，这种药从某种意义上说，对阳属性修士能起到春、春药的作用。”
说吧，她又连忙补充道：“但即便如此，上古之事，也有不少阳属性修士选择长时间吸食此香，用它来强行冲关，激发潜力，只是副作用难以控制而已。”
……
眼看顾明月越说越开始有往尴尬的地方发展的趋势，李照阳只能主动转移话题，将幻象之后自己对两首诗的猜测又说了一遍。
没想到这次倒是迅速引起顾明月的共鸣。
“你猜的不错。”顾明月点头赞同道，“我也觉得两首诗思念的对象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第一首诗怀念的对象是朱寒薇的话，那第二个暗格里的诗，写的又是谁的？”
“不止如此。”李照阳道，“第一首诗在箱子里，箱子在书房暗格里。第二首诗在墙上的暗格里。两个暗格，一个用玉环开，一个用发钗开。”
“玉环是顾问山给朱寒薇的拜师礼。”顾明月接过话，“发钗是朱寒薇遗落的。”
“也就是说，这两个暗格，都和朱寒薇有关。”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眼睛都是一亮！
“也就是说，这两首诗的主人之间，恐怕也有某种很亲密的联系！”顾明月率先开口。
“不错，以你对顾家那位先祖的了解，有什么线索吗？”
顾明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小时候在顾家藏书阁翻过一些杂记。其中有一本，记载的是顾家历代先祖的轶事，里面好像提到过一件事。”
“提到什么？”
“提到顾家先祖，在成圣之前，曾经还有一位妻子。”顾明月道，“但那个妻子的名字，族谱上没有记载。”
“哈？”李照阳没想到顾明月一开口就是这种惊天大瓜：“也就是说，帮助你们那位顾家先祖后来开枝散叶的妻子，实际上是他第二任妻子。”
“嗯。”顾明月点了点头，“杂记上也只是随笔一提，再没有更多了。”
李照阳顿时琢磨起来
现在虽然有一些线索了，但终归还是太少，早知道多看点女频了，男频一般都是杀杀杀，然后换地图再杀杀杀，哪来这么多情感纠纷。
“顾家历史上，”李照阳忍不住再次问道，“真的没有朱寒薇这个名字？”
“反正我没听过。”顾明月摇头，“不过如果焚元散这东西，如果真是她烧的，那她至少说明，她对自家师尊，恐怕没安什么好心。”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顾明月忽然站起身：“走吧。”
“去哪？”
“藏书阁。”顾明月道，“你既然问起了顾家先祖之时是否有记载，那么还有比藏书阁更值得调查的地方吗？何况——”
她说道：“既然那个影子已经把我们引过来了，那就说明这里必定有一些新的线索。”
……
【再欠一章，我发誓月内会补上，这段剧情不太好写】